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僵持不下之时,一声娇喝从不远处传来,让两个人心神一震,连忙转过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周帆见得来人,登时瞳孔一缩。 齐肩短发,干练有力的步伐,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再有那英姿飒爽的身姿——这俨然就是先前他在旅馆见到的,那个捉奸的飒气女子! 果然! 周帆暗暗点头,他早就猜过这个女子可能不一般,没曾想还是城主府的人。 站在一旁,军卫将军听得女子的喝问,身体摇了摇,眼神中立马升起肃然之色,冲着那头远远敬了个礼:“见过袁将军!” 原来姓袁。 周帆暗暗将女子的姓氏记住。 那个袁将军快步走进,到得大门旁,扫视了军卫将军和周帆几眼,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怎么回事?” “袁将军,我有要事在身,需要进入城主府,麻烦您代为通报,替我方便方便!”周帆眼见军卫将军这条路走不通,连忙上前冲着袁将军行了个礼,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 然而还没等袁将军答话,军卫将军不乐意了。 从刚刚就和这小子纠缠,好说歹说不肯走,现在袁将军这种更高级别的人来了,居然还这么没眼力见,简直岂有此理! 他登时抢上前来,一把推了推周帆,大喝道:“混账,你以为你是谁?一直胡搅蛮缠,还不快走!” “快滚快滚!趁我没有发飙,你最好要在这里撒野,否则我喊卫队过来,有你好果子吃!” 守卫将军推着周帆,厉声呵斥着,却时不时用余光扫视着袁将军的脸色,似乎害怕她发怒起来。 而周帆应对军卫将军的驱逐,也不就范,登时怒目圆睁,直直立在原地,一步也不肯离开。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随时可能动起手来。 “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是袁将军再糊涂,也该看清形势了,连忙将两人喝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好好解释,不要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她转向军卫将军,微微颔首:“你,说!怎么回事?” 被袁将军这么一瞪,军卫将军不知怎么回事,登时一个激灵松开了周帆,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回将军,这里来了个乞丐,非要进城主府说什么见城主,我身为军卫怎么能够随便让人进去?自然赶他走,可是这小子不知好歹,非要进去,这不是诚心添麻烦吗?” 周帆听得军卫将军这么诋毁自己,不由得升起一股愠怒之意,冷声道:“这位将军,首先,我不是什么乞丐,是一个有头有脸的正常人;再者,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是来给城主治病的,佣兵会的s级悬赏令就在我手上。” 他把令牌再度拿了出来,这一次,是给袁将军看的。 后者听他说得不像玩笑,又仔细看了看悬赏令上的内容,登时陷入沉思。 她一眼就看出来,周帆手上的悬赏令正是他们挂在佣兵会的那张,能拿得出来的,自然不会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