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这种事,是这种感觉……确实挺不错的。” 晶晶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但身体依旧牢牢地箍着吴天。 “那是我活儿好,一般人可没我这种技术。” 吴天说着,舒服地压在晶晶的身上……反正这女人是个练家子,体质可比顾芽强太多了。既然她不撵他下来,他也乐的有个软乎的肉垫子。 这可是一等一的享受。 “我又没试过其他人,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晶晶凑在吴天耳边,故意用魅惑的语气刺激他。 “你敢试,我就把你送人……日后我功成名就,地位崇高,诰命夫人的身份也就没你的份儿了。” 吴天懒洋洋地说道。 晶晶气得够呛,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就是觉得……有些不甘!所以就想着刺激吴天一下,半是调戏,半是发泄情绪。 结果这狗男人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竟然威胁她! 老娘让你两只手,你都打不过老娘,你居然敢威胁老娘? 狗男人就不能说两句甜言蜜语,哄哄她开心吗? 晶晶刚想要暴打吴天一顿,结果又听到吴天的后半句……那一句“诰命夫人”,真真儿是瞬间戳中了晶晶的心窝子,晶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可是诰命夫人啊! 哪个女人不想要? 那简直就是所有女人毕生的夙愿啊。 晶晶瞬间忘记了一切的不愉快,纤腰发力,一个翻身,轻松将吴天掀翻到下面,她则骑在吴天身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吴天的眼睛。 “你刚才说,诰命夫人?你真的能让我当上诰命夫人?” 吴天淡定道:“你什么你?叫官人?” 晶晶瞬间软下来,媚声说道:“官人,刚才真没骗奴家?真能让奴家当上诰命夫人?” 吴天笑道:“你也听陈西明说了,两千五百两银子的保底,外加销售分成,你觉得夏沧海身为一个皇商,为什么肯给我开出这样的高价?” 晶晶两眼放光,呼吸急促:“因为官人独创的颜体楷书!官人将来很有希望成为一代书法大家,名留青史……我懂了,名留青史!” “娘子聪颖!”吴天夸赞一句,随即悠悠说道:“但你不知道的是,我把分成都捐了。” “都捐了?”晶晶失声叫道,一双妙目,不解地看着吴天:“奴家知晓,官人想要低调,怕树大招风,但……也不用全都捐了吧?” “你不懂,要捐就得都捐。”吴天不想过多解释,继续说道:“夏会长说我捐太多银子建学堂,有僭越之嫌……” 晶晶顿时又是一声惊呼,僭越……这个词儿在皇权时代,那几乎就是死罪的同义词,谁不怕? 虽然现在身为白莲教反贼,但能不造反,谁愿意造反呢? 真想造反,晶晶也不会拿剑怼着吴天的脖子,威逼他纳自己为妾了。 “但夏会长愿意帮我跟皇上说一声,把分成的银子捐给皇上,以皇上的名义建学堂。”吴天悠悠然说了后半句。 晶晶顿时整个人都沸腾了,陈西明吹逼的时候,没吹这一段儿,估计也是不敢乱传和皇帝有关的事,所以她现在才从吴天的口中得知,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但这不才是最关键的部分吗! 什么话本,什么书法,什么两千五百两银子的保底……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吴天的名字进了皇帝的耳朵啊。 这就是简在帝心啊! 以后只要吴天的书法继续完善、成熟、正儿八经地拿到功名,他的仕途将远远要比一般的读书人,要顺利的多。 晶晶狂喜。 等看了吴天拿出两千五百两银子的银票,以及夏沧海亲笔书写和签押的捐赠契书,哪怕是多疑的晶晶,也完全相信了吴天能为她争取到诰命夫人的身份。 这一刻,晶晶的眼里再无其他,只有一个吴天,她恨不得立马把吴天当祖宗供起来! 晶晶突然想起了什么,搬起吴天的腰,将之前垫在床单上的一块白绫取出,捧给吴天看……一尺见方的雪白白绫中间,是几片灿烂的殷红。 那是晶晶纯洁的证明。 吴天将晶晶搂入怀中,轻轻抚慰:“还疼吗?” 晶晶乖巧地点头,温柔如猫,甜甜说道:“有点……官人可是还想要?” 吴天想了想,说道:“要不,留点给玲玲?” 晶晶嘴角抽了抽,狗男人就不会说点甜言蜜语吗?之前打茶围的时候,嘴巴就像抹了蜜似的……果然,男人只要得到了女人的身心,就不会那么珍惜了。 忍了又忍,晶晶还是没忍住,说道:“奴家仪式都没办,就……” “值得的,对吗!”吴天笑道:“你功夫那么厉害,本可以手起刀落,直接杀了我,但却尽心竭力讨我开心、护我周全、为我考虑,所以我才念你的好,加倍的对你好。 喜欢和信任,从来都是相互的,没有哪个单方面的喜欢和信任是能长久的。” 晶晶深以为然,喜极而泣,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值得自己付出的好郎君。 于是她起身就要回去说服玲玲。 吴天一把将她拉回来,哭笑不得道:“我逗你的,你怎还当真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对自己的女人那么刻薄的。” 晶晶一脸幸福地偎依在吴天的怀里,暗暗握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开。 两人又相拥商议了许久,情到浓处,第二次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夏荷端着脸盆一进屋,便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儿,极其浓郁……床上虽然只睡着吴天一人,但这气味儿骗不了人,昨晚一定有女人来过。 夏荷顿时脸色微变,以为是顾芽半夜又偷偷跑过来,偷吃了她的粮食。 心中有些不满,但夏荷却没表露出来。 在吴天耳边轻唤几声,见吴天没有反应,还在沉睡,夏荷便投了温热的毛巾,将半截被子撩起,准备给吴天清洗一下身体,结果发现干干净净,明显是有人已经清洗过了。 一时间,夏荷有些哭笑不得,觉得顾芽是不是守活寡太久了,终于逮到机会,所以特别的想? 不过顾芽是外室,迟早要滚回自己的院子里,吴天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要单独陪着自己的……这么一想,夏荷顿时就宽宏大度了。 吴天悠悠醒来,感觉到有人在被子里伺候自己,顿时就笑:“这么勤奋啊?学的很快嘛……” 然后吴天就看到,人是穿着夏荷的衣服,站在床边的,只有上半身在被子里。 得,晶晶天一亮就偷溜了,现在是夏荷又过来偷吃了。 哥的腰子……这养生健肾,迫在眉睫了啊。 三人正一起吃早饭,气氛极好,突然一个叫刘妈的婆子拍门找来,说是帮人带信,必须要当面交给吴天。 问身份来历,刘妈也不说,就催促吴天看信。 等哥以后有了功名,安排了门房,看你们谁还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吴天心里憋气,只好打开裁的整整齐齐的小纸条,上面一行端正娟秀的小楷:巳时一刻,悦来茶楼青字房见。 落款是一个“梅”字。 苏学梅? 吴天顿时挠头不已,自从知道了苏云清是清流的人,老师还是所谓的清流领袖,他是真心不想招惹苏学梅了,怕上了贼船下不来,遗臭万年啊。 而且苏学梅才十四岁……这怎么下的去手? 我这无处可藏的魅力啊! 当然,和苏云清保持良好的私交,是另一回事。 “行吧,我会准时去的。”吴天面对刘妈直勾勾的眼神,只能答应下来,否则这婆子赖着不走了。 到时候看看苏学梅打算做什么吧,反正娶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夏荷和顾芽也没问东问西,三人继续吃早饭,只是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 吴天正头疼,齐怀秀又来了,还是带着穆娘子一起来的。 吴天直接把筷子一扔,气的不吃了……桃花太多也不好,这个搞不好还是个烂桃花! 本来吴天还想让顾芽躲一下,因为穆娘子不是个好玩意儿,吴天不想让她知道顾芽是自己的外室……但是夏荷怎么可能拦得住齐怀秀,这女人直接带人就闯进来了。 但是看看齐怀秀那已经显怀的肚子,吴天也骂不出来,毕竟这女人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种。 齐怀秀在紫花的搀扶下坐好,对穆娘子说道:“嬷嬷,道歉吧。” 穆娘子乖觉地朝吴天和夏荷行了个福礼,好声好气地道了歉,一丁点儿也看不出当日的嚣张跋扈。 吴天表情漠然,权当没看见,夏荷却不敢当着旧主子的面儿托大,慌忙还礼。 齐怀秀也不以为意,说道:“嬷嬷是看着我长大的,亲如母亲,感谢吴公子宽宏大度,人我已经捞出来了,她以后都不会对你和夏荷不敬了。那么这件事……就此揭过?” 夏荷看向吴天。 吴天淡淡地说道:“好的,揭过。” 揭你麻皮!哥们儿现在根基浅薄,四面皆敌,不敢妄动,你等哥们儿站稳脚跟的,不弄死这老娘们! 齐怀秀自然看的出吴天言不由衷,她很是不悦,但忍了忍……忍住了,说道:“行了,你们都退下,我和吴公子有话要当面说。” 夏荷有些不放心,吴天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出去等我一会儿,顺便看好这老娘们,别让她在咱们家捣乱。” 穆娘子笑呵呵的老脸顿时一黑。 夏荷忍着笑,引着穆娘子出去了。 穆娘子不敢再招惹吴天,只能恨恨地出去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齐怀秀和吴天两人,这刘府大妇直接起身,坐到吴天的大腿上,死死地抱着他,一边用力掐着吴天的腰,一边带着哭腔小声开骂。 “死鬼!昧良心的家伙!我不来看你,你就不能来看我是吧?” “当时你都能翻墙爬楼来搞我,现在你都能随便进了,就死活也不能来看我一眼?是不是睡过就没新鲜感了?” “大不了我把紫花也送给你,不过你想睡她得来我这,你来不了?” 吴天:…… 坏了,这女人回过神儿来了,不再颐指气使了,知道以柔克刚了。 吴天提醒道:“夫人坐好,别闪着腰,孩子要是没了,你现在这个身份,不可能再怀第二个了。 还有,你来找我有啥事,直接说,能帮我一定帮,不能帮也给你出出主意。” 齐怀秀立马止住哭,抬头看吴天,两眼亮晶晶地说道:“那你再帮我查一次账,我怀疑就是田有启那老家伙克扣了我还给夏荷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