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原来只是梦

书名:陆少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 作者:时悦儿 字数:849412 更新时间:2023-04-14

  陆寄身穿洁白的西服出现在她眼前,笑意盈盈看着她。

  阮殊愣了愣,余光瞥见身旁的镜子。

  她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腰部是璀璨的珍珠,裙摆处缀着钻石,在光线下,熠熠生光,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走吧,我们该去拍婚纱照了。”

  陆寄对她伸出了右手。

  阮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慢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上,下一秒就被紧紧握住。

  陆寄在她的手背上落下深情的一个吻。

  “你真美,我的新娘。”

  阮殊忍不住羞涩的微微一笑。

  二人手牵着手奔赴海边。

  他们或是牵手,或是拥抱,或是亲吻。在摄影师的镜头下留下甜蜜的一幕幕。

  阮殊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是她期盼已久的一幕。

  三年前,她与陆寄结婚,她就无数次想过与他在海边拍婚纱照。

  她整个人被陆寄抱在怀里,开心的在沙滩上转圈圈。

  发自内心的笑声充斥四周。

  正当她感到十分幸福与快乐时,周围忽然暗了下来,就连陆寄也不见了踪迹。

  她不安地看着四周。

  “陆寄?”

  忽然,只听“嚓——”的一声轻响,一束亮光骤然出现。

  陆寄身穿着洁白的西服,与一个女人手挽着手朝她走来。

  阮殊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女人居然是顾昭昭。

  她的身上穿着和她同款婚纱,脸上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携手走到她的面前站定。

  “你们……”

  阮殊震惊的连连后退,钻心的疼痛使她猛然睁开眼睛。

  刹那间,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萦绕在鼻尖的是那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还在医院。

  刚刚的那一切,都是梦。

  或者说……那是不久后的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神色有些怔忡。

  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醒了?”

  阮殊下意识循声看去,只见陆寄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她心底暗暗一惊,匆忙掩下情绪,撑坐起身:“陆总不是回去了吗?”

  阮殊不由担心起她刚才有没有说梦话,陆寄会不会听到了些什么……

  “爷爷让我过来照顾你。”陆寄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

  阮殊垂下眼帘。

  可笑的是刚刚醒来时,看到他的那刹那,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欣喜。

  可现实是,过多的脑补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深无止境的绝望中:“我没事,陆总回去吧,只是发个烧而已。”

  说着,阮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没到不能自理,需要别人照顾的地步。”

  陆寄蹙了蹙剑眉:“你的脸白得像纸一样,这也叫没事吗?”

  “我……”阮殊想要辩解,却被陆寄打断:“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身边最好有个人能够照顾你。”

  “我不需要。”阮殊依然持拒绝的态度。

  陆寄看出阮殊要强:“之前我应酬醉酒的时候,是你照顾了我,礼尚往来。”

  阮殊一抬眸,就对上陆寄不容置喙的眼神。

  她抿了抿苍白的唇:“随你。”

  “嗯。”

  气氛逐渐沉默,二人保持着得当的距离。

  阮殊坐在病床上,侧头看着窗外。

  窗外无月无星,黑沉沉地看着就让人很压抑,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透过窗户的倒影,她看到陆寄如神祇般的俊逸容颜,只是那眉宇间蕴着冷漠。

  阮殊想起了刚才的梦,不禁问道:“陆总,我有个问题。”

  陆寄微微抬起眼眸,疑惑的看着她:“什么?”

  “陆总是怎么喜欢上顾昭昭的?”

  说起这话时,阮殊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她有些后悔。

  原因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

  陆寄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并没有立即回答。

  他对顾昭昭,貌似没有喜欢之情,有的……应该是责任。

  “她救过我。”

  所以,陆寄是因为顾昭昭救过他,才决定娶顾昭昭的吗?

  只不过,她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一直都默默关注着陆寄。

  她怎么不知道顾昭昭救过他?

  “什么时候?”

  陆寄不解的看了眼阮殊,但还是回答:“高中。”

  高中?

  凭她高中对陆寄的关注程度,如果顾昭昭真的救过陆寄,她不会不知道。

  而且说到高中……

  高中某次团建的时候,陆寄被蛇咬伤,是她奋不顾身帮陆寄吸出毒素,还因此昏迷。

  他因为顾昭昭救过他,就要娶她,那她呢?

  “那我祝陆总和顾小姐百年好合。”阮殊漫不经心的祝福对方。

  “嗯。”

  次日。

  阮殊醒来时,已经退了高烧。

  她下意识的看向昨晚陆寄坐着的椅子,却发现空无一人。

  看来是走了。

  走得好,那样就不需要她亲自赶了。

  “叩叩叩——”

  病房门突然响起敲门声。

  看见来者是林樾和时宴,阮殊讶异的挑了挑眉:“你们怎么来了?”

  而且,他们怎么知道她住院了?

  “殊殊,我就说了让你别通宵雕刻,你不听,现在好了吧,都发高烧住院了。”林樾嗔怪的阮殊。

  嘴上虽然在责怪,但手里头还是把买来的早餐放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

  时宴抓住了林樾话中的重点。

  “林小姐刚才说,阮小姐通宵……雕刻?”

  时宴有意在“雕刻”两个字上加重音调。

  布着早餐的林樾闻言身形一僵。

  她刚才突然间忘记殊殊现在不是明熙了。

  阮殊心猛然一慌,她瞳孔颤了颤。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理由:“是啊,毕竟身为明熙大师的助理,家道中落前又是与玉石工作有关,所以就想自己试试雕刻了。”

  听见这个解释,林樾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满分。

  时宴闻言,会意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还以为林樾说漏嘴了,阮殊就是明熙。

  不过林樾这话,更加点燃他对阮殊的好奇。

  “那么,我有荣幸看看阮小姐的作品吗?”时宴开口询问。

  阮殊哑然失笑,她指了指手背上插着的针管:“时先生不如等我出院了再看?”

  “时先生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体贴我家殊殊。”林樾将早餐布好后,对着阮殊一副求夸奖的表情道:“殊殊,可以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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