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晏城哥哥和你退婚了,这才几天不见就被打回原形了吧,要我说,你穿廉价的衣服比你穿新款高定更适合你,毕竟乞丐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 又是这点事,白晚星转头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季诗诗好笑的看着她,“我没说错啊,你也不必觉得自卑,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到韩家的。” “哦。” 白晚星应了声,抬脚就要走。 “别走啊。”季诗诗拦住她,又看她两手空空,便施舍的说道:“怎么什么都没买,是没钱吗?不如你看看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白晚星正对着她,倏地一笑,点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诗诗笑容一滞,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刚才的女装店,这个店是一个国际知名品牌,每件衣服都不下于五位数。 选衣服前,白晚星还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要送我?” 季诗诗大度的点头,“当然,随便选。” 白晚星笑了笑,随即大步走上前,沿着一个货架一路走过去,指着货架上的衣服,连看都不看,就吩咐身后的导购员。 “这件....这件....这件....” 重复了无数遍,几个导购手中塞满了衣服,拿都拿不动。 季诗诗瞠目看着她这番操作,很快又得意的笑起来。 还真当她是冤大头,一会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豪横。 白晚星逛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整个店逛完了。 身后的两个导购推着两个移动货架走上前,脸上挂满了笑。 “请问女士,就这些吗?还需要别的吗?” 季诗诗走上前,看了下她选出的那些衣服,面露嫌弃,“都是过季款,是挺适合你的。” 白晚星看着她,笑而不语,手臂撑在吧台,耐心等着她。 季诗诗脸色一变,“白晚星,你这是什么意思?买这么多东西让我给你结账吗?既然买不起,为什么还要装大款!” 店里的人不少,都是滨城有头有脸的富二代,看到白嫖这种场面,立刻面露鄙夷的看着白晚星。 店员脸上的笑容消失,看着白晚星露出轻蔑的嘴脸。 “这位顾客是在逗我们玩吗?买不起还来装模作样。” 季诗诗还在往她身上倒脏水,“白晚星我跟你也不熟吧,你真把我当冤大头,都被韩家退婚了,虚荣心就不能少一点吗?” “我理解你,过了两天好日子,从奢入俭难,但是你也要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消费,而不是让人为你的高消费来买单。” 店里的顾客已经停下来选购,好奇的目光纷纷看过来,想要看白晚星怎么应付这种场面,更多的人是想看到她出糗的样子。 白晚星垂眸笑了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季诗诗的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明嘲暗讽她虚荣,语重心长劝她认清现实。 万众瞩目下,在季诗诗喋喋不休的声音中。 白晚星淡定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 奥通黑卡! 季诗诗的声音戛然而止。 旁边的顾客抻头看过来,然后又瞠着双目缩回去。 嘲讽声音消失。 店员的脸霎时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这位尊贵的客人,您还需要别的吗?” 白晚星轻飘飘的开口:“除了我选出的这些不要,剩下的全都包起来。” 店员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腰弯的更低了,“好的,顾客。” 季诗诗瞪着眼看她,脸上写着难堪,愤恨和羞耻涌上心头。 “白晚星,晏城哥哥都给你退婚了,你为什么不把这张卡还给他!?” 白晚星啧了一声,面色不耐烦的看她,“季诗诗,你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我之前就说过这张卡是别人送我的,你现在是选择性失忆吗?” 季诗诗抿着嘴,恶狠狠的看她,眼睛都被这张卡刺红了。 “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白晚星把自己的收货地址给了店员,抬脚就要离开。 经过季诗诗身边的时候,她脚步顿住。 季诗诗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晚星缓缓勾起一抹笑,笑意慢慢潋滟到眼底眉梢,璀璨夺目。 可眼底却透出丝丝危险的气息,令人忍不住胆寒。 “季诗诗,虚荣心别那么强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说完,就听店内广播响起一段对话。 “不如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我是送给你....” “当然,随便选.....” “白晚星,你这是什么意思,买这么多东西,是让我给你结账吗?......” “你真把我当冤大头......” 是她们刚才的谈话,全被白晚星录下来了。 怪不得刚才她诋毁她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在鼓捣手机,原来是等着来反击她! 在场的人都了解了事情起因,刚才看白晚星有多鄙夷,现在看她就有多鄙夷。 季诗诗也算上是在滨城有头有脸的富家小姐,还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吃过这种亏。 心态当场炸了。 冲过去就要找白晚星算账,只是手还没碰到白晚星,就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在场的人:“......” 就看到一个穿戴精致的女人在半空中360度划过一个圆圈,甚至还能看到她双腿划过的残影。 而作为中心点的女人,出手如风,轻松的就把和她同样体型的女人扛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惊呆了,也算是长了见识。 原来女人打架,可以不用扯头发。 但是,女人过肩摔女人,怎么看画面都违和。 内心同情了季诗诗一秒钟。 季诗诗懵了,倒不是有多疼,更多的是难堪,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愤怒又震惊的看着白晚星。 “白晚星——”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句。 白晚星抄了抄手,笑容有几分恶劣,“抱歉啊,习惯性的防御动作,虽让你来偷袭我。” “你.....你....”季诗诗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她,“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姨妈。” “随便啊,反正我和韩家都没关系了,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 店员们急忙跑过来,把季诗诗从地上扶起来,“季小姐,你没事吧?用不用给你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