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寄把阮殊的手腕拽红,陆老爷子不悦开口:“放手!”
陆寄闻声看向了陆老爷子,见陆老爷子神色严肃,极具威严,只好将阮殊的手松开。
“说吧,怎么回事?”陆老爷子冷冷的看着陆寄,眼神中带有警告。
见陆寄不语,陆老爷子只好看向阮殊:“小殊,你来说。”
“陆总询问我的戒指是哪个男人送的,并且认为那个男人目的不纯,贪图我的美色。”阮殊回答时,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
陆寄恐怕做梦都想不到,送她戒指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陆寄!”果不其然,陆老爷子在听完阮殊的解释后,果然震怒。
然而实际上,陆老爷子心中却在窃喜。
这是不是说明,陆寄是在意阮殊的,所以才会“吃醋”?
这一想,陆老爷子心中越发期待两人破镜重圆,但面上还是要接着演:“你知道送小殊戒指的人是谁吗?”
陆寄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疑惑足矣说明一切。
只听陆老爷子一字一顿道:“是我!”
“什么?”陆寄愕然。
阮殊的戒指竟然是爷爷送的?
“别怀疑,就是我送的,陆家有祖训,当长辈的若是给晚辈送戒指,那就说明这个晚辈是陆家认定的媳妇。”
言下之意便是在告诉陆寄要娶顾昭昭也没用,他只认定阮殊这一个孙媳妇。
阮殊虽然感动有陆老爷子护着,但眼下并没有时间继续容许她和陆寄纠缠。
“爷爷,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阮殊侧开身,绕过陆寄离开。
她离开陆家后,火急火燎赶回了玉满堂,来到叶老的办公室。
“叶老,您找我有什么事?”
“有个人想见你。”叶老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相信,她也会是你想见的人。”
说完,叶老拍了拍手,一抹身影从叶老身后走出。
在看见来者的容貌时,阮殊惊异的望着她:“菀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好了,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你吗?”
周莞略有些抱歉的回答道:“本来是想让你来接我的,只不过叶老比你快了一步。”
阮殊也不在意,只要能见到周莞就好了。
“周莞,你还不打算告诉明熙那件事吗?”
听见叶老这话,阮殊不解的看向周莞:“那件事是指?”
“我已经接受你父亲的死亡了。”周莞说着,眼神蕴满了愧疚:“你父亲拜托过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却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抱歉……”
阮殊并没责怪过周莞:“没关系,我能理解。”
那件事情,连她都无法接受,更别说是对她父亲有其他意思的周莞。
周莞从包包中拿出一章请帖递给阮殊“我在国内开了个工作室,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成为工作室的“镇店之宝”。”
像是猜到了阮殊心里在想什么,周莞又道:“你放心,你可以继续用明熙这个身份在玉满堂接单。”
阮殊想都没想,便同意道:“好。”
若她加入周莞的工作室,那就更可以为她的其他身份做掩护了。
在阮殊离开后,陆老爷子将陆寄叫入书房中谈话。
陆老爷子想要试探陆寄对阮殊的感情究竟有多少:“现在你和小殊离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娶顾昭昭?”
陆寄默了默,没有回答。
他已经发现了,每当顾昭昭催他娶她的时候,他就很不耐烦。
陆老爷子也不打算逼陆寄回答:“如果你是担心小殊,爷爷可以做主,替小殊找一个门当户对,适合小殊的……”
后面的话,陆老爷子还没说完,就被陆寄打断:“爷爷,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些是需要我去处理,您回房间休息吧。”
语毕,陆寄转身离开。
连陆寄自己都没发觉,他有多害怕陆老爷子说出后面那些没说完的话。
看着陆寄的背影,陆老爷子轻哼了一声。
“真是倔犟,明明就是放不下小殊,还要装冷漠。”
陆寄驾车前往陆氏。
片刻后,他到达总裁办公室,发现顾父在他办公室内等待了许久。
见陆寄来了,张岩解释道:“陆总,顾总坚持要见您,所以我就……”
“嗯,出去吧。”
张岩点点头,转身走办公室。
由于顾昭昭做的那件事,陆寄对待顾父比往常冰冷了些许:“顾总找我有事?”
“陆总,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顾父用着恳求的语气道:“昭昭回国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公司,我想让昭昭来陆氏上班。”
晚上,阮殊刚到家就接到了林樾的电话。
“小殊,我发现了一件很劲爆的事情!”林樾喜悦的声音传入阮殊耳中。
隔着屏幕,阮殊都能感觉到林樾心情极好,甚至连她也被林樾感染到。
她微微勾唇,询问道:“怎么了?”
“你等我,我现在就去你家,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你。”
说完,林樾挂断电话。
阮殊心中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林樾这么开心。
片刻后,林樾到达公寓门口。
“叮咚——”
听见门铃声,阮殊打开门,将林樾迎了进来:“小殊,你猜我刚才去酒吧,遇到什么人了?”
“你去了酒吧?”阮殊皱了皱眉。
她向来对那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地没有好感。
“是。”林樾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阮殊猜不到林樾能在酒吧中遇见谁:“你遇到什么人了?”
“顾昭昭在国外的前男友!”林樾语调拔高了几个音调。
阮殊讶异的挑起了柳眉。
顾昭昭不是被迫出国的吗,怎么感觉她出国后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哼,我就知道她顾昭昭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摆出一副非陆寄不可,深爱陆寄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水性杨花!”
语毕,林樾甩出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内容不是别的,真是一抹身材火辣的身影在好几个男人之间游走。
然而这个身影,只有个背影,还有半张脸。
阮殊不敢妄下定论:“这里面的人,是顾昭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