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严柔妙面子有些挂不住。
阮殊不是今天才来公司代替林樾吗?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阮殊,你以为这件事有那么容易吗?”
严柔妙想到阮殊的身份是玉雕师,只当阮殊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份合同要的是陆氏集团总裁的亲笔签名,那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嗯,确实。”阮殊赞同的点了点头。
严柔妙见阮殊还是这么风轻云淡的,顿时怒气更甚:“既然你知道,那你还这么不当回事?你以为就凭你,能见到陆总吗?”
话音落地,严柔妙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完成不了这份合同,不仅要自己申请辞职,就连林樾也别想回公司继续当总监。”
“那就多谢严经理的提醒了。”
语毕,阮殊从严柔妙身边离开。
看着阮殊的背影,严柔妙咬了咬牙,她不明白阮殊究竟为什么那么平静,她有把握吗?
阮殊回到办公桌,带着文件准备前往陆氏。
“阮总监,你确定要去谈吗?”坐在阮殊身旁的员工还想再劝阮殊几句。
阮殊点了点头,给了员工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阮殊走向电梯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阮殊和林景曜对视上。
想到她现在的身份,阮殊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林总。”
“嗯。”林景曜给了一旁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会过意,伸手按了一下电梯间,以免电梯门关闭。
在阮殊进入电梯间后,助理才松开手。
“谢谢。”阮殊向助理道了声谢。
助理看见阮殊精致的脸蛋,不禁红了耳根子:“阮总监不必客气。”
看着这一幕,林景曜心中莫名不舒服,他开口问道:“阮小姐准备去哪里?”
“陆氏。”阮殊如实回答。
林景曜这才注意到了阮殊手中的合同,正是他的助理刚才提到的,让员工们头疼的合同。
这份合同至今都没人能够谈下,没想到会落到阮殊手中。
“你要去谈这笔合作?”
“是。”阮殊点头承认。
林景曜不由得高看了阮殊几分。
这可是没人愿意接的烫手山芋,他是该说阮殊太单纯,还是该说阮殊能力强?
林景曜拿出一张私人名片递给阮殊:“如果需要帮忙,可以联系我。”
他不认为阮殊能够谈下这笔合作。
阮殊也没与林景曜客气,她接下名片,电梯门恰好打开。
阮殊和林景曜道别后,走出电梯间,前往陆氏。
此时的顾家无比热闹。
陆欢将从陆寄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捡到的照片交给了顾昭昭:“昭昭姐,你猜这张照片钥匙被曝光出去,阮殊会不会因此身败名裂?”
未等顾昭昭回答,柳飞薇好奇的声音传来:“什么照片?”
陆欢回过头,见来者是柳飞薇,吃惊道:“薇薇?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柳飞薇说着,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我的年纪不小了,也该谈婚论嫁了。”
闻言,陆欢恍然大悟:“难怪最近我听到有风声说冯家和柳家准备联姻。”
见话题被引到了柳飞薇身上,顾昭昭心里有些不满,但面上依旧假装温柔:“欢欢,我想看看你手里的照片,可以吗?”
“当然可以!”陆欢将照片放在三人都能够看到的地方。
看见照片里的内容,柳飞薇不屑的笑了声:“嗤,我还以为阮殊是什么货色,没想到这么下贱,这么不挑吗?连老男人都下得了手?”
听着柳飞薇贬低诋毁阮殊的话,顾昭昭心中一阵舒爽。
陆欢则兴致勃勃的附和道:“是啊,我也没想到阮殊竟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我还以为有多难搞,没想到会对一头死肥猪投怀送抱。”
“欢欢,也许这张照片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顾昭昭咳了咳嗽,假意帮阮殊说话,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更何况,阮殊现在在林氏。”
刚才她和严柔妙通了电话,没想到阮殊竟然会代替林樾在林氏工作。
原本她还在发愁没人替她教训阮殊,没想到阮殊会自投罗网。
在林氏,阮殊有严柔妙针对,以严柔妙的手段,阮殊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林氏?”柳飞薇面露不解:“她不是玉雕师吗,林氏什么时候也涉及了玉雕行业?”
阮殊并不知道她正被好几个人讨论。
她乘坐着出租车到达陆氏集团门口,她正欲进入,却被门口一个保安拦了下来:“抱歉,非本公司的员工不得入内。”
另一个保安见状,急忙将阻拦阮殊进入公司的保安挡在身后:“咳咳,阮小姐,您别管他,您进去吧。”
“好。”阮殊轻点下颚,进入陆氏。
被阻止的保安一脸不明所以:“你拦着我干什么?”
“你懂什么,刚才那位是陆总的前妻,你怎么敢拦的?”
两个保安的话落入阮殊耳中,她感到有些好笑,没想到连陆氏的保安都知道她和陆寄离婚了。
前台看见阮殊,并不知道阮殊的身份:“你好,请问你是来找谁的?”
“我是林氏集团销售部的总监,想和陆总谈一份合作。”阮殊如实告知来意。
听言,前台收起了尊敬的表情,敷衍的摆了摆手:“那你去休息室等着吧。”
阮殊也不在意前台突然转变的态度:“好。”
她顺着前台指着的地方,前往休息室。
当她进入休息室,这才明白为什么前台会那么敷衍。
休息室内坐满了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分合同,可见都是来找陆寄谈合作的。
难怪严柔妙会告诉她,合作没那么容易谈成。
休息室内的人见又多了一个人,纷纷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阮殊,其中一个大胆的开口问道:“你也是来找陆总谈合作的?”
“是。”阮殊大方承认,随即询问道:“你们等候多久了?”
“我?我每天都来,已经等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