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杀了我们!”
一刻钟后,早已血肉模糊的徐景泰,用尽全身力气,向秦峰表达着自己最后的夙愿。
于他们父子而言,多活一秒。都是在受罪!
“有的时候,死不可怕。”
“想死不能,才最悲哀。”
听到秦峰这话,徐家父子、高家父女,眼眸内闪烁着绝望和懊悔。
“听闻‘华源屠宰场及生物科技’的生意,不仅有金陵王府的参与,连皇城一些大佬,都持有暗股啊!”
“甚至于,连鬼门需要合适的器官、活体时,都与你们有业务往来?”
“把金陵乃至江南底层黎民,圈养成了自己的‘小白鼠’是吗?”
‘咔嚓!’
在说这话时,转过身的秦峰一脚踩碎了那面‘丹书铁券’。
“之前,还只是怀疑。你能在战域毫无建树的情况下,拿出这破铜烂铁来……”
“便佐证了我猜疑。”
“为了安抚你,上面也是煞费苦心啊。”
说到这,秦峰扭过头,望向身后一心求死的徐景泰父子道:“二位,应该给自己也留了底牌和后手吧?”
“不然,金陵王府被抄后。你们也不敢继续这般肆无忌惮。”
当秦峰说完这些后,把布满鲜血的虎贲刀,递给了陈铭道:“只要他们不交出这张底牌、后手……”
“以分钟为单位,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
“太乙门的几名长老,会保证他们活着。”
“直至,拿到我想要的。”
“遵命!”
‘轰!’
听到秦峰这话后,奄奄一息的徐景泰等人,回光返照般瞪大了眼眸。
身体忍俊不住颤抖的他们,各个心如死灰。
特别是当,太乙门的长老出手,不仅让他们‘起死回生’,而且痛感成倍叠加时……
赖以仰仗的那些秘密,便注定保不住了。
……
心系自家妻女安危的秦峰,匆匆赶回中医院。
刚抵达住院楼层,主治医师便告知,陈淑婷已经醒来。
另外,她的父母及大伯,也特地赶了过来。
听到这些信息的秦峰,点头道谢后,便赶往陈淑婷的病房。
还未推开房门,里面刺耳的对话,让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为了秦峰那个废物的孩子,你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北城项目怎么办?我之前的贷款,怎么办?”
气喘吁吁的陈文河,见到自家女儿的惨样后,首先关心的不是她的伤势,而是项目和钱。
他说完,一旁的牛兰也跟着起劲道:“你爸本指望,你这次主持北城项目,拿到丰厚报酬后。替咱家还这笔贷款。”
“现在倒好,你都自身难保了,怎么管我们?”
“人家嫁女儿,都赚得盆满钵满。而我们呢?陪着你,受苦受累那么多年。眼瞅着要翻身了,又被那姓秦的一家,给连累了。”
“他们一家子,就是灾星。”
躺在病床上的陈淑婷,听到自家父母如此恶毒的话语后,心凉如冰。含泪开口道:“爸,妈……”
“彤彤,可是喊你们姥姥、姥爷啊。你,你们……”
“我们没有她这样的外孙女。”
“你也一样!”
“淑婷,今天你爸我把话撂明了。如果,你不跟秦峰那个废物离婚。”
“我们就没你这个女儿!”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