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金水!
金水可以暂时的缓解或者延长中诅咒人的生命,而金水需要黄金作为材料。
黄金就是钱啊!
以老杨家这条件,显然是已经穷困潦倒,再无分文。
“原来如此,那你们都上当了。”
“金水并不能治疗金蝉蛊之毒,相反会帮助培育金蝉蛊。”
“你们用金水延缓病人生命持续了多少年?最早的一个用金水治疗的人又是谁?从何得知?”
林风决定帮助下他们,追问说道。
“这……”
村长傻眼了,因为这种事情存续了十年之久。
十年前谁先弄出这个延缓生命的方案,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好像是老赵家的,当年他家就是用了金水,延缓了他儿子的性命,所以才流传开来的。”
“不对不对,老赵家之前就有人用金水了,我记得那个谁……王寡妇吧,就是用金水延续了几个月的生命。”
“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王寡妇!王寡妇之前,大家都绝望异常,甚至有人上吊自尽。王寡妇用金水后活了两年,这才让大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外面,一干村民叽叽喳喳,思绪回忆着当年第一个用金水的村民。
王寡妇?
那她又是如何得知的?此人又是谁?
林风继续问道,但是这一刻,再没人能给出答案。
林风眯着眼睛,在原地想了一番,很快他想通了。
“不出意外的话,王寡妇的延命方案就是那个下蛊的黑衣人告诉她的。”
“金蝉蛊是十分凶猛狠毒的蛊虫,哪怕是同类也会相互吞噬。你们想一想,是不是在你们村子里,每次只有一个村民会发病?”
林风扫视村民们问道。
果然众人都是纷纷点头,但也有摇头的。
“起初到是有几个人同时发病的,但之后就是一个一个的发病。”
“你说的没错,最初的可能是那黑衣人痛恨我们对他动手,所以给我们教训。”
“这十年里的确是一个个发病,十年前有过几人同时发病的。”
大家的话语也越发验证了林风的猜测。
“这位小兄弟,你既然能治疗老杨家的病情,难道你能解决此间的问题吗?能解决那个诅咒……不是,是蛊毒吗?”
村长激动的看向林风,神情满是忐忑紧张。
“请你们救救我们。”
“我们苦啊,求你们救救我们。”
“我们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我们。”
众村民也明白了过来,既然林风对此这般了解,极大可能有手段能帮助他们解决‘诅咒’之事。
而且大家也都明白,先前老杨家的人并没有说谎。老杨头的确是发病了,但是被林风给救了回来。
“大家请求,不要这般折煞于我。”
“我林风在此给你们保证,绝对会消灭金蝉蛊,消灭那作恶多端的黑衣人,还你们村庄安宁平静!”
林风赶紧上前,将那些下跪的老人一一扶起,一边掷地有声的保证说道。
这一次,三女都在一边纷纷点头。
这一刻她们跟林风是同心的,彼此也对村民们充满的同情,对那黑衣恶人充满了愤恨。
当着众多村民的面,林风再次为老杨头扎针治病,并且用玄天真气逼出对方体内的蛊虫。
随着噗的一口鲜血喷涌,一只小孩拳头大小的金蝉蛊出现在血污之中。
那东西通体金黄,乍看上去有如金龟子一般可爱。
但是其从血污之中飞起,刷的一下朝着最近的林风扑去。
吱嘎吱嘎的声音十分刺耳,其上口器有如尖刀,密密麻麻,十分狰狞。
林风早有准备,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快速用两根银针扎透蛊虫蝉翼。
接着啪的一下用茶碗将蛊虫盖在桌子上。
“这东西太恐怖了,原来我们发病,是因为体内有这种虫子!”
“其实我曾经看到过,那是四年前,我家隔壁的老赵头死去,一直从字从他天灵盖破壳而出,那场面……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幸好这年轻人神通广大,否则老杨头怕是也快了。”
众村民感叹连连,看向林风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信心和佩服。
但下一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金蝉蛊竟然咬破了茶碗。
只见茶碗出现裂纹,接着啪嗒一声碗壁破裂开来。
那金色虫子挣扎着要继续爬向林风,张牙舞爪,一副吞噬一切的模样。
林风也皱起了眉头,这金蝉蛊号称可噬万物,一般的东西根本封禁不住它。
同时他也不能立马弄死这只金蝉蛊,一旦蛊虫被杀死,纵蛊之人会立马感知到,便会打草惊蛇。
不过这也拦不住林风,他一把抓住金蝉蛊大步走了出去。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拳在石凳上砸出一个坑洞,接着将金蝉蛊放入其中盖上石头。
“你们今天晚上切记不要出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出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便会帮你们消灭那个黑衣邪修,还你们一个公道。”
林风一把抱起石墩子,然后面色严肃的扫视一干村民。
众人自然是大力点头,纷纷表示一定照办。
夜晚。
伴随着吱嘎之声,金蝉蛊即将咬破石墩子。
“小心,林风,这石头封不住了。”
唐婉第一个发现,对林风沉声说道。
三女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石墩子,彼此的脸上都是紧张。
这金蝉蛊实在是邪门,也恐怖厉害的紧,让她们感觉到紧张害怕。
“无妨,我用它来钓鱼的!”
林风微微一笑,直接拿出一根银针重重的扎了下去。
刷的一声,石墩子里发出吱嘎的叫声。
这一针带着林风的天玄真气,刺破了金蝉子坚硬如铁的表皮,也给其造成了很大的伤势。
“好难受,这声音太刺耳了。”
“我的天,这到底什么声音,竟然这么刺耳。”
“呕,我要吐了。”
而蛊虫的叫声,让三女都很难受,薛佳佳更是捂着嘴向外跑去。
她带了个头,唐婉和萧玉宇紧随其后。
好半响,三女才面色惨白的走了回来,显然都吐的不轻。
“他应该很快就会赶来的,这金蝉蛊的培育可不简单,耗时耗力。”
“尤其是这个金蝉蛊,喂食了很多金水,已成通体金黄之姿,更是难的。”
林风对她们解释说道,示意三女等下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