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把金水拿来!”
“赶紧给杨家的喂食金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离开……咦,怎么回事?”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各种大呼小叫。
一群村民出现在门口,尤其是最先一人受用碗端着一盆金水。
是真正的金水,黄金打磨成粉末,粉末飘洒在水中。
“老杨家的,不是说你家老头发病了吗?”
“他不是好好的吗?你吓我们一跳。”
“真是的,你是不是出了幻觉?”
众村民纷纷看向阿婆,神情都带着几分不满。
毕竟大家都在做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碌。
一听阿婆家的事情,大家丢下手上事情都赶了过来帮忙。
现在床上的人没任何问题,看上去正在睡觉,而且睡的正香。
“不是啊,先前,先前我家老头子发病了。”
“他他他,他往外吐黑水,嘴里也开始散金了。”
阿婆也很奇怪,走入房间看着木床上的老伴,一边比划一边对众人说道。
“是我,帮他扎了一针。”
“我想你们应该跟我说说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是谁给他下的毒?”
林风淡漠说道,目光扫视众人。
“你?”
“不是吧,这外地人竟然能控制住老杨家的病情?”
“赶走他,把他们赶走不能留着了!”
而人群闻言却是反应不一,有人诧异,有人愕然,但更多的人还是愤怒跳脚。
“你们在说什么?是林风救了这老人,你们竟然想要把我们赶走?”
“我看你们村子的人真是有病,好坏不分,恩怨不明,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气死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你们心也太坏了吧!”
唐婉三女闻言纷纷气的脸色跳脚,指着那些说要赶走他们的村民怒道。
在她们的斥责下,一些还有脸的人纷纷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但也有些人反而愤恨的盯着她们,说着‘你们懂什么’‘你们要害死我们’的话语。
“这位小兄弟,这次你救了老杨,我们感谢你。”
“但是……还是请你们离开吧。本来就不应该让你们在我们鹿头村留宿的,这就是一个错误啊。”
这时村长老头叹息说道,一锤定音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也有了主心骨,那些先前叫嚣要赶走林风四人的村民也再次聒噪起来。
而且这一次的声势更加坚定浩大。
这让唐婉三女气的脸色铁青,神情满是愤恨。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般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之人。
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整个村子。
然而林风却是抱着手,淡漠的看向他们,道: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下毒是刑事案件。”
“这不是你们把我们赶走就能遮掩的事情,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萧玉宇萧探长。”
“她可以代表警探机构,如果你们还想继续遮掩,那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林风越说神情越是冷冽,威胁的目光一一落在村民们的脸上。
萧玉宇也适时的站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了她的警探证件。
虽然在休假的时限里,工作证件她习惯于随身携带。
“这,村长,这下麻烦了啊。”
“要不,告诉他们吧?一旦事情闹大,咋们全部都得死啊。”
“咋们都是些活死人,这些年不过是苟活罢了。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要死就死吧。”
一些村民说着丧气的话语,摇着头,神情黯然绝望。
村长叹了口气,最终对林风几人招了招手,道:“你们随我进来。”
他带头进入一间空房屋,接着把事情给林风四人说了一番。
原来此地最初叫镇鹿村,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边上的鹿冥山原本也是叫鹿山,是周王朝养鹿放鹿的地方。
可谓是一处风水宝地,人杰地灵,风景秀美,粮食庄家也收获丰厚。
镇鹿村的先民大多是为周王朝养鹿之人,供那些达官贵人狩猎之用。
可是后来沧海桑田、时过境迁,鹿山早就没有了鹿,成为了鹿冥山,也就是群鹿葬身之处。
而镇鹿村的名字到是一直保留了下来,直到十来年前,一个黑衣人来到了村子里。
“当时他直接打碎了我们村口的‘镇鹿村’石碑,强行让我们改名为‘鹿头村’。”
“咋们这里民风还算彪悍,自然不能倚他,都要狠狠的教训他。结果……”
“自那以后他就在我们村下了诅咒,当年跟他动手的村民无不是突发恶疾,口吐黑血而死。”
村长说着脸上浮现出满满的仇恨还有痛苦,让他褶皱道道的脸皮都挤成了一团,右手也死死的握着拳头。
一丝鲜血都从指甲缝隙中溢散了出来,可见他此时心里的痛恨。
“怎么会这样?那黑衣人到底是谁?”
“这也太可恶了吧,你们难道没报警吗?这样的人就该抓他!”
“哎,我好像明白了。诅咒这东西……以前是没什么人信的,报警也没用,。”
三女闻言也陷入愤怒之中,到是萧玉宇相对冷静一些。
她扫了一眼林风,也是上次她才相信这世上有一些非自然的事件,也因此得知国内还有清洁部这样的机构专门处理灵异事件。
“那黑衣人早就离开了,报警也抓不到他啊。”
“而且后来咋们村也集资找了所谓的大师高人,有金山寺的和尚,有少林寺的僧人,还有武当山的道长……”
“知名的不知名的,都找了很多,但都束手无策。最后大家都怕了,有钱的都离开村子去外发展,没钱的也把家里孩子送出去,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村长悲愤的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外面,脸上似哭似笑。
“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村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们不想让人进来,是为了保护那些人啊。我们是镇路村最后一批村民了,只等我们死绝了,我想诅咒就会消失了吧。”
这一刻,不仅是房间里,就连房间外都弥漫着一股悲愤和绝望的气息。
三女的神情也越发愤恨,还有一种佩服。
原来这里的村民不让他们进入,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至于那阿婆放他们进来,彼此此时也联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