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这件事,段父怕公司惹上麻烦,就让段勤宴这段时间呆在家里,不要出面。
不过他也没回康园山庄,他这几天情绪不太好,怕影响了苏文熙,所以一直住在市区的宅子里。
但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苏文熙正在段氏集团里。
“李元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隐蔽的过道上,李元秋看着她手上的证据,抿着嘴唇,缄口不言。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要去问你父亲了,这么贵的手镯,是他给你买的吗?”
“是我自己买的。”她小声地说,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苏文熙也不问,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她说。
“有个男人,给我打了一大笔钱,还给我留言,让我这么做的。”
“是谁?”
李元秋要摇摇头:“我没有见过,他是打电话给我的,钱也是直接打到我银行卡里的。”
“听他的声音,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段氏集团在业内风生水起,明枪暗箭从来也不少,只是她不太了解这些,自然也没有头绪。
苏文熙收起录音笔,让她收了那些小心思,出了门直奔段家。
段父段母听完录音,自然是十分生气,尤其是段母,自己的儿子被人冤枉做这样龌龊的事,害得她气闷了好几天,直说要将那两父女赶出公司。
段父却很为难,在这件事上,李满确实是不知情的,而李元秋又只是个小姑娘……
“爸,妈,现在重要的不是李元秋,而是指使她这么做的那个男人。”
“就算赶走了她,那些人还是会找上别人的,没有人会拒绝这么大一笔钱。”
“我记得公司和通讯部门有一些往来,不如盯着些她的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段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而且这样一来,也不会让李满难堪。
“爸,妈,这个事情,别跟勤宴说是我做的,就说是……你们派人找到了证据。”
“他自尊心强,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不想让他难过。”
以她对段勤宴的了解,在男女关系上,他不喜欢被动,被掌控。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追究起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总不能告诉他,是高文柏查到的吧。
林梦夕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很开心,还说她父母已经上飞机了,明天就会到达孟迁。
吃过晚饭,苏文熙正准备放胎教音乐,听见吴婶开门,像是段勤宴回来了。
李元秋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段勤宴一路小跑上了二楼,冲进卧室,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文熙,我好想你。”
他抱着,却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她和宝宝。
“勤宴,我相信你,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很少流泪的段勤宴,此刻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红了眼眶,两行滚烫的眼泪落下,抱着苏文熙些许抽泣。
苏文熙安慰似地拍着他的后背,随后渐渐挪开身子,想要为他擦拭眼泪。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挪开的瞬间,温热的双唇,抵上了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