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阮婷婷耸肩:“我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小玥,也是我的朋友呀!”
“就像高律师,也是文熙的朋友一样。”
段勤宴眼神一闪:“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婷婷见他上钩,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那日苏文熙和高文柏在咖啡店里讨论万画家案子的瞬间。
“你跟踪文熙?”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
阮婷婷微微一笑:“我可没那么无聊。在圈子里久了,狗仔还认识几个,无意中拍到的而已。”
段勤宴喝了一口咖啡,侧目看着远方:“我看你别白费心机了,她那天去见高文柏的事情我知道,帮人打官司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她扶了一下墨镜:“原来文熙找人帮忙,是需要投怀送抱的呢?!”
“你胡说什么?!”他有些怒了:“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阮婷婷娇嗔一笑:“你别生气嘛!又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狗仔亲眼看到的嘛!”
“对了,小玥那边,我已经答应要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跟着你去的,我是小玥的客人。”
“阮婷婷!”他刚才就堵着火,听她执意要去,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别无理取闹!到时候场面难堪了,对谁都不好!”
她听了这话,突然变了脸。摘下墨镜,一把拿过旁边的湿巾,擦掉了脸上遮盖伤疤的妆。
“我无理取闹?!阿宴,你看看,你睁开眼看看!”她一边失态地喊着,一边指着自己的伤痕。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段勤宴极度不适,撇开脸不去看她。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我已经失去爱人了,你连我交朋友的权利也要干涉吗?!”
“阿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她眼中噙着泪。
段勤宴有些无语,看似是说不通。只好闷着头,喝咖啡。
端杯子的手指上,一道亮光闪过。
阮婷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钻石戒指。
“是婚戒吗?这么多年都没见你带过,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再戴它了。”
段勤宴翻过手,瞟了一眼那戒指。
这是早上在康园山庄衣柜里翻出来的。自从当年婚礼用过以后,他就再也没拿出来过,一直塞在衣柜最角落。
后来康园山庄卖的时候,被苏文熙收起来了,他也早忘了还有这枚戒指,直到今天早晨。
阮婷婷吸了吸鼻子,似乎在控制情绪:“是打算要公开了吗?”
“早就该公开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段勤宴摸着戒指上的钻石,似乎在回忆他与苏文熙的温馨,嘴角微翘,带着一丝甜蜜。
“阿宴,你还真不了解女人。”阮婷婷眼珠一转:“如果我是苏文熙,我一定不会戴这款戒指。”
“为什么?”
她笑笑:“因为那代表一段失败的婚姻。今后的每一天的,当苏文熙抬起手来,看见这只戒指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几年枯燥难捱的生活。”
这一点,段勤宴确实是没有想到。
他不是女人,不懂女人心底最深的想法。关于这一点,阮婷婷似乎说得有道理。
“咳咳,”为了掩饰尴尬,他轻咳了几声:“话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决定要去章玥的婚宴,我也拦不住。”
“不过那天,你最好别出现在我们面前,尤其是在文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