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殊神色一顿,随即看向一旁的女白领。
感受到阮殊的眼神,女白领自嘲的笑了声:“我等了一个月了,每天都预约不到见陆总的机会,不过也正常,我只是个白领,没资格见陆总,只能每天都来碰碰运气了。”
没想到见陆寄竟然这么难。
阮殊并不打算给陆寄打电话,她想按正常的工作方式见到陆寄。
然而,等了接近一个下午,休息室内依然没有动静。
阮殊蹙起眉头,她不打算继续坐以待毙了。
她站起身来,准备去一趟陆寄的办公室。
之前她还是陆氏总裁夫人的时候,偶然去过陆寄的办公室一次,应该能够找到位置。
见阮殊准备离开,刚才和阮殊说话的女白领走到阮殊身边,拍了拍阮殊的肩膀:“如果你想见到陆总,这么快就放弃是见不到的。”
“那我应该怎么办?”阮殊好奇的看着女白领,想听听她会给出什么意见。
女白领神色窘迫,她也想给阮殊一些建议,但无奈她自己等了一个月也没见到陆寄。
阮殊红唇轻弯,感谢了女白领的好意后便抬步离开休息室。
恰巧阮殊刚走出休息室,便看见抱着一叠文件准备进入电梯间的张岩。
“张助理!”阮殊快步走上前,叫住了张岩。
听见熟悉的身影,张岩顿住脚步,他回过头,见来者是阮殊,张岩惊了惊:“阮小姐,您怎么来了?”
随后,张岩像是明白了什么:“您是来找陆总的吗?”
“是。”阮殊大方的承认了。
两人一同进入电梯间,张岩很是好奇阮殊找陆寄的目的:“陆总现在正在开会,不如我带您去陆总的办公室等待?”
“那就麻烦你了。”阮殊礼貌的对着张岩微微一笑。
张岩摆摆手,表示只是举手之劳,然后问出了心中好奇的问题:“阮小姐,您找总裁是有什么急事吗?”
如果陆总知道阮小姐来找他,应该会很高兴。
“也不算是急事。”阮殊猜测到张岩可能误会了什么,将手中的合同递给张岩:“我来这里,是准备跟陆总谈合作的。”
“合作?”张岩结果合同还没来得及看,在听到阮殊的话后惊讶的挑起眉头:“陆总不是已经投资阮小姐的工作室了吗?”
“我不是为了工作室而来。”阮殊眼神落到合同上:“建议张助理可以看看合同。”
张岩点点头,顺从阮殊的意思。
当看见合同上前四个字写着“林氏集团”时,张岩这才明白,阮殊真的不是为了工作室。
想到他调查到阮殊代替林樾成为了林氏的总监,张岩并没有惊讶,而是看起了合同中的内容。
看了几眼后,张岩合上文件:“阮小姐,如果这份合同是您来谈,应该早就签下来了。”
这句话有双重含义,莫名的引人深思。
阮殊忍不住思考到另外一层含义。
为什么张岩会说如果是她,合同早就签下来呢?
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陆寄对她会是例外?
正当两人聊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门的门外站着一抹身影,男人看见阮殊和张岩一同乘坐电梯上来,不禁蹙起剑眉:“找我?”
阮殊没想到会在电梯门口遇到陆寄,她点点头承认了:“是。”
“跟我过来。”
陆寄打开办公室门,阮殊紧跟其后。
两人进入办公室,陆寄忍不住又想到了阮殊和张岩一起出现的画面:“你找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陆总,我找您是来谈公事的。”阮殊可不想被别人说是走后门,她将合同放到陆寄面前:“今日我代表林氏集团来跟您谈合作。”
代表林氏集团?
阮殊不是创立了一个玉雕工作室吗,怎么会代替林氏来谈合作?
陆寄虽然不解,但还是接过合同查看,只听阮殊分析起了这份合同中的内容:“听说陆氏集团最近想要往娱乐业发展,正好我们林氏集团新得了一块地皮。”
“如果陆总愿意与林氏合作,这块地皮可以遂陆总的意思建成娱乐场所,这块地皮处在市中心黄金三角位置,亏损的可能几乎是零。”
陆寄没有应答,而是继续翻看着合同。
里面的内容的确与阮殊所说的相符,分红也是以陆氏的利益为主,林氏只拿到了一丝薄利。
确定合同没有问题后,陆寄干脆利落的在甲方后的横线上签下了名字:“以后这种事情,直接让张岩交给我。”
“不用。”阮殊知道陆寄这是在给她特权,她婉拒了陆寄的好意:“陆总只需要把我当做林氏的一名普通员工。”
陆寄复杂的看着阮殊,他知道,阮殊独立自强,如果无条件的帮她,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爷爷今天出院。”
“陆爷爷要出院了?”阮殊面色一喜,看来陆老爷子的身体总算是康复了。
“嗯,爷爷希望你可以去接他。”陆寄将陆老爷子的要求转述给阮殊:“现在离爷爷出院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阮殊不介意能够坐一趟免费的车子,便应了下来:“好,那我现在就去公司门口等您。”
语毕,阮殊带着合同离开陆寄的办公室。
她乘坐着电梯回到一楼,刚走出电梯门,就被休息室里遇见的女白领拦住:“你怎么上去的?你见到陆总了吗?”
见女白领模样着急,阮殊回答道:“我看见了陆总的助理,就询问能不能见陆总一面,陆总的助理答应了。”
“所以你见到陆总了?”女白领脸上写满了羡慕:“那你们林氏的合作岂不是也谈成功了?”
阮殊点了点头,女白领羡慕得说不出话了,她在心中反思着为什么刚才不和阮殊一起离开休息室。
“那陆总长什么样,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帅?”女白领继续追问,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出这个女白领像是想借工作的名义接近陆寄,阮殊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