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没有偶像包袱了,我都没直接发到粉丝群让粉丝给我点赞。”
陆希茜的回复振振有词,姜灼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默默打开朋友圈替她点赞。
点完赞正要退出来,余光却忽然暼到陆希茜这条朋友圈下面紧挨着的一条,居然是白心宜的动态,大意是庆祝她那航天节目终于录制结束。
姜灼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她刚回国那几天在白心宜手底下当助理,自然是加了白心宜微信,但她之前很少玩朋友圈,所以并不知道白心宜的朋友圈竟然对她开放着。
现在发现了,姜灼当然要不客气的看看。
点开白心宜的头像往下一拉,她才发现白心宜好像很喜欢发朋友圈,几乎保持着一天两条的频率,而且每一条几乎都是围绕着事业型美女这主题来的。
翻着翻着,姜灼忽然发现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白心宜这几天竟然都在节目组,每天几乎都是待到半夜才走。
可这不应该啊,以白心宜对傅司聿的关心程度,怎么可能知道傅司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淡定的在节目组加班?
除非,她根本就不知道傅司聿受伤的事情。
姜灼想了想,调出好友列表里之前加的节目组导演助理,发了条消息过去,旁敲侧击问了一下白心宜这几天在节目组都做了些什么。
过了十多分钟,导演助理回复:“还能做什么?天天给我们甩脸子耍大牌,再拿个手机拍拍照,桩桩努力工作的样子呗。”
姜灼正要打字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哦对了娇娇,她还说了你好多坏话。”
姜灼有些诧异的挑眉,删掉自己刚打的字重新输入:“她都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无非一些没有证据含沙摄影的猜测。”
导演助理说的很模糊,姜灼心里便有数了。
应该是白心宜传的那些话太难听,这个小助理跟自己关系不错,所以不好当着她的面说,怕她听了难受。
姜灼便没有再追问,继续刚刚的话题:“那白心宜这几天有没有请假?”
“请假?好像没有。不对,你刚离开节目组那天,她好像是下班的时候请了假提前走了,之后再就没请假了。”
姜灼刚离开节目组那天就是她到傅氏集团入职的第一天,那天下午白心宜请假是陪着方怡来找自己麻烦了,这个姜灼自然知道。
“谢谢你小燕,改天我请你吃饭。”
收起手机,姜灼眉头皱得比刚刚更紧了。
如果说白心宜真的不知道傅司聿手上的事情,那王建涛背后的主使者就不可能是她了。
那不是她,还能是谁?
白家其他人?
可无论是六年前的姜灼,还是六年后的林娇,都没有跟白家其他人有过任何的交集和过节,他们为什么要除掉自己?
姜灼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白家或许也不是主谋,只是别人手上的一把刀。
在林爸爸林妈妈每天各种鸡汤、骨头汤的营养狂补下,姜灼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已经把腿上养的可以拆线了。
拆线这天姜灼本来打算自己去医院,但上次跳楼事件过去还没到一周,林爸爸林妈妈都不放心再让她一个人出门,非要林爸爸陪着她去。
拆线过程很顺利。
医生检查了姜灼的伤口,叮嘱了些了注意事项,就让林爸爸去缴费了。姜灼就在诊室门口等着。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下。
拿出来一看,是傅司聿给她发的消息:“听说林秘书今天拆线?”
然后又配了个表情包【好羡慕啊】。
姜灼:“……”
自从这个男人学会使用表情包之后,这几天没事就给她发个表情包过来,不是那种可可爱爱,就是贱嗖嗖的,以至于姜灼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把微信上这个天天找自己的人,跟傅司聿那张高冷端庄的脸联系起来。
而就在姜灼发愣的这半分钟,等不到她回复的傅司聿又发了两张图过来。
【姐姐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姜灼:“……”
她深吸了口气,手指敲字回复:“傅总,我今天拆线,不过你也不用羡慕,我等下就帮你预约个脑部CT检查。”
傅司聿:“?”
姜灼:“看您最近精神状况不太正常,我比较担心那天的玻璃渣是不是有扎到您脑袋里但您自己却没察觉到。”
姜灼回完消息,林爸爸正好带着缴费单上来,姜灼便直接将手机放进包里迎上去。
“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就是叮嘱了几句最近要好好休息,吃得清淡一点这种话。”姜灼边说边直接走到林爸爸身边,准备离开。
不料林爸爸却站在原地没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娇娇,你确定不去看看傅总吗?”
姜灼闻言微微一愣。
在她今天的拆线计划里,还真没有包括去探望傅司聿这一项。
“傅总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现在的上司,又救了你的命,你前几天不能下地走路也就算了,现在都拆线了,于情与理也该去看看他。”
姜灼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只不过这次的跳楼事件,她总感觉没那么简单,而傅司聿的几波操作,也让她觉得这件事看着像是他自导自演,所以内心深处有些抵触跟他见面。
就在姜灼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说曹操,曹操到,是傅司聿的电话。
姜灼刚接通,就听到那头的男人:“林秘书拆完线了?”
姜灼:“嗯。”
“还在医院?”
“在,但是……”
“过来。”
姜灼:“……”
她就该直接说不在的。
一边叹息着自己的失误,姜灼一边挂了电话。
林爸爸看她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傅司聿要她过去,立刻道:“我刚下楼缴费的时候顺便买了点水果,你给傅总带带过去。”
姜灼没想到林爸爸竟然连这都考虑到了,心头一暖,挽起林爸爸的手:“谢谢爸。”
林爸爸身子微微僵了下,但随即又放松,脸上笑容更加温柔。
他陪着姜灼上楼,到了傅司聿病房门口却没有进去:“傅总应该只想见你一个人,我就不进去了,不过在门口等着你,万一有什么事,你叫一声爸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