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顿时就慌了。
除了阮殊以外的几人脸色均变。
顾母复杂的看着顾昭昭,眼里是满满的失望:“昭昭,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顾昭昭紧紧咬着下唇,不敢与顾母对视。
陆欢害怕这件事牵连到顾昭昭,她“噌”的站起身:“这件事和昭昭姐无关,都是我做的。”
事已至此,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件事是陆欢和顾昭昭的问题。
顾母挂不住面子,她抓住顾昭昭的手腕,将她拉到阮殊面前:“昭昭,向阮小姐道歉!”
“顾阿姨,这件事不怪昭昭姐,是……”
陆欢正欲为顾母开脱,顾母抬起手,阻止陆欢继续说下去。
顾昭昭不情不愿,只能顺从顾母的意思:“对不起,阮小姐。”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阮殊笑眯眯的看着顾昭昭,眼底透着冷光。
顾母无颜和顾昭昭继续待在陆家,她找了个借口,带着顾昭昭离开。
陆老爷子并未阻拦,眼神落在了陆欢身上:“欢欢,需要爷爷亲自教你该怎么做吗?”
陆欢五指紧紧握着。
她本不想配合,但在看见陆寄冰冷的眼神时,陆欢还是怂了。
“对不起!”陆欢几乎是用吼的说出这句话后,转身上了楼。
陆寄眸光深沉,他开口,嗓音微哑:“我会派人定制一条适合你的裙子送给你。”
话音刚落,陆寄又补了一句:“就当是陆欢的歉礼。”
陆欢抢了她喜欢的裙子,他送她一条,就当是弥补阮殊了。
“不用了。”阮殊冷冰冰的拒绝了陆寄的“好意”。
她受到的委屈和冤枉,并非一条裙子就可以弥补。
再者,她也不需要陆寄的弥补。
被阮殊拒绝,陆寄便不再勉强。
就在这时,张叔拿着一个盒子,悄悄的交到陆老爷子手里。
原本沉着脸色的陆老爷子在看见这个盒子,神色这才有所缓和。
他慈祥的看着阮殊,开口道:“小殊,爷爷有话想单独跟你说,跟爷爷来趟书房。”
“好。”阮殊点点头,跟上了陆老爷子的脚步。
陆寄眼神紧盯着阮殊的背影,不禁将阮殊对待陆老爷子的态度同对待他的对比起来,心里有些烦闷。
为什么阮殊面对陆老爷子的时候那么乖巧,对他却冷若冰霜?
陆寄握了握掌,心中无比想知道爷爷找阮殊有什么事。
阮殊跟在陆老爷子身后进入书房内。
陆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阮殊可以坐下。
随后,陆老爷子拿出了张叔刚才给他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阮殊面前:“来,这是爷爷送你的礼物。”
送她的礼物?
“爷爷,我的生日已经过了。”阮殊隐晦的提醒陆老爷子,后天过生日的人是陆寄。
然而,陆老爷子却并不在意,他伸出手,拍了拍阮殊的手背:“爷爷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陆老爷子不想听见拒绝的话:“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见陆老爷子模样坚持,阮殊只好顺着陆老爷子,将盒子打开。
然而,在看见盒中物的瞬间,阮殊瞳孔不禁缩了缩。
这是她昨天熬了个通宵才完成的玉戒指!
阮殊心中生出一种可能性,难道这枚玉戒指不是陆寄定制给顾昭昭的,而是……
阮殊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她求证式的问道:“爷爷,这枚戒指是?”
“这是我老头子在明熙大师那定制的,普通的戒指可配不上小殊。”陆老爷子面露紧张:“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阮殊心底划过一股暖流,她轻轻摇头,将戒指戴在手上,对着陆老爷子嫣然一笑:“谢谢陆爷爷!”
见阮殊戴上了戒指,陆老爷子这才放松下来:“不客气,是我陆家亏待了你,但你放心,爷爷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阮殊很是感动。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一道短信提醒音。
是叶老发来的短信。
陆老爷子一眼看出阮殊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他并不打算强留她:“小殊,你要是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回去吧,有时间多来看看我老头子。”
“好。”阮殊点点下颚,眼神坚定。
随后,她起身,离开书房。
刚打开房门,阮殊差点撞进陆寄怀中,好在她及时顿住了脚步:“陆总?”
看着陆寄不太自然的神情,阮殊眯了眯漂亮的眸子:“您这是在偷听我和爷爷谈话?”
“并没有。”陆寄语气平静的否认了。
他的确有那个想法,但他并未执行。
“那陆总站在这里做什么?”阮殊并不相信陆寄的话。
陆寄则发现了阮殊手指上戴着的玉戒指。
戒指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陆寄下意识的询问道:“这是谁送给你的?”
他昨日在购物广场遇到阮殊时,她手指上明明空空如也,为什么今天……
陆寄莫名感到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失落。
“这跟陆总有关系吗?”阮殊后退一步,与陆寄拉开距离。
而这行为在陆寄眼中,便成了承认,他毫无察觉自己在听见阮殊这一句反问的时候,脸色沉了几分。
“是男人送的?”陆寄语气不自禁的带上一丝愠怒。
阮殊想了想,陆老爷子的确是男人,于是点了点下巴。
陆寄心中顿生一股无名火。
在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时,陆寄怔愣住。
他为什么会感到生气?
陆寄眸色深沉,在心中提这一系列行为找了个借口。
夫妻一场,他不想看见阮殊被骗。
“你懂不懂矜持?”陆寄自己也未察觉到他在关心阮殊:“你就不怕那个男人目的不纯,是看上你的美色所以才……”
陆寄话未说完,就被阮殊打断:“不可能!”
阮殊感到可笑,陆老爷子怎么可能目的不纯?
见阮殊如此维护那个男人,陆寄那股无名火燃得更旺。
他伸出手,抓住了阮殊的手腕:“那个男人有多好,值得你这么维护?”
“他是除了我家人以外,对我最好的人!”阮殊不甘示弱是对上陆寄的墨眸。
许是听见两人争执的声音,陆老爷子走到了阮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