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含娇被周莞这阴森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急忙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
与此同时,陆家。
陆欢正坐在陆向荣身旁,对着陆向荣一通抱怨:“爸,您是不知道,爷爷竟然打算请阮殊那个贱人参加爷爷的生日宴!”
“什么?”陆向荣面露惊愕,精明的眼里透过一丝诧异:“什么时候的事,阮殊同意了吗?”
陆欢别过头,努了努嘴,语气酸溜溜的:“就前几天,只不过,阮殊貌似没有直接答应爷爷。”
“爸,阮殊她可不能来参加爷爷发生日宴!”陆欢双手拉着陆向荣的手掌左右摇晃:“她要是来了,别人怎么看昭昭姐呀?”
说着,陆欢侧眸看向顾昭昭:“昭昭姐,你怎么不说句话?”
被提名的顾昭昭扯出一抹恰到好处,懂事又不失清纯的笑:“我不在意这些,我只要能够一直陪在阿寄身边就好。”
见顾昭昭这么深情,陆欢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爸,你看昭昭姐对哥那么情根深种,我哥真是太不懂事了!”
这一点,陆向荣苟同。
正当几人聊得热火朝天时,大门处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只见陆寄带着两个男人,气势冰冷来到陆欢面前。
“哥?”陆欢被陆寄这阵仗吓了一跳,她往陆向荣身边缩了缩:“怎,怎么了吗?”
陆寄没有回答,他抬手,将身旁的这两个男人推到陆欢面前,冷然开口:“这两个人,你眼熟吗?”
看见这两个男人,陆欢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明明叮嘱过他们要小心,前往别被陆寄抓到,为什么还是……
陆欢咬了咬牙,嘴硬道:“不眼熟。”
“哦?”陆寄挑了挑剑眉,显然是有些惊讶:“是吗?”
他倒是没想到,已经把证据带到陆欢面前了,陆欢竟然还能矢口否认。
“当,当然了。”陆欢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又补道:“我根本没见过这两个人。”
知女莫若父,陆向荣看出陆欢极力掩饰着的心虚,他淡淡开口:“这两个男人是什么来历?”
“今天我路过阮殊的工作室,恰好看见这两个人在闹事。”
后面的话,陆寄没有说完,陆向荣已经明白了:“所以,你认为这两个男人是欢欢派去阮殊的工作室闹事?”
“是。”陆寄大方承认,陆向荣的脸刹那间就黑了:“胡闹!”
“难道他们两个亲口承认,是欢欢让他们这么做的吗?”陆向荣脸上写满了怒意:“你都调查清楚了?”
言下之意,陆向荣便是在责怪陆寄没有弄清楚事实,就贸然质问陆欢。
见陆向荣这么护着陆欢,陆寄喉结微动,宛若寒潭般的墨色眸子里划过一丝波澜:“的确是他们亲口承认,是陆欢派他们这么做的。”
“不可能!”陆向荣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
但下一秒,两个男人便打了陆向荣的脸。
其中一个忍受不了陆寄释放出的威压:“陆小姐,您快帮我们说说话,这件事真的是您吩咐的,哥两个也是按照您的要求办事。”
“是啊陆小姐,我们都是听了您的话,您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听闻陆寄喜怒无常,手段残忍,他们两个要是落到陆寄手里,恐怕……
“你们!”陆欢被两个男人气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这才说了几句话,这两个男人就蠢到自报家门了?
亏她还给这两个男人那么多好处,没想到居然这么怂!
“陆欢,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陆寄低沉着声音,双眸紧盯着陆欢。
陆欢知道,这时陆寄不满时的表现。
她看向顾昭昭,像是在看救命稻草一般:“昭昭姐,你帮帮我,我哥那么喜欢你,只要你说几句,我哥就不会怪我了。”
顾紧抿着唇瓣,恨不得一巴掌抽醒陆欢。
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得出来陆寄喜欢她?
如果是之前,她还能有几分自信和把握,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陆寄对她的不耐和厌烦。
这个陆欢倒好,竟然还变着法让她做陆寄不喜的事情。
陆欢生怕陆寄不会彻底厌恶她吗?
“欢欢,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顾昭昭露出愧疚的表情,柔声道:“我劝过你的,只是你……”
后面的话,顾昭昭欲言又止。
陆欢心中清楚,顾昭昭的确劝过她,只是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想让阮殊付出代价,所以根本没有理会顾昭昭的劝说。
“行了。”陆向荣站出来打圆场道:“你们两个是亲兄妹,亲兄妹哪能有隔夜仇?”
“欢欢还小,不懂事,这一次就别计较了。”
见陆向荣帮她说话,陆欢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点头附和:“哥,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对阮殊动手了。”
类似的话,陆寄已经听过不下三遍。
他失望的看着陆欢:“如果有下次呢?”
之前每一次陆欢保证,他都选择相信,但换来的是陆欢一次又一次再犯。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陆欢有再犯的机会!
……
阮殊带着作品回到公寓,将作品存放在储物室后,便准备前往工作室。
她刚打开公寓门,恰好与住在对面的时宴撞面。
时宴上下打量着阮殊,见阮殊气色极佳,心生好奇:“阮小姐面若桃花,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我爷爷的作品又回来了一副。”阮殊如实回答。
就在两人一同下楼时,阮殊突然想到前几天在购物广场遇见顾昭昭。
想到时宴啥顾昭昭的小叔,阮殊开口问道:“差点忘了恭喜时先生,顾家和陆家要联姻了吧?”
“什么?”时宴面露不解:“陆寄已经同意联姻了?”
见时宴一副浑然不知情的模样,阮殊愣了愣:“难道还没有吗?”
那为什么陆欢那天告诉她,顾昭昭已经开始置办婚房用品了?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通知,我不至于会不知道。”时宴嘴角带笑,揶揄阮殊道:“阮小姐这么好奇这件事,该不会是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