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可惜

书名:落魄后,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锈外秽中 字数:436012 更新时间:2023-06-27

  一声闷哼也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曲眠怔了一秒,抬手就要去掀傅南钦衣服。 “大白天的,傅太太这是要做什么?”傅南钦迅速捉住了朝自己伸来的手。 他脸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苍蝇的人不是他。 曲眠立马换了只手。 很不幸,这只手也被傅南钦给抓住了。 她的挣扎就是浪费力气,索性不挣扎了。 曲眠仰头看着傅南钦,冷哼一声,“刚刚谁说的只是有点擦伤?” 都痛成那样了,还叫擦伤? 怕不是胸口有个窟窿吧! 傅南钦无奈笑笑,“真就是擦伤。傅太太要知道,再小的伤口,也经不起别人一拳头砸下去的。” 身上那些伤于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饭,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再者说出来也不会让他立马痊愈,反而还会让她担心。 曲眠承认傅南钦说的有道理,但她还是要看一眼才能放心,“我刚刚那一拳砸得挺重的,你让我看看有没有砸出血。” “没有。” 话音还没落,傅南钦就做出了回答。 曲眠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出心里话,“傅先生时刻提醒我要做好傅太太,可傅先生呢?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过傅太太?” “你觉得呢?”傅南钦目光深邃,叫人难以辨别他的情绪。 曲眠不明白他问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明明是她在问他。 对此,她只有一个回答,“很抱歉,我没有从傅先生这儿感受到我是你的傅太太。” 本来曲眠不想说这些,是傅南钦那句毫不犹豫的没有激起了她的情绪。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关心对傅南钦来说就是累赘。 前面她认为傅南钦拿她当摆设,可在下一秒,傅南钦又把话跟她说清楚了。 既然他们是可以好好相处的,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好好相处下去? 情绪涌上心头,曲眠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才舒服。 她看着傅南钦,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傅先生呢?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过傅太太?” “没有。”傅南钦语气平淡,眼神就像一潭死水。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曲眠却觉得有一柄利剑贯穿了心脏。 她忍着难受,离开男人怀抱,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垂下眼帘说:“我知道了。” “还有想说的吗?”傅南钦薄唇轻启,指腹不紧不慢摩挲着衣服上的余温。 “没有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曲眠鼻子酸酸的,声音闷闷的,手在被子底下狠狠掐着大腿。 她想哭,可是不想在傅南钦面前哭。 “嗯,你好好休息。”傅南钦起身,抚平皱掉的床单,视线从缩成一团的人身上扫过,随后才走出病房。 听见门关上的一刹那,曲眠再也忍不住了,但又怕被傅南钦听见,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哭。 虽然在结婚之前,她就知道婚后日子不会好过,但她还是存了希望,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而现在,傅南钦一句简简单单的没有直接粉碎掉了她的希望。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没有失望,就不会有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难受。 压抑的哭声从病房里传出,路过的医生护士纷纷向一旁的傅南钦投去视线。 傅南钦靠在墙上,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神色平静地看着外面的银杏。 从她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傅太太了。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场大火,一切都好说出口。 可惜……没有如果。 - 曲眠哭累了,就直接睡过去了。 梦里全是她和傅南钦的过去,醒来之后,眼睛又肿又胀,枕头还被泪湿了一大片。 就在曲眠盯着湿枕头出神时,视线里突然多出一只手,很小心地揪住枕头的一个角。 “太太,我去给您换个枕头吧。” 说话的人很紧张,能听出她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口的。 曲眠顺着手往上,看见了一个穿西装,扎高马尾的女生。 女生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开始做自我介绍,“我叫齐心,是受先生之托来保护太太的。” 听见这个名字,曲眠一下想到协力,没忍住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协力?” 齐心眼睛一亮,“没想到曲小姐还记得我弟弟!” 说完意识到称呼错了,齐心连忙改口,“是傅太太。” “没事。”曲眠无所谓别人怎么称呼自己,她现在对齐心刚才的话很感兴趣,“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北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傅太太还记得我们姐弟。”说起以前,齐心很兴奋,跟刚才害羞的她判若两人。 可齐心讲的事,曲眠一点印象也没有。 当年因为傅南钦住北区,她没少往那边跑,对北区的人事物也还算熟悉,但齐心说她救过溺水的齐协力,很陌生。 齐心发现曲眠没想起这件事,就开始绘声绘色讲述当时是个什么场景。 说到她穿了一条小白裙时,曲眠眉心一紧。 认识傅南钦后,她就没再穿过白色衣服,要知道北区以前是出了名的脏乱差,穿白的到北区很容易弄脏。 所以,那个救齐协力的人一定不是她。 而且齐心也说那个人戴了帽子,看不清长相。 齐心挠挠后脑勺,“奇怪,怎么会有人做好事留别人的名?” “那个人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吗?”曲眠也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留她的名字。 齐心想想说:“她那天穿了条白裙子,戴了顶鸭舌帽,穿的是帆布鞋……哦对了,裙摆被水打湿之后,我看见她小腿肚上有一小块红色的胎记。” 红色胎记…… 曲眠微微眯眼,她知道是谁了。 叩叩! 齐心过去开门,惊讶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这边参加一场竞赛,顺便给你送点吃的。” 曲眠抬头,看见一个长得清秀端正的男生,眉眼和齐心很像,他应该就是齐协力吧。 四目相对间,曲眠从对方眼里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曲眠感受得深切。 这绝对不是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该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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