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悬壶沉声道: “年轻人,行医之时,不能被打扰的,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而已。” 齐宇微笑的说, “你这是打算用针灸治疗老太太吗?” 话刚说完,沉浸在吴家大少爷温柔中的赵曼柔顿时不乐意了,恶语相向, “你这臭乞丐是安的什么心?要是刚刚刘老神医已经施针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对奶奶造成多大的伤害?” 齐宇一愣,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就是...” “那你知道,你还故意说话,是不是想害死我奶奶?然后成功当我们赵家的上门女婿,鲤鱼跃龙门是吧?” 赵曼柔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那张精致无暇的绝美容颜,此刻遍布刻薄、刁钻。 “你这么说就过分了。” 齐宇眉头微皱, “师父啊...你这是给我找的什么妻子。” 心中呓语,齐宇看向刘悬壶老神医,道: “刘神医,那你打算怎么治疗老太太?” 左手抚须,刘悬壶浑浊的老眼闪烁着智慧的色彩,“自然是用针灸之法。” “老夫在中医针灸一道,沉浸已久,由我把关的针灸,定然能治好赵老太,年轻人你放心吧。” 看出齐宇也是好心,刘悬壶语气好了不少。 “你不能用针灸,会出乱子的。”齐宇摇了摇头。 这一说,顿时把刘悬壶整乐了,当即饶有兴致问道:“年轻人,你说这样不行,那如果换做是你,你会用什么方法?” 作为中海市中医一道的魁首,刘悬壶其实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一个年轻人废话。 只是,他隐约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见了某位传奇人物的影子,所以按捺住性子。 “我用针灸。” 齐宇坦然道。 “小友,你说我不能用针灸,而你可以,这是什么道理?” “没什么道理,因人而异。” 齐宇十分坦然。 他说的是实话。 眼前的刘老神医,举手投足之间,的确有几把刷子,但也只是如此了。 医治其他的病还行,面对赵老太的病情,没有特殊针法和真气的辅助,是行不通的。 “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感叹了一声,刘悬壶拿出银针,开始治疗。 “等..” 嘭! 破空声传来,齐宇下意识侧过身,伸手接住了丢过来的花瓶。 赵曼柔唰的站起身,作势欲拿起另外一个花瓶,冷冷道: “臭乞丐,你也该知足了。” “刘老神医和你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你一生的荣幸,别再得寸进尺!” “你要是再废话,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只见赵曼柔俏脸冷若冰霜,右手捧着花瓶,看着齐宇的目光,有厌恶,有不屑... 掺杂了诸多的负面情绪。 “赵曼柔,我和你客气说话,是看在长辈的面上,但这不是你能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 齐宇脸色阴沉下来。 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势从齐宇身上释放开来, 那骇人的眼神,吓得赵曼柔将到了嘴边的谩骂又吞回肚中。 “奇怪...这个乡巴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赵曼柔拍着胸脯,不断吸凉气。 “行了,别闹了!” “小齐啊,你说话也要注意时间、场合,你要是影响了刘老神医,那就不好了!” 赵东年指责道,眼神凌厉, “能遇见这种医学界的泰山人物,你要做的是学习,而不是学了点东西,就在关公门前耍大斧。” 丈母娘林淑涵也变得刻薄了起来,阴阳怪气道: “小齐,叔叔阿姨都知道你学了几分本事,可你才多大?满打满算也就20吧,刘老神医从医的年限都四十来年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你要是肚子饿,就去楼下找点吃的吧,” 林淑涵依旧面带微笑,但却有种赶人走的意思。 齐宇没搭理这两人。 “呵呵,各位就不要吵了,老夫这就出手,保证赵老太病情康复!” 刘悬壶拿出银针,指尖微微摩挲,轻轻扎在刘老太的眉心。 “唔...” 齐宇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开口。 很快的功夫,刘悬壶就在赵老太太身上扎了十八根银针, 细心之下可以发现,银针颤鸣的弧度都是一致。 “呼...” 刘悬壶擦了把额头汗水,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赵小子,过一会儿她应该就能醒来的。” “以后要是有空,把老太带来百草堂,老夫替她多针灸几次,自可化去疾病。” 刘悬壶说道。 “多谢老神医、多谢老神医!”赵东年大喜,连忙拉着林淑涵一起鞠躬, 眼角余光一扫,赵东年露出惊色。 因为,赵老太睁眼了! “这、这是哪儿....” 沙哑的声音从赵老太那龟裂的唇边传出, 眸光转动,当赵老太看见坐在一旁的刘悬壶后,顿时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赶忙笑脸相迎,“刘先生,这次谢谢你了啊,呵呵。” “要不是你出手,老太婆这条命直接就没了,谈何痊愈呢。” “是啊,多亏了刘老神医,不然母亲你也不会这么快醒来!刘老神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那么多人都治不了的症状,老神医一出手就治好了,不愧是是中海市医学界的扛把子!”赵东年竖起大拇指,各种讨好之语,张嘴就来。 林淑涵捂嘴轻笑,脸上的脂粉嗦嗦的往下掉, “老太太,刘老神医还是吴家的大少爷请来的呢!” “要不是您的孙女曼柔魅力大,吸引了吴家的大少爷,不然您可能现在还躺着呢。” “什么?!” 赵老太瞪大眼睛,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意, “吴家大少请来的?哈哈哈,曼柔真是奶奶的好孙女,要是能和吴俊德少爷在一起,咱们家的产业也会扩大许多,钱源滚滚啊!” 赵曼柔扭着丰满的屁股蛋,撒娇似的握着赵老太的手掌, “奶奶,您还说呢,您看看爷爷给我定下了一门什么婚事。” “您瞅瞅,一个乞丐现在上门了,指名道姓要娶您的孙女,您说这事怎么办吧!” 语罢,赵曼柔赌气似的别过头,嘟起嘴,黑白分明的美眸却有着戏谑的色彩涌动。 瞬间,齐宇成为了现场的焦点。 “你...就是齐宇?” 看了好久,赵老太太才回忆起当年的记忆,当即语气有些不善, “齐宇啊,我告诉你,当年的婚约是老头子立下的,和老身并无关系,你要是想结婚,找老头子掰扯去。” “我家曼柔可不会....” 忽然,齐宇嘴唇微动,“三...二...一....” 数到一时,赵老太身体紧绷,双目充血,扎在身上的银针在剧烈抖动, “喷。” 齐宇低语。 随后, 在赵家人,包括刘老神医惊恐的注视下,赵老太太呕出一大口黑血。 腥臭刺鼻的黑血,夹杂着几团浓郁的黄色老痰,精准的喷在赵曼柔脸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