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说罢,看向了陆欢和顾昭昭:“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我……”陆欢紧紧咬着下唇,迟迟说不出口。
顾昭昭站起身来,对着阮殊九十度鞠躬:“抱歉,阮小姐,那件事情都是我做的,是我嫉妒阿寄心里还有你,一时糊涂才那么做。”
“昭昭姐!”见顾昭昭直接把责任全都揽在她自己身上,陆欢顿时就急了:“昭昭姐,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
“住口!”顾昭昭洋装愤怒的打断了陆欢的话:“这件事本就是我威胁你做的,欢欢,你不必维护我。”
阮殊淡淡的看着姐妹情深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哈欠:“顾小姐这种道歉,还不如给我转账来得实际。”
阮殊冷冰冰的话落入两人耳中,陆欢脸上顿时露出轻蔑:“我就知道你只爱钱。”
陆欢扶着顾昭昭坐回原位:“早知道你能用钱打发,我才不会让昭昭姐对你这种人道歉!”
“陆欢!”陆寄不满的看着陆欢。
陆老爷子则惊讶这一幕,陆寄居然在维护阮殊。
然而下一秒,陆老爷子便知道,是他想多,高兴早了。
“这件事情,是你们两个有错在先,你没有资格说她。”
“哥,我这是为了你和昭昭姐好,你怎么能向着一个外人?”陆欢又气又恼,她使出了杀手锏:“难道你忘记昭昭姐对我们的恩情吗?”
此言一出,陆寄的神色果然变得犹豫。
见状,陆欢朝着阮殊,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一旁的陆老爷子积攒着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陆欢!是谁允许你敢这样对小殊的?”
“是不是你哥太纵容你,让你恃宠而骄了?”陆老爷子冷冷瞥了眼陆寄:“你太放肆了!自己回老宅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爷爷,我……”陆欢脸色一白,终于感到了害怕。
只可惜,为时已晚。
顾昭昭咬了咬唇,站了出来,她温和的看着阮殊,声音轻柔如羽毛:“阮小姐,欢欢是因为你才被责罚的,你能不能帮欢欢说说情?”
“我才不需要!”陆欢任性道。
阮殊忍俊不禁,她“嗤”的笑了声,用着看待傻子的眼神,看着顾昭昭:“顾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让一个受害者为施暴者求情,也就只有顾小姐这样的绝世大圣母说得出口。”
“再者,又不是我害陆小姐被责罚的,是她自己作死乱说话,怎么就变成因为我了?”
阮殊字字珠玑,顾昭昭顿时哽住,只能用眼神向一旁的陆寄求救。
陆老爷子本想阻止,毕竟陆寄一直都是向着顾昭昭。
然而没想到这一次,陆寄道:“她说的没错。”
这件事情的确是陆欢的问题,阮殊说的话并无错误,反观顾昭昭,他也认同阮殊说的话,顾昭昭太护着陆欢了。
“阿寄,你……”顾昭昭面上错愕,实则心中已经把阮殊的家人问候了一遍:“欢欢可是你的妹妹!”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陆小姐?”
“小殊说得对。”陆老爷子很是支持阮殊,他眼神凌厉的看向陆欢:“还不快回去?”
“走就走!”陆欢气愤的转身离开。
顾昭昭愣在原地,没想到陆欢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手指紧了紧:“阮小姐,你想要多少钱,我转给你。”
“昭昭。”陆寄复杂的看着顾昭昭。
他本想说阮殊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阮殊盈盈一笑,明艳大方:“既然顾小姐这么明事理,那我就不可爱了。”
“多少我都可以,就看顾小姐的心意了。”
阮殊的回答,无疑是把顾昭昭的问题又给抛了回去。
顾昭昭明白,她今天恐怕是要大出血了:“那麻烦阮小姐把收款码给我一下。”
阮殊照做。
随后,看着入账的五十万,阮殊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意:“谢谢顾小姐,我原谅你了。”
听见这话,顾昭昭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得强扯出一抹笑容:“那就好,阮小姐果然善良。”
“阿寄,我有点担心欢欢,就不一起吃饭了。”
说完,顾昭昭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陆老爷子并没有要留顾昭昭下来吃饭的想法,见顾昭昭自己走了,他也乐得其见。
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阮殊:“小殊,这是爷爷补偿你的。”
见状,阮殊连忙将信封推了回去:“陆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这件事情是顾小姐和陆小姐的原因,不该是您来补偿。”
虽然阮殊明白,陆老爷子这是想替陆欢来弥补她。
但这件事与陆老爷子毫无关系,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然而下一秒,陆寄也递给了阮殊一个信封,其中的厚度是陆老爷子的一倍:“爷爷的你不肯收,那就收下我的吧。”
陆老爷子顿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竟然还是被陆寄这混小子给装到了!
阮殊正欲拒绝,陆寄却像是猜到了阮殊的意图一般:“就当做是我替陆欢向你赔罪。”
闻言,阮殊狡黠的看着陆寄。
她原本是想放过陆寄手中这些钱的,但谁让陆寄自己送上门呢?
毕竟……没有人会嫌钱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阮殊弯着眉眼,笑吟吟的收下了这信封。
她掂量了一下,心中有数。
陆老爷子不甘示弱,他咳了咳嗽,明白阮殊不收钱,那他就只能用别的来引.诱阮殊了:“小殊,我听说你一直在找你父亲,还有你爷爷的作品。”
“是。”阮殊点头承认。
陆老爷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爷爷查到了你父亲的一副书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阮殊挑了挑眉。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寻找她爷爷和父亲的作品,只不过一直没有消息,唯一有的还是陆寄透露给她的。
虽然她没有接受陆寄的好意,但陆寄还是将她父亲的作品作为离婚补偿送到她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