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有林樾这么贴心的照顾她,阮殊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时宴轻咳了咳嗽,感觉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那阮小姐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阮殊并不打算挽留:“时先生慢走。”
时宴点点下颚,转身离开病房。
“咔嚓——”
病房门落下后,林樾舒了口气。
她歉意的拉起阮殊的手,委屈巴巴的低下头:“抱歉小殊,我刚才说漏嘴了。”
“要不是你聪明,想了个理由说服了时先生,恐怕……”
见林樾一副“坐等批评”的模样,阮殊不禁轻笑出声:“没关系,圆过去了就好。”
林樾点了点头,示意阮殊吃饭。
这早餐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都是她家殊殊最喜欢的食物。
饭后,阮殊抬起清冷的眸子:“樾樾,我想出院。”
“啊?”林樾手中收拾垃圾的动作顿珠,不解的看着阮殊:“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康复,还是再休养几天吧。”
“我没事。”
她还要把祈福玉狮完成。
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她恐怕连饭都吃不起。
“好吧,那我去帮你办理出院,你乖乖躺在床上。”
“嗯。”
阮殊还没彻底康复,医生害怕阮殊出差错,不愿意开出院证明。
但林樾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最终还是说服了医生同意让阮殊回家修养。
林樾拿着各种单子在医院内来回盖章,忙了大半个早上,终于把出院单拿到手,兴高采烈的往病房跑。
两个身影在不远处看着林樾。
“昭昭姐,那个人好眼熟,貌似是阮殊的闺蜜?”陆欢眼神紧紧盯着林樾,开口道。
顾昭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打起了算盘。
她柔声叹息道:“阮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和阿寄离婚后,身边也就只有她闺蜜一个人。”
“可怜?”陆欢瞪了瞪眼,嗔怪道:“昭昭姐,她哪里可怜了?她可是霸占了你三年的位置!”
“要我说,她就是活……”
该字还未说出,陆欢的嘴被顾昭昭的手捂住:“欢欢,别这么说阮小姐,阮小姐生病了,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她?”
“行,正好借此机会警告她别以为生病了就有理由缠着我哥。”
语毕,陆欢冷哼了声,“噌噌”走向阮殊的病房。
顾昭昭眼底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抬步跟上。
病房内,阮殊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骤然,病房门被粗暴踢开。
“嘭——”
阮殊不悦蹙眉,看向门口。
见来者是顾昭昭和陆欢,阮殊心中顿觉晦气:“二位是不懂的敲门吗?”
“就是,长了一双手,却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旁的林樾帮腔道。
陆欢正欲反驳,却被顾昭昭抢先,她假意打圆场:“阮小姐误会了,欢欢听说阮小姐生病了,心里着急来看望阮小姐,所以才……”
“是啊,阮小姐这病生的,可真够及时的啊。”陆欢阴阳怪气,眼睛在房间内四处观望。
“什么意思?”阮殊感觉陆欢说的话很无厘头。
陆欢冷笑一声,只觉得阮殊在装傻:“别装了,生病还能住在我爷爷隔壁,是为了能继续缠着我哥吧。”
阮殊讶异抬眉。
这么巧,她居然住在陆爷爷隔壁?
只不过,陆欢还真是想错了。
“不好意思,你想多了,我生病进医院都是陆寄安排的。”
阮殊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恢复了些血色的唇一张一合:“按你这么说,拿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陆总特意把我的病房安排在陆爷爷旁边,好两边一起照顾?”
“你……”陆欢气得说不出话来。
阮殊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再者,我已经同意和陆总离婚了,何来纠缠一说?”
“反倒是陆总,迟迟不愿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证。”阮殊扬了扬下颚,语气玩味道:“看来,顾小姐可得加把劲。”
顾昭昭闻言一愣。
她没想到居然是陆寄没有和阮殊去办理离婚手续。
那是不是说明……陆寄不想和阮殊离婚?
那怎么行?!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磁性醇厚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门并没有关,陆寄来看望陆老爷子,恰好撞见陆欢和顾昭昭在阮殊的病房内。
顾昭昭先是身形一僵,但很快,她嘴角绽放笑容,转头看向陆寄:“阿寄,你来了,我跟欢欢来看望阮小姐呢。”
陆寄并没有回答顾昭昭。
看着病床上放着的行李袋,陆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要出院?”
“哥,你关心她做什么?”
“正好大家都在场,你什么时候跟阮殊离婚啊,我想要昭昭姐早点当我的嫂子。”陆欢毫不忌讳当着阮殊的面说出来。
陆寄冷冷瞥了陆欢一眼:“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阮殊掩下心中的酸涩,弯了弯眼眸:“我也很好奇陆总什么时候和我离婚。”
“我知道陆总不想刺激到爷爷,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隐秘一点离婚,等爷爷身体好了再告诉他。”
“想必这对陆总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吧?”
陆寄周身的气场倏地冷了下来。
她很想和他离婚?
他正欲回答,阮殊抢先道:“那我等陆总消息。”
“樾樾,我们走。”
林樾应声后,在路过陆寄时,她讥讽的盯着他与顾昭昭:“祝陆总和顾小姐百年好合,赶紧结婚,你配不上小殊!”
陆寄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她们离开。
“你……站住!”陆欢想去阻拦两人的动作。
“要闹回去闹。”
陆寄冷冷的一句话,瞬间让陆欢停下动作。
他调转脚步,走向陆老爷子的房间。
“阿寄,你等等我。”
顾昭昭跟在陆寄身后,陆欢也急忙跟上。
“阿寄,你别生气了,欢欢也是好意来看望阮小姐,只是没想到……阮小姐居然不领情。”
顾昭昭柔情的望着陆寄,试图让陆家心软。
陆寄冷着脸:“你们怎么知道阮殊在这个病房?”
“再者,我怎么认为,她不想是在看望,反倒像是在刺激阮殊?”
见顾昭昭还欲解释,陆寄嗓音冰冷。
“昭昭,别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