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听到对面传来的提示音,陈佳怡一脸黑线。
“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不接电话?”
距离苏辰离开已经足足半个多小时,刚才警方已经看了,湖底的毛石早已消失不见。
陈佳怡本来想给苏辰打电话,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谁曾想,她接连打了五六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年轻警员看着陈佳怡,脸色也有些难看。
为了抓住劫匪,江城警方在月亮湾周围布了数十名警力。
这要是无功而返,传出去后他们还有什么脸见人?
陈佳怡深吸了口气,“给我调方圆五里的监控,看能不能找不到可疑人物。”
数百斤的毛石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在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她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是,队长。”
年轻警员应了一声,迅速带着人去检查附近的监控。
“苏辰,要是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佳怡胸口一阵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在出发之前,她就特意嘱咐过苏辰。
如果遇到情况,不要逞能,一定要先通知警方。
可这家伙呢,很明显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深夜,江城郊外某废弃钢厂。
货车刚一停下,四个黑衣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老大,这次我们可赚大发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满脸笑意,很是激动地打开了货箱。
这块毛石可是顶级帝王绿,价值十个亿,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找死的家伙,这毛石可不是你我能觊觎的。”
他们四兄弟也是被人雇佣来的,要是让雇主听到这话,那可不得了。
“好痛。”老三捂着额头,一脸的不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四人的面前。
看到黑衣男子,老大浑身一颤,满脸恭敬。
“大人,您来了。”
身后的三兄弟也是面色一紧,大气都不敢外出。
眼前的黑衣男子可是玄阶武者,挥手间便可取他们的性命。
黑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一脸胡茬,神色慵懒,双眸却异常明亮。
“没人发现你们吧?”
老大胸有成竹道:“没有,我们绕了好几圈才回来,绝对没人跟着。”
打劫这买卖他们四兄弟可是一把好手,若真有人跟着,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在北方的时候,他们就曾犯下多次劫案,每次都全身而退。
“很好。”黑衣男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大凑上前来,小心翼翼道:“大人,事情已经办妥,我们那佣金。”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紧接着右手寒光一闪。
四个黑衣人瞳孔猛然一缩,纷纷捂住了脖子。
“为…,为什么?” 老大双目圆睁,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到五秒,四兄弟全部气绝而亡。
他们到死也没明白,黑衣男子为何要突然对他们下手。
“不好意思,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黑衣男子缓缓开口,查看毛石没有问题,这才关上了货箱。
看到黑衣男子的动作,暗处的苏辰眉头微微皱起。
不出意外,那黑衣男子就是昨晚那个潜入赵家的高手。
可问题是,赵浮沉的儿子去哪了?难不成已经……
苏辰甩了甩头,没有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趁着黑衣男子处理四兄弟的尸体,他迅速在钢厂里搜查了起来。
可让人失望的是,搜遍了整个钢厂,也没发现赵浮沉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黑衣男子要走!
拦下,还是继续跟踪?
仅是思考片刻,苏辰就做出了决定。
货车驶出钢厂,就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后,货车在一处农家小院门口停下。
黑衣男子跳下车,打开院门,将货车开了进去。
苏辰看了眼两米高的外墙,右脚在墙上一蹬,就翻进了院内。
停好货车,黑衣男子径直走进了两层小楼。
见状,苏辰蹑手蹑脚凑了上去。
刚来到窗前,一阵婴儿啼哭声就传了过来。
“宝宝不哭,妈妈给你糖吃。”
紧接着,一个女声就响了起来。
屋内,一个头发杂乱的红衣女子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棒棒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胡生看着发疯的妻子,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眼前这红衣女子正是她的妻子,流产之后因为受不了打击,变得精神失常。
自那之后,妻子就每天抱着个洋娃娃,疯疯癫癫。
为了给妻子治病,胡生几乎耗尽家财,却依旧不见好转。
前段时间,赵浮沉买毛石大涨的事情传遍江城。
胡生眼前一亮,萌生歹念,打起了毛石的主意。
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索要钱财,是因为他知道江城警方并不是吃素的。
直接要钱或者是银行转账,风险都太大了,而毛石却不一样。
胡生早就想好了计策。拿到毛石后完全可以将其切成数份,然后再卖出去。 像帝王绿这样顶级的毛石,出手简直不要太容易,很快就能换成钱。
这样一来,警方可就没那么容易追查到他的头上。
“宝儿,把孩子给我,我还要还给失主。”
胡生声音很小声,说着就要接过妻子怀里啼哭的孩子。
身为刚失去孩子的父亲,他自然能感同身受,知道孩子对赵浮沉有多重要。
谁知,红衣女子却死死抱住孩子,很是不善地瞪向胡生。
“你要做什么?谁也不能夺走我的宝宝!”
见妻子如此应激,胡生叹了口气,只能暂时选择放弃。
等到时妻子睡熟了,他再将孩子送回去也不支持。
看到屋里的情况,苏辰轻叹了口气,有些同情胡生。
“谁?”
屋内的胡生猛地看向窗口,立马从屋里闪了出来。
“你是赵家人?”
看到院内的苏辰,胡生面色很是低沉。
苏辰答非所问,“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胡生并未放下戒心。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他为何一点察觉都没有?
而且更诡异的是,眼前的年轻人仿佛就是个普通人,身上一点武者气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