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寄,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昭昭挤出几滴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陆寄:“我真的没有对阮小姐出手,我……” 陆寄并不想听顾昭昭的解释:“昭昭,眼见为实。” 语毕,陆寄抱着阮殊进入车内,随后驱车离开。 顾昭昭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几辆车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陆欢愧疚的走到顾昭昭身旁:“抱歉,昭昭姐,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原本是想帮顾昭昭的,可是…… “没关系。”顾昭昭不敢对陆欢发脾气,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陆寄将车速飙到了最快,阮殊躺在副驾驶上,温度变得愈来愈滚烫。 陆寄余光瞥见阮殊的脸色一片霞红,他拧了拧眉,伸出手朝阮殊的额头探去。 只是一秒钟,陆寄便感觉到了手背袭来一股炙热。 陆寄剑眉拧的更紧,阮殊的脸怎么这么烫? 难道是发烧了? 陆寄抄了近道,带着阮殊前往距离最近的医院。 片刻后,车子便到达医院门口。 陆寄迅速带着阮殊进入医院,医院内的医生显然认出了陆寄的身份,急忙迎了上来。 另一边,一天没见到阮殊人影的吕含娇又想使坏。 她前往周莞的办公室,将阮殊旷工的事告诉了周莞。 原以为周莞听后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周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面露愁容:“阮殊没来上班,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听见周莞的轻声喃喃,吕含娇心中更加厌恶阮殊:“周总,我知道您和阮殊关系匪浅,可她这么做,妥妥就是在藐视您!” “阮殊不是这种人。”周莞对着吕含娇摆了摆手:“你先去工作吧,我打个电话问问阮殊是怎么回事。” 吕含娇听懂了周莞言语中的驱赶之意,她紧握着拳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周莞拨通了阮殊电话后,急忙询问道:“小殊,你怎么没来工作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是阮殊。”陆寄将姓名报上后,如实告知了阮殊的情况。 周莞顿时心急如焚:“小殊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在陆寄报了位置后,周莞挂断电话,火急火燎的离开工作室。 片刻后,病房外出现了四个人。 陆寄不放心,于是将冯川也叫了过来。 而看到周莞和时宴并着肩来到病房门口,陆寄警惕的看着时宴:“你来做什么?” “陆先生别误会,我是送周总来的,不是为了阮殊。”时宴不慌不乱的开口解释。 说话时,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周莞身上。 陆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但想到时宴貌似是误会了他对阮殊的心思,陆寄正欲解释,病房门便传来被打开的声音。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话音一出,陆寄脱口而出:“我是。” 随即,陆寄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跟着医生进入病房。 周莞脸黑了黑,忍不住低声骂道:“不是不喜欢小殊吗,现在装什么深情,假惺惺!” 而冯川则饶有兴趣的看着病房门。 看来事情比他料想的还要快,再过不了多久,陆寄应该就能明白他对阮殊的心意了。 病床上的阮殊眼前不断闪放着婚内三年的美好瞬间。 最后,画面定格在陆寄站在陆欢的阵营里,对她动手的场景。 “不!” 阮殊小声低吼,她猛的睁开眼,在看见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嗅到空气中微苦的药水味时,阮殊愣了愣。 她这是在医院? 阮殊别过头,只见身旁不远处是正在和医生交谈的陆寄。 “病人受到碰撞,伤到了神经,这几天可能会有头晕乏力的症状,其他的伤口问题不大。” 听着医生的话,阮殊抬起手,看着手背上刺在血管中的药管子,阮殊眸光微闪。 联想到她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阮殊心中升出一个问题,是陆寄救了她吗? 看情况,貌似是的,可这不是陆寄授意的吗? 阮殊一思考,便头痛欲裂,她只好放空脑海。 听完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后,陆寄回到阮殊身边。 见阮殊已经睁开了眼睛,陆寄心里莫名一松:“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陆总救了我。”阮殊声音有些沙哑。 而门外的周莞和时宴在看见医生离开后,便进入了病房。 阮殊与陆寄对视着,她开口问他:“这件事情,是你授意的吗?” “不是。”陆寄否认了。 不知为何,在听见陆寄的否定回答,阮殊心中竟无端松了口气。 看来事情就是她一开始想的那样,是陆欢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小殊,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周莞故意撞开陆寄,坐到阮殊病床的边沿上,她红了眼眶:“怎么伤成这样,是谁做的?” 阮殊垂下眼帘,并未回答。 但周莞已经猜测到了这件事情绝对和陆寄脱不了干系,她回头,不满的瞪着陆寄:“你和小殊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 陆寄默了馍,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件事情,我会解决。”陆寄语气笃定。 但周莞并不想听陆寄的空头承诺:“看来你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莞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今天我非要替阮殊好好教训你!” 一想到她家阮殊在陆寄身上受了不少委屈,周莞越想就越心疼。 “菀姐姐,你误会了,不是陆总对我动手的。”阮殊开口阻止了周莞的动作:“是陆欢和顾昭昭。” “呵,我还以为真的是我误会了。”周莞冷笑了声,厌恶的瞪着陆寄:“始作俑者一个是你妹妹,另一个是你的未婚妻,难怪你愿意为她们兜底!” “但很抱歉,我可没有阮殊那么温柔。” 说吧,周莞抬起手便要对陆寄动手。 时宴眼疾手快,拦住了周莞的动作:“周总,这里是医院。” “是医院又如何?”周莞不管不顾。 阮殊只好开口打圆场道:“菀姐姐,我知道你心疼我,但这件事,我想亲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