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韩晏城一直没有放弃找人,从米国到华国,然后慢慢铺向全世界。 可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一样。 张英成劝说他放弃,隐晦的提醒他人可能不在世上了,可换来的是韩晏城猩红愤怒的目光。 他着魔了一般,只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坚持的认为林林只是离开,绝不允许人提她可能出现意外之类的话。 他很固执,身边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另一边。 白晚星回到Voc总部,她没有去基地内,只在外面酒吧喝闷酒。 她去看过外婆了,外婆的食欲和精神都不太好,听说韩晏城有急事出差,也体谅的说没事,等他回来再做手术也不迟。 可白晚星心里不舒服,她怨韩晏城没有契约精神,明明答应好的事,说违约就违约。 别的事也就算了,还偏偏事关外婆,她没有办法/像外婆一样大度。 杜文卿从基地内走出来,严肃的叫她进来。 白晚星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她来到基地内。 “怎么了?” 杜文卿的脸色比刚才还沉重,“索菲亚把你的个人信息出卖给了王海生,王海生现在正在找人调查你。” 白晚星也不意外,当初她敢伪装成索菲亚的样子到处执行任务拉仇恨,就想到有一天索菲亚会知道从而来报复她。 “没牵扯到Voc吧?” 杜文卿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 白晚星一脸无所谓,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如果把整个组织都牵扯进去,那闹的就大了。 “你准备怎么应对?”杜文卿一脸忧心的看着她,“索菲亚和你积怨已久,再加上王海生,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上你。” 白晚星垂眼,思索了两秒,开口说道:“他们不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呢。” 杜文卿眉头一皱,敛下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点烦躁,忧心忡忡,很不安。 “晚晚,你什么意思?” 白晚星黝黑的瞳孔没有意识光亮,很冷,很沉,没有温度。 “还记得我六年前设计的一款监控软件吗?” 杜文卿眸光微变,点点头,“记得,那款软件不是不成熟,被你丢掉了吗?” 白晚星缓缓摇头,“不是不成功,是那款软件成功后太危险了,我没继续做,那个软件一旦成功后可以入侵任何服务器任何电子设备,如果真的应用了,那群众都没有隐私可言,我当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停止了项目,并准备销毁,可那时候我的服务器被人入侵,除了机密文件没有丢失,其他我做的软件数据全都丢失,包括那个监控软件。” “原来这个软件是被王海生捡去了二次开发,我说入侵王氏服务器的时候觉得他们的网络安保措施这么眼熟。” “王氏这几年的产业做的风生水起,怕是利用这款监控系统做了不少违规犯法的事,我作为软件的开发者,这件事情我难辞其咎。” 停了停,白晚星说道:“我想去趟米国。” 杜文卿神色骤然一变,急忙说:“一定要去吗?这款软件说不定是王氏开发的,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不会。”白晚星很肯定的摇头,“我亲自写的代码,不会认错。” 杜文卿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晚星制止,“这个监控系统不能存在,否则,拥有这个软件的人岂不是可以为非作歹了。” 杜文卿叹了口气,“可,王海生这个人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 白晚星抱胸,散漫中透着自信,“我管他王海生还是张海生,犯了我规矩,我不能袖手旁观。” 而且王海生之前她又不是没接触过,如果真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让自己拿到他的声音口令。 白晚星十七岁出道,执行的任务还从未有过败绩,她有自信的资本。 杜文卿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从未有过的严肃。 突然,他反应很大的站起身,强硬的说道:“晚晚,我不同意你去米国,王海生的这件事情我会让别人去处理的,你不要接手了。” 白晚星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的一愣,“你干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你不信我?” 杜文卿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一脸愁容。 声音软了几分,“晚晚,不是我不信你,是王海生这个人太危险了,超出你预想的危险,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候我们讨论一个方案,再行动也不迟。” 白晚星狐疑的看着他,眉头缓缓皱起,“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杜文卿认真的看着她,然后转移话题,“而且现在外婆的情况,你最好先别执行任务。” 外婆是她的软肋,果然,白晚星叹了口气,歇了去米国的心思。 虽然她人不能去米国,但还是给米国的同事发了邮件,让他们时刻关注王海生的消息。 过了两天,韩晏城还是没有回来,打他电话也打不通,白晚星心里对他的埋怨变成愤怒。 之后陆渊联系了她,问她有没有时间给他作一首曲子。 白晚星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同意了。 她去了录音师,很快录好demo给他发过去,陆渊很满意,就说要约她吃饭。 白晚星拒绝了,她现在没有心情约会娱乐,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外婆。 这天,她去了商场为外婆挑选生活品,她买的不少,直接让店员给她寄过去。 经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她。 “白晚星——” 白晚星逛的心不在焉,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更烦了。 “真的是你啊!” 一个身穿小香风套装的女人从店里走出来,不是季诗诗又是谁。 季诗诗还是一如既往打扮的跟小白莲似的,手里拎着新买的Hermes,一手bolingboling的美甲,跟一只花蝴蝶似的。 相比,白晚星T恤牛仔裤,头发也随意扎成丸子头,也就是靠那张脸撑着了。 季诗诗目光嫌弃的上下打量她,心里一阵畅快,自然不会放过嘲讽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