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江惊恐的伸手点向秦峰,刚问完这话之际……
陈铭手中,那已然出鞘的虎贲刀,直接切下了他的右手。
“啊!”
四溅的鲜血,喷洒在了徐大少及旁边几人的脸上。
惨叫声、惊吓声以及六神无主的惶恐声,此起彼伏的响彻整个徐家大院。
“江儿……”
“你……”
接过锦盒的徐景泰,心疼自己独子的上前嘶喊着。
而手持带血刀刃的陈铭,藐视着对面几人道:“大夏虎王,也是尔等指指点点的?”
“即,即便你是大夏虎王,也不能视人命如草芥?”
“这么多人头,你,你……有愧圣恩。”
强装镇定的高胜,大声喊道。
“他们也算人?”
‘啪!’
说这话时,秦峰的军靴,直接踩暴了脚底刘唐等人的头颅。
顺势,接过陈铭手中虎贲刀的他,一步步朝着对面走去。
“虎,虎王……”
“我警告你哈。我们高家在江南乃至大夏都是名门望族。”
“如果你胆敢,当众动我父亲一根汗毛。我,我……”
‘噌!’
未等高慧把话说完,写意甩臂的秦峰,直接割掉了她的下巴。
“嗷嗷……”
“慧慧!”
“你,你……”
不等惊慌失措的高胜把话说完,持刀而立的秦峰,冷声道:“我女人脸上十二刀……”
“她一刀都不能少。”
“这只是第一刀。”
‘噌!’
‘滋啦。’
就当着高胜的面,秦峰挥臂十一下。
“啊!”
猩红的鲜血喷溅在了高胜的脸上,亦让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呃……”
早已面目全非的高慧,倒在了自家父亲怀中。痛不欲生的她,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欠缺了。
“秦……峰……,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痛心疾首的高胜,带着哭腔咆哮道。
‘啪!’
踩着台阶上前的秦峰,每走一步,便冷声补充道:“知道吗……”
“之前我救出彤彤时。她也像这般血肉模糊!”
“父亲的痛,现在能体会了吗?”
“别急,这只是开始!”
待到秦峰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后,现场的徐家、高家人各个不寒而栗。
‘哗啦啦!’
‘咣当……’
当徐景泰迎上秦峰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时,慌里慌张的他,连忙打开了锦盒。
紧接着,一块金色‘铁疙瘩’掉落了下来。
赶紧捡起来的他,把自家儿子挡在了身后,刚刚举起道:“虎,虎王……”
“你,你不能动我们。”
“这,这是紫禁城御赐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如果你动了我们,那就是……”
‘滋啦!’
“啊。”
徐景泰的话未落毕,他那高举‘丹书铁券’的双臂,硬生生被秦峰切割了下来。
‘咣当。’
常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免死金牌,如今却沾染着鲜血的滚落在地上。
“穿上戎装,我秦无为奉民守国。还尚会在意这块破铜烂铁!”
“可脱掉战甲,我秦峰是儿子,是丈夫,更是父亲……”
“汝伤我家人,辱我妻女。靠它就想赎命?”
“白……日……做……梦……”
‘噌!’
‘唰唰……’
此起彼伏的活刮声,在徐家父子越发微弱的惨叫下,显得那般清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