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云雅静接受治疗。随后赶到的警察见她意识清醒,于是询问她事情经过。
云雅静确实不语,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围观的人说,他们在一楼听见有人喊,是苏文熙推的她。
“我……我没有!”一路上,她说了好多次,但他们依然不信。
警察瞄了她一眼,拿出本子正要记录。
“我作证!”云雅静的助理突然惊呼,然后走到警察身边:“我看见了,就是她,她把雅静姐推下去的!”
助理用手指着苏文熙,目光炯炯有神。
他们没有看到,扭过头去的云雅静,此刻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文熙否认,警察让她们稍安勿躁,监控已经在调取了。
这天正好艳阳高照,天桥又全是玻璃材质,反光十分严重。监控显示出事地点刚好被光线遮挡住,看不清楚。
云雅静和助理交换了眼神,看着苏文熙被带去警局。
做了笔录,她把事情反反复复说了无数遍,然后问警察,能不能让她先走?
段勤宴那边还在被调查,她不能出事。
然而这件事情涉嫌恶意伤人,性质恶劣,在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离开警局。
“可以让你的朋友送点东西过来,今晚恐怕要在这里过夜了。”警察整理完桌上的笔录,交代值班的人给她腾出一间房。
她最终还是没有联系段勤宴,而是找了高文柏。
一来是他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不想让他太担心;二来高文柏也算是专业人士,也许能给她一点建议。
“我了解过情况了,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面对案子,高文柏拿出一副专业的姿态。
苏文熙自然是信任他的,深呼吸,抬眸:“对了,勤宴那里,怎么样了?”
高文柏不语,只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眼神中似乎带着点失落。
半晌,才开口:“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他?”
嘴边的笑有些自嘲,稍纵即逝:“你放心吧,只要他肯好好配合,不会冤枉他的。”
“那就好,”苏文熙低头,这会儿才想起自己的事:“文柏,我真的没有推她。”
他点头:“我相信你,但警察看证据。目前的难题是,监控看不到,只能通过目击证人找到线索。而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云雅静的助理,她的供词,对你很不利。”
“除非现场还有其他人,你再回忆一下,走上天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苏文熙闭上眼睛,将今天的事情完整地过了一遍。随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去。
摇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怒气冲冲地赶到那里,满脑子都在想着向云雅静讨要说法,全然没有注意到旁的人和事。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她?而且,你怎么就知道她在那里?”
苏文熙把早上联系不到她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强调,公司监控也有问题,被人动过手脚,只是现在还拿不出证据。
高文柏心下了然几分,叮嘱她今晚就在这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他会想办法。
刚走出沟通室,就看见段勤宴匆匆跑进警局,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他看见高文柏,一把冲过来抓起他的衣领,厉声地问:
“文熙在哪?!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