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星汗颜点头,“你救了我很多次。” 韩晏城脸上的嘲讽更甚,睨着她的目光说不出的冷漠,“所以我这么多次的救命恩人,不足以让你向我坦白一些事情吗?” “.......” 白晚星平静的跟他对视几秒,“坦白什么?” 韩晏城觉得特别没意思,放下茶杯,站起身就要走。 白晚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紧跟着站起身,把他送到门外,陪他一起等电梯。 随着电梯数字攀升,白晚星主动缓和关系的说道:“韩医生,谁都有自己想要隐藏的秘密,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没有敌意,也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针对VOC,但是里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实情,这是她给他的保证。 这个时候,她并不知道韩晏城已经知道她跟VOC有关。 所以这话落到韩晏城耳朵里,就显得格外讽刺。 不伤害他,但是VOC已经伤害了他最亲近的人。 深藏的恨意涌上来,韩晏城突然转过身面对她。 “白晚星,你这话能让人相信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白晚星愣住。 “你什么意思?” 电梯停在楼层,电梯门打开,却没有人乘坐。 韩晏城目光阴沉的凝视着她,“你就能保证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能保证从没有受到过良心的谴责,你从来没有欺骗过别人,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 一连番的逼问下,让白晚星平静的眼神也出现愠怒。 四目相对,白晚星隐忍着情绪,郑重其事的回答:“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当然没有受到良心的谴责,至于欺骗,除了事出有因的欺瞒,我也没有骗过人。” “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她冷静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因为太过愤然,眼尾都有些发红。 他却只是冷笑一声,“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 说完,直接进了电梯。 白晚星深吸一口气,不甘心的紧跟上去。 像是倒豆子一样倾吐自己的不满。 “韩晏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承认我对你没有那么坦诚,可我们两个的关系,还不至于做到坦诚相见,我承认你救过我很多次,我也很感激你,我也努力在还你的人情,但有些事,无论我坦诚与否,都不会影响你我二人的关系。” 她说的太急,一双水眸逼出水雾,看起来气势汹汹。 韩晏城平静的看着她,好看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撇过头去。 白晚星:“你想说什么?” 韩晏城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但白晚星有话说,她憋了多日的不快发泄出来,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 “还有,之前说要追我的人是你,我也已经明确拒绝过了你,可是你依旧死皮赖脸的凑过来,没过几天,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给我摆脸色,韩晏城,你这是追不到人恼羞成怒,还是把感情当游戏玩呢?” 韩晏城沉着脸没说话,身上散发的沉郁之色弥漫到逼仄的电梯里。 若是普通人,就会感到非常有压迫感。 可白晚星不一样,任何人的威压对她都造不成压力,更何况,她的气不比他的少。 韩晏城一言不发,冷峻的眉眼紧缩,下颌线也绷成两根冷硬弯曲的线条。 他在憋。 好不容易熬到电梯停下来,韩晏城立刻迫不及待的走出来。 白晚星的怒火也消的差不多了,就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嘴里恶狠狠的咒骂了句:“渣男!” 韩晏城一上了车,紧绷的力道骤然放松,烦躁的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 司机看着他一脸阴郁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回风林城堡吗?” 韩晏城沉着脸开口,“回韩家。” 司机启动车子,直奔韩家老宅。 韩家的气氛很不好,管家钟叔迎出来,告诉韩晏城:“二少爷还在祠堂跪着呢,老爷子和先生的心情很不好。” 韩晏城嗯了声,大步往里面走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隐约听到阮玉珠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老公,你真的要让莫然跟白家联姻吗?那个白欣怡怎么配得上我们韩家。” “还有那个白庆和,一个靠女人起家的软饭男,当初他是怎么吸他前妻的血,以后就会吸咱们韩家的血,你别糊涂啊!” 韩绍业的声音传出来:“你给我鼻子!韩莫然成今天这样,都是你惯的!” “总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因为他的事情,韩家的股价已经跌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计较这些?” 然后就是阮玉珠痛哭的声音。 韩晏城嘴角扯了扯,随后坐在沙发上等人。 “季小姐,你怎么来了?” 钟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然后就听到季诗诗踩着高跟鞋的声音走过来。 “钟叔,我阿姨呢?” 钟叔告诉她在书房,让她最好不要过去。 季诗诗撇嘴,刚想要往二楼去,一转眼看到沙发上的韩晏城,立刻像个花蝴蝶似的走上前。 “晏城哥哥,你回来了。” 她一脸惊喜,笑的很灿烂开朗。 韩晏城头也不抬起的应了一声。 季诗诗坐在他身边,一脸娇羞的看着他,“晏城哥哥,你最近忙什么呢?我都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你了。” 韩晏城扫了她一眼,冷声说:“工作。” “哦,肯定是因为唐悦水郡的工程吧,听说规划的很豪华,什么时间带我去看看呢?” 韩晏城并没有回应她,抬眼看向从书房走出来的韩绍业和阮玉珠。 韩绍业一脸怒气,阮玉珠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 “诗诗,你怎么来了?” 阮玉珠看到最疼爱的外甥女,也没有心情应付她,觉得很疲惫。 季诗诗立刻走上前,亲昵挽住阮玉珠的胳膊:“姨妈,我来看看你,好几天不见,我都想你了。” 阮玉珠抽出自己的胳膊,“诗诗有心了,不过最近家里有点事,你先不要来了。” 即使面对自己的外甥女,她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季诗诗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