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别哭了

书名:穿成农门蛮妻后,我被便宜相公娇宠了 作者:秋啾啾 字数:501482 更新时间:2023-05-31

  “江景明的债用江家的财务跟地契可以抵消,至于江景山,还早呢。”

  戚梓比想象得要好说话,有问必答,看起来不太像是这凶残赌坊的老板,不过经营赌坊来赚钱的人,又有多少心是干净的?

  江景尘沉声道:“来做个交易吧,戚老板,我帮你找到江景山,你将江家的地契还来。”

  “这点筹码可不够。”戚梓总算提起了点精神,“至少再加上你的那块玉,你把它给我,江家的债都可以免,我们也可以把东西都还回去。”

  “那个不行。”没等江景尘说话,楚瑶先开口,“不如这样,这边再加上一个戚老板的健康身体,如何?”

  戚梓咳嗽了一声,“小夫人何意?”

  “我可以帮你调理身体。”楚瑶道:“你现在的状况,仅凭喝药,应该只能维持现状,不会再好转,但我可以帮你调理,让你回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江景尘:“楚瑶……”

  楚瑶拍拍他的手,“没事,我有分寸。”

  “不需要。”

  戚梓很干脆地拒绝了。

  楚瑶惊愕,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他难道不想变得更健康吗?

  大毅也惊疑,“老板?”

  戚梓垂眸轻咳,“我没有延命的打算,也早就习惯了这个身子……”

  楚瑶咬唇,继续道:“那您是否会做噩梦,还会不听声音就睡不着觉?这个您也不想改善吗?”

  都中了。

  大毅不由看向戚梓,又瞅了一眼楚瑶,没想到这小村子里的妇人竟能一眼看出老板的症状。

  戚梓眸光微动,“那你能让我忘记一个人吗?”

  楚瑶:“?”这怕是有些困难,怎么,凶残赌坊的老板也会为情所困?

  掩下讽笑,楚瑶淡声道:“您只能学会自己放下,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忙,只要您答应归还江家地契,并不再对江家出手,至于江景山,可以随您处置。”

  戚梓提起了点兴趣,竟是很轻易地点了头,“可以。”

  没有想到事情竟这么容易就谈妥,让楚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从心底感觉悲哀,对他们来说,这是关于存活的大事,可在戚老板眼中,这还比不过他自己对于情事的烦恼。

  那之后,两人带着几乎迷失在赌坊里的闫卿被大毅送出了运来赌坊。

  大毅垂头瞪着楚瑶,“你最好守约,不然我可是会带人去江家强行把你带过来的。”

  江景尘冷眼回视,“主人都没发话,看门狗就不要在这里乱吠了。”

  大毅被冷不丁一噎,“你这小子!”

  再一看,江景尘早就拉着楚瑶走远了,他的脚步很快,抓住楚瑶的手力气也很大。

  楚瑶知道他生气了,她也知道这次是她太独立专行过,忍耐了半天,才道:“江景尘,你抓痛我了……”

  江景尘一顿,放缓了脚步,松开抓住楚瑶的手,走在她前面一步左右的距离,没有回头看一下。

  楚瑶揉着手腕,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低声道:“抱歉……”

  “你跟我说什么抱歉?”江景尘从没有如此震怒过,他一直都知道楚瑶聪慧,心思灵敏,可不知道她这么有主意!

  那戚梓是什么人?那运来赌坊是什么地方!?

  她竟然就敢说出那样的条件,还约好了以后每三天就要去一次,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那样的场面,江景尘就止不住内心的杀意。

  他愤怒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为什么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会点医术就什么都能做到了?你承认你很厉害,但你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独自去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楚瑶冷不丁被骂,眼眶微红,委屈道:“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可靠?”江景尘目露悲伤,他低声笑笑,“我也觉得自己很不可靠,上赌桌只能用你的银两,要回江家的资产,都只能靠你。”

  明明决定不会再因为江家的事情把楚瑶卷进来,却一次次地只能依靠楚瑶的力量,依靠她的医药知识,他是这么的无力……!

  “我们是一家人啊!为什么要分你我分得这么清楚?”楚瑶摇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承认这次是我太过莽撞了,可我也不会去答应没有把握的事情,你……”

  “你怎么保证戚梓就会遵守承诺?要是他改变了主意,或者要是看上你怎么办?你也会答应他吗!?你有把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江景尘握住楚瑶的肩膀,眼眶一片通红,表情又是那样的痛恨无措而又悲伤。

  他根本不是在怪楚瑶,他是不喜欢楚瑶这样不在乎自己安全的行为,但更重要的事情是他意识到,如果真的发生他所担心的那些事情,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护住楚瑶,也无法跟运来赌坊抗衡,这才是他最绝望的地方。

  他原本想着,既然已经分家,那就放弃科举,守在清水村,守在楚瑶的身边,护她度过平静安宁的一生,但现在这些似乎都成了奢侈,他无法守护这份平静的生活。

  “江景尘……”楚瑶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太过复杂,她不理解,也不明白。

  “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楚瑶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慌乱,无论是在跟客户对接的时候,还是看到客人因为不满意效果而大发雷霆的时候,或是因为文件出错接到投诉电话的时候,太都没有感觉心脏这样的闷痛。

  她不会哄人,也没有哄过人,更没有对任何人这样低声下气过,但比起这些,她更看不得江景尘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楚瑶眼眶通红,捧起江景尘的脸颊,“我错了,我不去赌坊了,我们回去跟他说清楚好不好?都可以商量的,是我不对,所以你……”别哭了。

  江景尘再怎么冷静自持,也还是个二十岁的青年,他从没有这样失控过,但最近在楚瑶的面前,他似乎是总会变得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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