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闻言,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开口维护阮殊:“ 她没有你想的那么一无是处。 ” “现在知道护着她了?”陆向荣好笑的看着陆寄,开口点破了陆寄对阮殊的所作所为:“那你怎么还选择和她离婚?” “我说的是实话。”陆寄回答。 陆向荣不想在阮殊等话题上浪费时间:“既然你对她没感情,那就趁早去娶顾昭昭,陆顾两家强强联合,你才能够更稳的站住脚更。” 听着陆向荣说教,陆寄心中那个想法愈来愈强烈。 十五分钟过去,顾昭昭驾驶着车子来到陆欢发给她的地点。 看着眼前破烂不堪的小木屋,顾昭昭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但还是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欢欢,你在吗?” 听见顾昭昭的声音,阮殊和陆欢同一时间看向了门口。 趁着没人注意她的空档,阮殊费力挪动着身子站起来,狠狠地撞向那两个意图不轨的男人。 “哎哟!” “嘶——” 两道痛呼声接连响起,陆欢听见动静回过头,见阮殊站起身,神色突变:“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们看紧她吗?” 听见这话,顾昭昭终于注意到了阮殊。 看着阮殊双手双腿都被绳子束缚着,顾昭昭心中猜到了陆欢让她来这里的缘由。 她故作慌张失措,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陆欢的袖子:“欢欢,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万一阮殊告你……” “怕什么?我父亲已经回来了,他会护着我的。”陆欢得意的昂起了脑袋,安抚顾昭昭:“我父亲很喜欢你,他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至于其他人……”陆欢眼神从阮殊身上扫过,变得更加不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说完,陆欢给了那两个男人一个眼神。 男人们顿时会意,朝着阮殊扑了过去。 “滚!”阮殊怒喝一声,想要像刚才那样将人撞开。 可惜,她失望了,她的身子被另外一个男人抱住。 看着男人环在她腰上的手,阮殊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你想犯法吗?” “美女,不是哥想为难你,哥这是在公事公办,你听话一点,哥考虑一下让你舒服。” 男人口中说着下流的话,眼神令人感到恶心。 陆欢侧身转向顾昭昭,拉住了顾昭昭对手:“昭昭姐,怎么样,这出好戏你喜欢吗?” “这可是我为了让你开心,特意安排的。” 顾昭昭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但她还是要摆出一副“善良救世主”的态度:“欢欢,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阿寄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会不高兴的。” “有父亲在,他能拿我怎么……” 陆欢话没说完,木屋的门被外面一股强韧的力气踹开。 “嘭”的一声,木门倒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有父亲在又如何?”陆寄眸中流露着寒芒,如神祇般俊逸的容颜布满阴沉。 在看见那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个抱着阮殊,另一个掐着阮殊精致的脸蛋时,陆寄心中燃起怒火。 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股愤怒来自于什么原因。 “放开她!”陆寄对着那两个男人命令。 阮殊眸色复杂的看着陆寄。 为什么每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陆寄总能出现得这么恰到好处? “那个人是陆总,我们要听他的吗?” 而两个男人是陆欢雇佣的,没有陆欢的吩咐,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听令于别人。 但现在很显然不是一般的情况,命令他们的,是陆欢的亲哥,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陆氏集团总裁,陆寄! “当然是放人跑路,得罪了陆总,咱俩能有好果子吃吗?”被询问的男人直接松开抱着阮殊的手,迅速往门外跑去。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到了陆欢和顾昭昭。 而陆寄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他抬起手:“拦住他们。” “是!”张岩点点头,给身后一同钱来的几个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们顿时会意,将两个男人擒住。 阮殊有些虚脱,她双腿一软,身体透支力气的她差点瘫坐在地板上,好在她强行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勉强在地板上站稳。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愿在陆欢和顾昭昭面前露怯。 看着如此坚强的阮殊,陆寄心灵深处貌似有个地方抽.动了动。 陆寄并没有注意到心底的异样,他眼神冰冷:“陆欢,不解释一下?” “哥,这件事不是我一手操办的。”陆欢疾病乱投医,直接撒谎:“是父亲让我这么做的,因为他不喜欢阮殊,所以要我除掉阮殊!” “一派胡言!”陆寄根本不相信陆欢的说辞:“父亲一回来就找我去书房,哪里来的时间给你下命令?” 陆寄正欲问个清楚,阮殊突然感觉到脑海一阵眩晕。 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缓缓向后倒去。 然而,她并没有感觉到意料中摔倒在地板上的疼痛,反而是倒进了一个带着清冽香味的柔.软怀抱中。 她双眸眯着一条缝,只能勉强看清扶住她的人,貌似是……陆寄。 阮殊昏倒在陆寄怀中,看着她身上被勒出的红色印子和磕碰的淤青淤紫,以及一些见了血的伤口,陆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陆寄用着陌生的眼神看着陆欢和顾昭昭:“是什么让你们非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陆寄将阮殊打横抱起,带着阮殊离开小木屋。 陆欢和顾昭昭则在原地愣住。 顾昭昭率先反应过来:“阿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忙追上陆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谩骂陆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次次拖累她:“是欢欢打电话让我来这里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是……” “昭昭。”陆寄不带一丝温度的念出来顾昭昭的名字,他问道:“以前善良的你呢?” 这个问题直击顾昭昭内心,她明白,陆寄这是对她改观了。 不行,她好不容易营造的人设不能就此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