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抬起手将眼泪擦去,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暴露身份会落得何种下场,
只是之前她相信穆斩云是爱自己的,总是给自己找理由,觉得哪怕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也能解释。
可现在不一样了,穆斩云的身边突然出现个温初言,让虞烟彻底没了信心。
紧紧抱着双腿蜷缩在床上,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还没有做好离开穆斩云的准备。
任由温时在外面怎么劝她都不想回应一句。
直到莫管家出现,敲了敲门,“小姐,承王殿下请您到王府。”
虞烟猛的抬起头,“可说让我做什么?”
莫管家迟疑了下随后应到,“说是请您到王府给越国公主瞧病,公主突发恶疾。”
虞烟委屈的撇嘴,刚刚她还期望着是穆斩云叫自己跟自己解释,他与温初言没有任何关系,
没想到,竟然是要自己给那个温初言看病。
“莫管家,回话,就说我身体不适!”
莫管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应声离去,
虞烟越想越是委屈,这个该死的穆斩云到底要做什么,他拿自己又当什么了?
他承王府上御用的大夫吗?
怎么说她都不可能过去!
不知不觉,虞烟将自己关在屋内已经一整天,府上的下人都十分的担心,
急得在门口徘徊,好在有温时在安抚了众人的情绪。
“嫣儿,出来吧,这样下去,只会把你自己饿坏,而穆斩云身边有初言陪着,他根本不会关心你的死活。”
虞烟眼睛早已哭的红肿,其实只是因为还是没有放下穆斩云而已,
她如此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过是想他知道然后过来看望自己。
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虞烟神色呆滞,面容憔悴的站在温时面前。
温时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额头,“一切都会过去的,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让金寻帮你打扮一下,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散散心?”
“金寻,过来。”温时像主人一般安排着事宜,
金寻出于为了虞烟好的角度,自然是乖乖听话,帮虞烟梳洗打扮,
虞烟看着镜中愁眉不展的自己,心神更是凌乱,“金寻,你说,殿下到底是怎么了?”
金寻已经在温时的口中得知了此事,叹了口气,
“小姐,您就放宽心,不要再想承王殿下,以前您可不是这样的。”
虞烟愣了下,是啊,说来可笑,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深深的陷了进去,
以前自己只想逃,现在竟然想尽办法,一心想要留在穆斩云身边。
深出一口气,整理下自己的仪表,站起身来挺直腰杆,嘴角列出一丝弧度,看向金寻询问道,“我这样看起来如何?”
金寻赶忙恭敬的俯身,“这才是我们家小姐!”
虞烟笑笑,大步走出卧房,温时早已在门外等着,
看到虞烟心情好一些,他的心也不再因为自己欺骗了她而愧疚了,
嬉笑着道,“走吧,嫣儿小姐,长阳京都的夜色,可是无比的撩人。”
虞烟点点头,她确实需要散心,将那些事情抛到脑后,然后开始自己人生的下一步计划。
上了马车,温时一路带着虞烟抵达戏楼,
虞烟有些好奇,“到这儿来做什么?”
“当然是听戏啊,走吧。”
反正来也来了,不如随遇而安,自己到还真的没有听过戏,便跟着温时上楼,一路到雅间落座,
摆在眼前的便是一桌子水果和干果,温时一边细心的为虞烟剥开,一边跟她讲述着今天台下的戏幕。
虞烟努力让自己抛去杂念,欣赏台下的戏曲。
不过当如风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她愣了下,
温时注意到虞烟不寻常的反应,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嫣儿?”
“没事,只是台下这人我认识,不过他之前是醉音楼的人,名唤如风,而且曾经也是名震一时有名的歌姬,不知道怎么到这来了。”
温时笑笑道,“怎么嫣儿自己做过的事自己都忘了?还没有我知道的清楚。”
“什么意思?”虞烟说完才猛的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带着莫等闲去救柳眉的时候,好像吩咐莫等闲回头将银子要回来,难不成莫等闲下了死手?
转观台上一绝一拐的如风,虞烟这算是想明白了,自若的扔到嘴里一颗提子,“我记起来了,他罪有应得。”
“不过,这也不完全怪你,我听说他好像是被自己身边的女人算计了,所以才落得这幅田地。”
虞烟冷哼一声,越看台下这如风越是愤怒,
之前还找柳眉复合,原来是因为被人甩了!
“这种人就是渣男,渣男就不该有好下场!”
“对对对,嫣儿说的都对,吃橘子。”
温时说着将一瓣橘子递到虞烟的嘴边,虞烟下意识的躲开,不过一回头,便看到穆斩云带着温初言站在自己身后。
穆斩云阴沉着脸,温初言倒是喜出望外,故意打趣道,
“我说下午二哥怎么不来看我,原来是陪着你的嫣儿小姐呢啊!”
温时尴尬的收回手,冷问道,“你好了?”
温初言甜甜的回应,“好了,多亏云哥哥帮我找了御医,不过时而还是觉得胸口顿闷,对了,嫣儿小姐不是鬼医的徒弟吗?能不能请嫣儿小姐帮我看看呀?”
穆斩云看着眼前温时和虞烟恩爱的一幕,脸黑的吓人,
“嫣儿小姐下午回应本王说身体不适,原来是与温殿下出来看戏?”
虞烟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他怎么还有脸说起她来了?
冷哼一声道,“我也是刚刚身体转好。”
温初言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突然挽上穆斩云的手臂,
撒娇道,“云哥哥,嫣儿小姐已经身体好些了,能不能请嫣儿小姐帮言言瞧瞧呀?”
穆斩云死死的盯着虞烟的后背,他不想再看到她与温时在一起,命令道,“既然嫣儿小姐好了,晚上就到本王府上为言言看诊吧。”
温时坐在虞烟对面,她眼底的泪水,温时看的清楚,
抬起头锐利的眼神警告着温初言,
温初言全当看不见,一脸的不以为然,
温时站起身,抓起虞烟的手,将她拉倒身后,
模棱两可的说道,“殿下未免太过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