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姑娘动没动心,吴天不知道,也不关心。 他甚至也不在意,那位满身成熟风韵的妈妈桑,一定会想办法去查他的底,而且一定查得到。 因为青阳县就这么屁大点儿的地方。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青阳县这样的经济欠发达小县城,凭什么配有这样一个高级窑子? 消费人群就是像陈西明这样的一些二代,怎么可能支撑的起高级窑子? 上辈子,吴天深|入交流过的妈妈桑都有两位数,对于高级会所或者批发名媛这些路数,基本算是心里有数的。 他虽然不是从业者,但大概的账他算得清——单凭晶晶和玲玲两个头牌的素质和牌面,好地方开在府城,才能有钱赚。开在青阳县城,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所以好地方有问题。 晶晶、玲玲、妈妈桑,都有问题。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emmm……这句话是现代句式,在古代的完整表达应该是:一馆宾曰:凡物岁久则为妖。 那该怎么处理? 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啊! 他就一个才脱奴籍的小人物而已,人家来头越大,就越是不可能冲着他来的。正经是避免被无辜卷入,成为被利用的炮灰,才是最要紧的。 有多大的屁股穿多大裤衩,吴天向来是心里有逼数的。 但是呢,事物皆有两面性。 去都去了,陈西明捧他捧的也足够高,对方就肯定会背后查他的底。满衙门的人都知道,苏云清对他有多喜爱,简直把他当儿子看,对方不可能打听不到。 然后连永慈的小舅子也和吴天勾肩搭背,一起逛窑子……这关系还不够铁? 青阳县没有县丞,只有县令和县尉,现在两大巨头都直接和间接的交好他……这伙神秘人既然来了青阳县城,他也凑巧出现在人家的碗里,那人家就绝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 所以,吴天如果半点儿都不表现,低调到把自己埋进土里,恨不得对方看不到自己……要么说明他对美女没兴趣,要么说明他看穿人家的底子了。 前者不可能,后者更麻烦,取死之道。 所以吴天果断表现自己……不是他喜欢秀自己,而是被逼无奈。 反正从今晚开始,吴天再也不会主动去好地方,就看以后对方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如果不来,那皆大欢喜,各自安好。虽然这更说明对方所图甚大,但和吴天有个毛线的关系? 如果真来了,那也没关系,吴天的价值摆在这里了,要干什么事情,大家互换利益嘛。 炮灰,吴天是肯定不会做的。 没好处的事情,吴天更不会去做。 迎着微凉的夜风,吴天一路走回家……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看看家里没藏人,吴天才松口气,把短刀贴身藏好。 这时外面就响起拍门声。 吴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地方的妖女,这么快就追来了?不会吧? 吴天捏着短刀,出了书房,蹑手蹑脚地躲在影壁后,果然听到铺首敲击门板的声音。 卧槽!来的也太快了吧! 但吴天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门口,小声问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门外传来顾氏小声说道:“爷,可是吃酒刚回来?奴家在炉子上坐了醒酒汤,还有热水……” 一听是顾氏,不是那三个妖女,吴天顿时长吁一口气。 好家伙,那帮人给吴天的压力,真是不小。 热水澡? 这个可以有! 于是吴天锁好门,跟着顾氏去了她家。 当吴天半躺在簇新的澡桶里,脸上盖着热气腾腾的毛巾,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时,心里就这样想:收下顾氏这一步,真的是走对了,不仅仅是挽救了一个差点儿被迫堕落风尘的良家少妇,关键是,还给自己来了一个“狡兔三窟”。 日后若是妖女半夜摸来找自己,结果发现,家里没人…… 想象一下,晶晶脸上那懵逼的小表情,吴天顿时忍不住想笑,确实是神来之笔啊。 这时,身后传来门帘的轻响,吴天随口说道:“回头弄个梯子,以后进出直接爬墙,不走们了。” 没有回答。 吴天警惕地拉下热腾腾的毛巾,就见顾氏正轻手轻脚地脱衣裳呢。 吴天没吭声,一眨不眨地看着。 少妇的皮肤有些粗糙,长发也枯黄分叉,比不上齐怀秀保养得当,但底子相当好,只要生活安定,营养跟上,很快就能容光焕发。 而且顾氏伺候起人更是曲意奉承,极其听话,什么都肯做,一切都围绕着让吴天先爽为主……吴天十分满意。 高兴完了,澡桶里的水也晃荡出来了至少三分之一,以至于桶周一片水渍。 热水微凉,顾氏马上披着罩衫出去,从灶间拎来刚烧的热水添上。 澡桶里的水重新满上,水温也重新上升到了吴天喜欢的温度。 这就是少妇的好啊。 回到卧房的时候,里头的装饰没变,但床铺被褥全都换了簇新的,再加上新买的澡桶和全套的日用品,顾氏显然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是我疏忽了,你这里有许多东西都要重新置办,之前给你的二两银子,可能不够。” “明日再给你送二两银子过来,以后每个月都按这个数。” “若是李长忠那赌鬼敢来骚扰你,你就爬梯翻墙,去我那边躲一躲,安全第一。回头我那边弄两个可靠的丫鬟,你自己别出头,叫她们去衙门叫人。” “衙门那边,我已经跟人打好招呼了。” 顾氏的眼圈儿红了,偎依在吴天的怀里,很用力地抱着他…… 她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将会是悲惨结尾,在前夫李长忠卖她还赌债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自我了断的决定,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去赌馆、去窑子的。 结果,吴天成了她的救世主。 顾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激,于是,她缓缓蹲下,低下头…… 吴天感觉到顾氏生涩的技术,刮的他生疼,但他却忍不住想笑……这踏马可是跨越了两千年时空的伺候! 他那个时空的所有人,想享受这个,能找到的只有干尸一号。 当然,吴天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受的人,他高兴完了,也会让顾氏再高兴一次,最后大家一起高兴,最终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两人偎依在被窝里,仰望着窗纸外模糊的星空。 顾氏突然小声说道:“爷,一个月二两,太多了……两串大钱就够了。” 废话,我还能不知道,一个月二两太多了? 吴天在刘府当总账,齐怀秀给吴天开的俸银,就是一年十两银子……这都已经是普通人当中的高薪阶层了。 对应的就是吴天上辈子的金领阶层。 一年的收入,就相当于普通人全家好几年的收入总和。 吴天给顾氏的银子,又是金领翻倍的。 但是必须要这么给,钱只有在这个时候砸,才是砸的最值钱的。 换句不是人话的话:在你绝境中拯救你,再给你远超你预期的利益,才能给你最大的震撼和刺激。那么以后,别人想收买你,不付出百倍以上的利益,根本就不可能砸的动你。 吴天是知道时代局限性的,他知道封建王朝对于女性的束缚,三从四德是必修课……但也分时候,也分人。 真到了特定的时候,封建礼教也约束不了躁动的心。 顾氏大概率是个守妇道的女人,吴天愿意相信她的感激和忠诚,但相信多少,这就要与时俱进的看了。 与时俱进,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该有的成熟的心态。 第二天一早,吴天就给顾氏摇醒。 “爷,隔壁有人找你,是个很漂亮的少女,看衣裳,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顾氏小声说道。 那必然是夏荷了。 吴天拍拍顾氏的屁股,说道:“摇个屁啊,上来摇……昨晚太黑,看不真切。” 顾氏顿时脸红如血,但还是乖巧地褪去衣裳,羞涩但主动地自己爬上来。 隔壁,夏荷拍了一会门,见无人应,便自己拿钥匙开了门进去。 溜达一圈,果然吴天不在家,夏荷想了想,拎起锄头……先去查查埋在地里的银子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