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治好你妻子的病。”
苏辰看向胡生,很是淡然道:“而代价是,你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自首。”
他看得出来,胡生并非大恶之人,一心只想治好妻子的病而已。
“你可以治好宝儿?”胡生眸子微缩,脸上满是动容。
在此之前,他带妻子去遍了江城医院。
可惜的是,没有一家医院能够治好妻子的精神失常。
胡生并没有放弃,因为江城只是二线城市,医疗水平有限。
他决定带妻子去大城市看看,可是之前的治疗早就掏空了家底,所以才出此下策。
现在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人,突然告诉他可以治好妻子,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见胡成满是怀疑的眼神,苏辰微微一笑。
“我可以先帮你治好妻子,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回去自首。”
看到苏辰如此自信,胡生心中很是动摇。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妻子。
只要能治好宝儿,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毫无怨言。
良久,胡生才做出决定。
“好,只要你治好宝儿,我就跟你回去自首。”
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眼前的年轻人真能治好宝儿呢?
“事不宜迟,我这就帮你妻子治疗。”
话音一落,苏辰就迈步里屋走去。
看到苏辰的动作,胡生快步跟了上来。
“你若是治不好宝儿,就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威胁,苏辰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小小的精神失常而已,还难不倒他。
两人刚走进里屋,柳宝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宝宝睡着了,不要吵醒他。”
苏辰和胡生对视一眼,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宝儿,你过来。”
胡生上前将柳宝儿拉了过来,然后指了指苏辰。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他可以治好你的病。”
听到这话,柳宝儿眼神恐惧,拼命摇头。
“我没病,我不看医生,不看医生。”
见妻子如此恐惧,胡生心如刀绞。
流产之后,妻子就很抗拒看医生。
“相信我,很快就好。”
苏辰走上前来,脸色十分柔和。
见状,胡生拉着柳宝儿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放心,我这朋友很厉害的。”
柳宝儿身体微微颤抖,情绪倒是稳定下来。
帮柳宝儿把脉之后,苏辰心里有了数,从怀里掏出了银针。
“针灸?你确定能治好宝儿?”
看到银针,胡生面色微变,伸手将苏辰拦下。
针灸是中医治病之法,眼前的年轻人才二十出头,医术真的靠谱吗?
何况中医是越老越吃香,医术好的中医哪个不是头发花白?
苏辰如此年轻,就算学过中医,估计也只是个半吊子而已。
胡生可不能任由对方胡来,万一把妻子治出个好歹来,那到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苏辰很是认真地看着胡生,“我有十足的把握。”
胡生在担心什么,他自然清楚。
让一个陌生人给妻子治病,本就是很冒险的事,何况对方用的还是针灸。
针灸这玩意,精通之人自然可以治病救人,但若是水平不高,很可能会医死人。
“你确定?”胡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苏辰无奈道:“我要是治不好她,到时候任凭你处置。”
闻言,胡生才将信将疑地收回了右手。
看到苏辰手上细长的银针,柳宝儿一下子扑在了胡生的怀里。
“针,宝儿不要扎针。”
胡生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呢,一会就好了。”
身为丈夫,他当然知道妻子最怕的就是打针。
所以看到银针后,柳宝儿才如此惧怕。
好家伙,当面喂狗粮是吧?
苏辰面色一僵,双眸紧盯着胡生。
感受到苏辰的注视,胡生老脸一红,连忙松开了柳宝儿。
在胡生的劝说下,柳宝儿才端正坐好,不过两人右手一直紧紧牵着。
苏辰深吸了口气,拿起银针就开始帮柳宝儿治疗。
只见他右手一挥,数十根银针就稳稳刺进柳宝儿脑上的穴位。
见此一幕,胡生呼吸一滞,石化当场。
难不成,这家伙这能治好宝儿?
虽然胡生不懂中医,也没学过针灸。
但他也能看出,苏辰这一手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震惊过后,胡生更多的是兴奋。
因为苏辰的医术越高超,意味着对方治好宝儿的可能性就越大。
苏辰可没管胡生在想什么,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治疗柳宝儿上面。
约莫五分钟,苏辰收起了所有银针,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
这就完了?
胡生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辰的针灸之术确实厉害,但这前后可才不到五分钟,就治好了宝儿?
就在这时,柳宝儿慢慢睁开双眸。
刚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很快,她就注意到了旁边愣神的胡生。
“老公,他是谁?”
柳宝儿迅速来到胡生面前,很是警惕地看着苏辰。
见柳宝儿恢复正常,胡生瞠目结舌,说话都有些结巴。
“宝……宝儿,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柳宝儿有些疑惑,但还是摇了摇头,“老公,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呢。”
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她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确定柳宝儿恢复正常,胡生一脸感激地看向苏辰。
“谢谢你治好宝儿,以后我胡生的命就是你的。”
他是个粗人,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言重了,你只需要履行承诺就行。”
苏辰说着看了眼柳宝儿,“我在外面等你。”
话音一落,他就转身出了房间。
苏辰刚一离开,柳宝儿就看向胡生。
“老公,你答应那家伙什么了?”
胡生并没有隐瞒,将所有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柳宝儿。
“怎么会这样?”
柳宝儿脸色微变,紧紧抓住胡生的手臂,“老公,你不去自首好不好?”
她很清楚,以胡生犯下的事,就算自首,怕是判罚也轻不了。
胡生拍了拍柳宝儿的手,“既然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这没什么说的。”
见胡生如此坚持,柳宝儿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那好,我等你出来。”
胡生是什么人,她再了解不过。
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轻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