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
“还不到一天,就传成这样!”
客厅里,武家众人怒形于色,七窍生烟。
如今武飞还在医院抢救。
大夫说了,幸好送的及时,命还能保住。
但不知为何,四肢却接不上了。
“说什么天谴?”
武东富脸色阴沉,直喘粗气。
“明明是林风干的,居然以谣传谣,现在都变成天雷了!”
“网上也有类似传言…”
众人默不作声。
最近互联网大热,网吧开的到处都是,武家这点事,已然华夏皆知。
武家的名声,算是彻底废了…
就在此时。
“莫慌。”
一位老者衣着朴素,须发皆白,踱步走进客厅。
“老祖!”
武家众人一惊,纷纷起身行礼。
“老祖,请上座。”
武东富连忙上前,搀扶着老祖坐下。
“东富,还是你孝顺。”
老祖慈眉善目,满意的点点头,又接过武东富递上的茶。
其他人心里直翻白眼。
这位老祖,乃是武东富曾祖父。
看自己孩子,有不顺眼的吗?
“老祖,您看怎么办?”
儿子将成残废,武东富万分焦急。
老祖咽了茶,又将茶杯放下。
动作轻缓,不疾不徐。
墨迹啥呢?
众人迫不及待,又不敢开口催促。
“人心浮躁呐…”
老祖摇首叹息。
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丹药。
武东富眼前一亮:“老祖,这莫非是?”
他早就听爷爷说过。
曾祖父年轻时,曾有过大机缘,不但得高人传授武功,更是得到一枚仙丹。
“不错,”老祖微微颔首,将丹药搁在桌上,“这枚仙丹乃高人所赠,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东富啊。”
“武家能走到今天,都靠你跟你爹打拼,这枚仙丹就赠予你…”
武东富双眸圆睁!
赶忙拾起仙丹,里里外外仔细观察,随着呼吸急促,脸色也愈发涨红。
“多,多谢老祖…”
“多谢老祖!”
武家众人跟随武东富,纷纷下跪叩首。
老祖眉开眼笑,频频点头。
这枚仙丹,本是留着续命。
但武家就武飞一个独苗,值此关头,他作为老祖,必须舍弃小我。
“若是能踏上修炼一途…”
老祖摇首叹气,黯然神伤。
他自诩武功超绝。
但武功的尽头,也只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能活到这把年纪,已经是造化。
想以武入道,根本是痴心妄想。
“诸位…”
武东富收起仙丹。
之后起身,面朝众人。
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唐家敢动武飞,这是不把武家放在眼里!”
“明天…”
武家众人无不认同。
敢动武飞,早晚也会动他们。
必须斩草除根!
但在此之前…
其他三大豪门,也有各自的计划。
次日。
“大少!”
“张总好…”
张若尘与张初雨,驱车来到张家工地,视察工程进展。
“李工,最近怎么样?”
看了一圈。
张初雨找到一位工头,准备问问细致情况。
“这个…”
李工踟蹰不定,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
“难道工地上出了大事?”
张若尘与张初雨相互对视,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四大豪门,联合一些家族,阻击唐家的事,他们自然知道。
也听人说过,张家也要被清算。
本以为子虚乌有…
“也不算大事。”
李工挠着后脑勺,准备着措辞:“最近工地上,总是有人旷工,有些工人还老是抱怨。”
“有说工钱少的,有说工钱被扣的…”
张若尘眸光微凝。
据他所知。
张家的工钱,是江市最高的。
怎么会有人抱怨工钱少?
再者按工时发工钱,是很正常的做法,不可能出现克扣。
“这样吧。”
张初雨略作思考:“李工你让那些工人,到这边来一趟,我们亲自跟他们了解下。”
“如果真的有问题,张家十倍赔偿!”
李工大吃一惊!
很快又恢复过来,连忙冲两人点头。
“那行…”
一边说着。
李工转过身,准备去叫工人过来,身后的地基上,一堆钢筋却突然倒塌!
轰。
巨响与烟尘并起!
“啊!”
“呃…”
工地上立刻响起惨叫。
许多工人赶紧冲过去,但烟尘太大,根本无法救人。
“咋回事?”
“害,肯定是长期加班,出问题了呗!”
一些工人围在地基前,三言两语的低声议论。
不对!
张若尘心细如尘,立刻察觉到端倪。
但不待开口。
“张家真不是东西!”
“哎哟…我的腿,张家赔我腿…”
烟尘渐渐散去,地基上十多个工人,都被钢筋压在底下,只剩两三人还能喘气。
“快…”
“送医院!”
张初雨花容失色,连忙组织人手。
张若尘和李工不顾危险,马不停蹄冲进事故现场,亲自将人救出,开车送往医院。
还活着的三个人,也都落下残疾。
张若尘的心情沉重无比。
但回到工地。
眼前一幕,更让他震惊无比!
“张家还钱!”
“让工人连轴转,连命都搭上了,还用各种理由,克扣工钱。”
“黑心公司,张家倒闭吧!”
工地上聚集着大量工人。
此时拉着横幅,堵在事故现场,警车和相关单位,正在与他们交涉。
“张总!”
见张若尘望着游行,两眼发痴。
刘工连跑带颠,边跑边挥舞双手。
“张总您快走…”
“工人都疯了,您现在不能进来!”
话音刚落。
一个工人捡起砖头,不偏不倚砸中刘工后脑!
“刘工!”
张若尘如梦方醒,立刻跟李工一起,冲过去扶起刘工。
好在刘工戴了头盔,并无大碍。
“张总您看见了…”
刘工心有余悸,有气无力的推着张若尘:“您快走,这段时间都别来了。”
“工地的事,我跟李工处理!”
李工郑重点头。
“可是…”张若尘大为感动。
但群情激愤,他怎么能临阵脱逃,让李工刘工,替他承担责任?
“你就是张总?”
一位探长快步上前,一只手搭在张若尘肩头。
顺势用自己的身躯,阻隔住视线。
张若尘深吸口气。
“我是。”
工地出了严重事故,作为总裁,他必须承担责任。
可他刚准备接受调查。
“嗯,你先看看这个。”
探长笑容诡异,忽然掏出一只DV。
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事故发生时,张若尘、张初雨的举动。
从拍摄的角度看。
钢筋之所以会倒塌,正是张若尘不小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