韩绍业没有理会季诗诗,对韩晏城说道:“你跟我来趟书房。” 韩晏城站起身,跟着他往书房走去。 父子两人面对面做在书桌前,一个气场沉稳,一个气场迫人。 两人先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才说到韩莫然的婚事。 “跟白家的婚事换到莫然和白二小姐的身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韩晏城笑了笑:“只要能让韩家的股价起死回生,我自然是支持的。” 韩绍业目光老辣的打量着他,犀利的眼神似乎能把他看透。 韩晏城从容的任由他看,脸上挂着浅笑。 “晏城,你是我儿子,虽然我知道你有心隐瞒你的过往,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融入韩家,维护韩家的声望。” “这是自然。”韩晏城不假思索的说道。 韩绍业又看了他一阵,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很久,才问:“你和你母亲在米国生活的.....” 不等他问完,韩晏城就回答说:“很好。” 韩绍业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可惜那个时候,我只能这么做。” 韩晏城但笑不语。 只有又讨论起韩莫然的婚事,韩晏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气氛这才圆回来。 离开韩家的时候,韩晏城去看了眼韩莫然,作为兄弟,于情于理他都要去恭喜一下。 “二哥,听说你快订婚了,恭喜。” 韩莫然坐在蒲团上,看到他蹭的下站起身,瞠目欲裂,“韩晏城,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韩晏城笑了笑,“二哥这是那的话,我是来恭喜你的。” 韩莫然咬牙切齿,“你有这么好心?韩晏城别装了,你回到韩家什么目的大家都清楚,我告诉你,我们兄妹三个人,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韩晏城看着他,狭长清冷的眸子里染着轻嘲的笑意。 “韩家这点东西,我还未必放在眼里,二哥,你就安心吧。” 韩莫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韩晏城已然转身离开。 躲在暗处的季诗诗听到两人的对话,心脏剧烈跳动着。 之前她就知道韩晏城很有钱,没想到是真的。 季诗诗立刻跟出去,见韩晏城上了一辆迈巴赫,立刻启动自己的车子跟上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司机就发现了车后尾随的车辆。 “先生,有人跟着我们。” 韩晏城自然也一早就看到了,“不用管。” 车子一直来到城明集团。 韩晏城下了车,径直上了楼。 季诗诗停在路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了别的算计。 怪不得堂哥季舒明这两年突然发达了,原来是跟韩晏城有关。 她也紧随其后,之前她为了和季舒明拉近关系,来过公司,所以前台的人都认识她。 “我要来见我堂哥。” 季诗诗说完这句话,就抬脚往里面走。 前台一脸为难的拦住她,“最近季总很忙,没有预约的一律不见。” 季诗诗立刻板着脸,神色倨傲的看她,“我来见我自己的哥哥,你敢拦着我!?” 前台假笑:“不敢,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季诗诗被落了面子,自然不肯罢休,“你滚一边,我现在就要上去,不然的话我让我哥开除你!” 前台拦着的手臂依旧不放。 季总就是为了不让这个所谓的堂妹来公司烦他才下达的这一命令,她自然要把人拦住。 心里腹诽,现在知道有这个堂哥了,之前季总还没有发达的时候,也没见谁跑的这么殷勤。 季诗诗气的牙痒痒,拍下她的手臂就要往里面进。 “季小姐,你不能进去。” 前台小跑过去,又把人拦住。 季诗诗气急败坏,几乎不经过脑子,抬起手臂扇了对方一耳光。 前台被打懵了,捂着半张脸,愤懑的看着她。 “瞪什么瞪?”季诗诗声音尖锐,面目可憎,“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员工,还敢拦老板的家人,不打你打谁?” 前台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时,外面进来几个人,有男有女,身穿职业装,手里提着公文包。 前台不满的看了一眼季诗诗,立刻接待来人,“白总,我们季总在会议室等着您。” 为首的人正是白晚星,她一身浅灰色裤装,头发盘在脑后,形象很干练。 白晚星自然看到了这边的争执,看了眼半张脸肿/胀的前台小姐,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前台委屈的摇摇头,“没事,我现在带您上去。” 经过季诗诗身边的时候,她猛地又抓住了那个前台。 “你什么意思?接待我的时候这么敷衍,对一个外人却这么毕恭毕敬,你这么无视我,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 前台被她打了一巴掌,本来就委屈,现在听她这么威胁,脾气也没收住。 “季小姐,白总是来公司开会的,自然是贵客,你只是来找季总要礼物要品牌包的,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你还敢来嘲讽我!”季诗诗扬起手,又要往前台的脸上抽过去。 胳膊刚扬起来,就被一只手给攥住,力道不重,但足以感觉到来人的力量。 季诗诗抬眼,对上白晚星不悦的目光,下意识的并紧腿,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那个过肩摔,至今想起来都是阴影。 屈辱是一回事,被摔的那一下让她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季诗诗,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这么让人不开心。” 白晚星蹙着眉头说道。 “我....我也不想见你。”季诗诗色厉内荏,手腕不停挣扎着,“你放开我,我懒得跟你说,我要上去见我堂哥。” 白晚星勾唇笑了笑,然后放开她。 “行,正好,顺路,我陪你一起去。” 说完,给前台小姐使了个眼色,“麻烦你了,带路吧。” 前台点点头,按了电梯将几人请进去。 来到会议室,韩晏城和季舒明已经在里面坐着。 季诗诗看到季舒明,立刻快步走上前,指向那个前台。 “哥,这个员工羞辱我,你要我为做主啊。” 季舒明看到她就头大,揉了揉眉心,看向那个前台。 那个显眼的巴掌红印,自然落到他的眼里。 他神色一寒,看向季诗诗:“你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