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新都画院举办二十周年院展,院长周平兄不断敦促我拿几件作品,似“十二道金牌”逼得我绞尽脑汁、夜不成寐。爱人在医院当医生虽然辛苦得很,都为我这几天的脱胎换骨般勤奋甚为感动,把平日买菜煮饭、锅碗瓢盆闲杂事役的一肩挑了过去,免得我分心。半月有余,费纸小半刀,选了几张勉为交卷。画展展出后,就不断收到周平兄的鼓励电话,凡有书画名家看了给了赞的统统都即时链接,通报与我。我心里明白,并不是我的画水平怎样,而是有些自己的东西,大家感到新奇而已。平时像我的恩师时武、宗新、白云先生,以及大路、德建、危彬等同道友朋都觉得我应当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表现出来,不然甚为可惜。
这次张修竹先生专程回故土新都看画展,给新都的后生晚辈把把脉。当他看到我的国画作品《传情每向馨香得》时,他说:“这幅画的笔墨具有当代性。”这幅花鸟画是我在过去看黄宾虹的山水画所受的启发,他的画面层层叠叠的墨渍透出的铁线虬勾张扬的天地精神让我感动至今。我尝试使用了宿墨的丰富变化,用了一些西方素描的排线手法,力求打破中国传统图式增强现代性。我与修竹先生十多年前见过面,当他知道是我的时,吃饭时对我说:“你悟性很好。”的确,天地有本心、本心即天地,这是搞艺术的人需要一生觉悟和求索的。修竹先生是我很佩服的艺术家,他在艺术上的探索是四川国画家中少有的,很多与他同时代的画家安于笔墨旧势、裹脚不前的时候,他在中西绘画、雕塑、陶艺、瓷器、实验水墨等艺术领域四面出击,而且发明了纸塑一领风骚。不管现在有的人怎么认识,我认为在今后四川绘画历史上张修竹先生应该是一个开宗立派的人物。如果四川真正要有巴蜀画派而不是作为一种噱头的话,他应该是一个灵魂级的人物。
饭后的树荫下,阳光斑斑驳驳,有点西班牙画家霍金?索罗亚的光影作品的感觉。几杯竹叶青、几张竹编椅、几个朋友一起天马行空般聊艺术、谈笔墨是一件悦心的事,也感触颇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