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城主府这阵子早就传出消息,不少没治好的庸医或名医都没能走出去,如果没有几分本事,绝对不敢再来碰壁,这简直是必死的局。 眼前的周帆虽然穿得不怎么样,相貌也年轻了些,但是在袁将军的见识中,不少高手都是扮得极其低调,或许周帆正是那样的高手呢? 袁将军看着周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十分活络,大约两分钟后,她做出了决定: “军卫,不必阻拦。你带着他,去找城主吧。” “啥?”军卫将军登时怀疑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袁将军,你没开玩笑吧?这种来历不明的人……” “闭嘴!城主性命告急,耽搁了医疗,那你是问!”不等军卫将军说完,袁将军大喝一声,一眼将他瞪了回去。 后者发觉上级震怒,心生畏惧,连连应下,不情愿地看着周帆,做出了请的姿势:“先生还请与我走一趟。” 既然事情通了,周帆也不计较,跟着军卫将军进了大门,径直走到城主府的内府,那里是城主歇息的地方。 两人在这里站住,军卫将军有些不自然地示意周帆稍后:“你在这里站着不要动,我进去里面通报,很快回来。” 说完,他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周帆闲来无事,也不浪费时间,打量起四周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大多穿着华贵,看样子都是城主府里的人,周帆还发现,时不时地有些带着兵器的人进进出出,守卫城主府安全。 不过周帆似乎是因为军卫将军带进来的原因,这里的人并没有过多警惕他,偶尔路过的时候看一眼,丝毫不在意这个外来者的闯入。 正当周帆观察之间,军卫将军走出来了,直直对周帆说:“城主现在情况不妙,还得请先生赶紧进去治疗。” 他脸上带着些许焦急,看来确实有点麻烦。 周帆点点头,迈开步子大步往内府里头走去,至于军卫将军,又回到大门口进行守卫去了。 内府。 前两日还能够自主行动的城主,此时却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整张脸因为休息不足,凹陷下去不少。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怪病总是时不时发病,一发就让他全身疼痛难忍,无力无神,几乎算得上一种折磨。 本来几次治疗都以失败告终,让城主也有些绝望,然而周帆的到来,还是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此时听得医师来到,面色竟然有了一丝血色。 “吱呀!” 房门突然被打开,周帆探头进来看看,一眼锁定了躺在床上的城主。 “城主先生,我是佣兵会的雇佣兵,前来为您治病。”周帆微微颔首,走到床前。 城主忍着疼痛,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好,年轻人,放开了干,开始吧。” 后者点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侍卫,低声道:“两位还请移步门外,治疗过程不能被打扰,麻烦掌门。” 侍卫们不为所动,直到城主动了动手指示意,他们才走出去,站在门口把守。 房间清静下来,周帆抓起城主的手腕,细细感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