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调查来看,叶氏的小姐之所以放过这件事,第一也是因为叶子默重症时日无多,第二是因着两家的关系,厉柏寒答应了某种请求。”
“从近期的行动轨迹来看,应该是帮衬叶氏与她。”
荆赤一五一十的将查到的信息汇报。
沈泰若有所思:“所以真的是厉柏寒说的那样,只是故人之女,没其它的了?”
“也许。”荆赤保守起见也只能也模糊哒回答。
沈泰神色狠厉:“是不是,看看就清楚了,寿宴把这位叶凉夕也请来,虽然与叶家没怎么打交道,但是总归要照拂下的。”
“是!”荆赤应着,有些迟疑。
见状,沈泰心情不佳:“说,别吞吞吐吐。”
“这次调查发现,叶凉夕虽然是单亲家庭,母不详,只知道姓陆。”
“一个姓氏而已。”沈泰神色冷了冷。
荆赤只能点头:“也是……”
袁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帝大中也四处可见谈论着这件事。
而曾经与袁扶有关系的,像是叶凉夕和苏瑾等人也不可避免被谈论。
纵然被议论不止,叶凉夕也神色如常的出入图书馆。
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结束,她要离开的时候,被苏瑾喊住。
她抬眸,脚步顿了顿:“有什么事吗?”
苏瑾抿了抿唇:“你搬出那个小区了?”
“嗯。”
“下周放假,你准备做什么?”
闻言,叶凉夕有些惊讶,虽然两人的关系不像是之前那样不好,但是也没有到询问安排的亲密。
苏瑾似乎也察觉到问的不对,眸光微动:“算了,当我没说。”
“暂时没什么打算,应该会留在附近,教授说假期也许会有新的课题,还要回来。”
“也对。”苏瑾咬了咬牙,低声说,“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叶凉夕愣了愣,点头。
其实没什么意外,毕竟苏瑾不是本地人,放假回去很正常的。
苏瑾笑的有些苦涩:“我的意思是……以后也不回来。”
“……什么?”
叶凉夕走出教室,心中还想着苏瑾说的话。
“好像没有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喜欢袁扶,那时候没有你我也会分手,迁怒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性格与一个人很像。”
苏瑾说话间,神色有些悲伤。
她安静的听着,并没有主动去问那个人的事情。
苏瑾笑着,有些苦涩。
“我是无法追到那个人,不怕被你笑话,我其实来这里也是追寻他来的,现在认清了现状,也应该回去了,希望你们能幸福。”
叶凉夕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那个人与自己认识?
苏瑾深呼吸:“如果有机会,希望你来我在的城市看看,那里天气比这边舒服,冬天的雪更是很美。”
她默了默,最终还是没有说,那个城市自己也去过。
可是对自己来说,那里埋葬了最珍贵的记忆,甚至不愿与别人去分享。
叶凉夕看向天空,灰蒙蒙的风雨欲来。
苏瑾说的对,这的天气是不好。
特别是,眼前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的时候。
荆赤见到传言中叶家的公主的第一反应就是:真美,带着病弱也美的不似凡人。
这么病恹恹的美人,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包围的时候,神色淡定没有一丝惊慌。
叶凉夕美眸凝着眼前的人,右手更是不动声色的移到背包上,打算伺机拿出手机。
不认识这些人,可是也能感觉到来意不善。
“是想打电话给厉总吗?”荆赤率先出声。
她的动作微顿。
“不用打了,跟我走就能看到厉总了。”荆赤说着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叶凉夕不禁眉心微蹙。
眼前的人知道与厉柏寒的关系,司机还没有到,也许是被控制了。
对方没有别的举动,说明没有害人的意思。
她收回手,冷声问:“你是谁?”
见状,荆赤眸底满是赞赏。
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很有胆识。
“荆赤,是沈家的助理,沈董想见你。”
是沈家的人。
她面色骤冷:“抱歉,我有事。”
“但是你现在没别的选择,多有得罪了。”荆赤说着,挥手就有保镖去控制她,将她按进旁边的车中。
荆赤坐在副驾驶位:“开车吧。”
叶凉夕没有多余挣扎,揉着被捏疼的手:“沈家做事还真的是肆意,在帝大门口也明目张胆的绑架了!”
荆赤余光扫了一眼她的手腕,没有多说。
见状,她清楚,没有见到人之前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叶凉夕敛眸,神色很冷。
刚才那句是试探,如果废了手的人是沈家的人,那么听到这句话会有些反应,也不排除对方心机深沉,情绪不外漏。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助理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但是无论如何,沈家的嫌疑都在。
因为已经在荆博简那里得到了证实,那个名额是被叶访烟拿走了。
那个在剪裁上出现的男人,也必定与沈家牵扯不清。
沈家真的是好筹谋,之前只知道叶访烟是母不详,父亲想必也不会随意忍下这个孩子。
后面亲自鉴定出没有血缘关系,沈家在这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呢?
叶家的种种事情,与沈家真的无关吗?
看来,这一切要先找到那个男人……
沈家宅子热闹异常,今天是沈董的寿宴,宴请了诸多权贵。
沈泰是众人今日的主角,其次众人的注意力在公认的沈家女婿厉柏寒身上了。
寿宴一开始,厉柏寒身边示好的人络绎不绝。
“想必厉总与这沈家的好事将近了吧!”
厉柏寒墨眸深邃,声音淡漠:“我与沈家的婚约不过是沈总醉酒之语。”
“厉总这就是过于自谦,谁不知道您是沈家的女婿,这沈家与厉家强强联手,看来天要变了啊哈哈!”
厉柏寒的手机响起,起身出去接电话。
那些人只能消音。
他走到外面安静处接听,眉心微蹙:“是什么事?”
“厉总,叶凉夕小姐被沈泰的人带走了啊!!!”
一句话,让厉柏寒面色冰寒:“带去哪?”
电话那边的靳和想了想,汇总一下信息:“司机描述的人应该是沈泰身边的荆赤,所以人大概率是在沈家。”
厉柏寒放下手机,给叶凉夕打了电话。
无人接听。
他抬眸,目光冷厉的扫过宴会大厅。
荆赤一直没有在大厅出现。
“柏寒。”叶访烟柔声走近,自然的挽着他,“父亲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