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一个称呼,虞烟满脑子问号。
紧锁眉头,她竟然称呼穆斩云叫云哥哥?
什么时候认识的?
穆斩云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过?
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初言见虞烟已经自乱阵脚,眼神中满是得意,温柔的劝说道,“还请嫣儿小姐到正堂候着吧。”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虞烟怎么能任由她走,“站住。”
温初言顿下脚步,回过头,“嫣儿小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让下人给你送上去。”
虞烟紧咬牙关,温如言的自若仿佛如同这承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冷问道,“你和承王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初言笑笑,解释道,“请嫣儿小姐不要对我那么大的敌意,我知道嫣儿小姐心悦云哥哥,这么久以来一直陪着他,云哥哥也仰仗嫣儿小姐帮忙调理身体。
你们两个之间的种种我也清楚,不过想来是因为我不在云哥哥身边,所以才变成这样,也让嫣儿小姐产生于云哥哥相恋的错觉。
实不相瞒,我早已与云哥哥私定终生,不过是因为早些年生了场大病,这才耽搁了。
但嫣儿小姐放心,这么就以来你对云哥哥的照顾,我都记在心上,我定会好好赏赐。”
虞烟的表情都僵硬了,鼓起勇气询问道,“私定终身?什么时候的事。”
“在云哥哥从军打仗之时,我们二人相识,想来嫣儿小姐可能不知道,那时云哥哥还故意化名,叫做云恒!嫣儿小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们去正堂聊吧,正好等着云哥哥起,请吧。”
虞烟双目失神,穆斩云从军打仗的事她从荆为生口中听说过,可是关于这越国公主温初言的事,她一概不知。
迈动沉重的双腿,随着温初言落座正堂,
她也不知道与温初言单独相处的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
直等到穆斩云出现她才恢复了神志。
“嫣儿?你怎么来了?”
虞烟刚要回应,就见温初言走到穆斩云身旁,亲昵的挽上穆斩云的手臂,“云哥哥,你起来啦?”
穆斩云并没有拒绝,只是笑笑无奈道,“是,起了,言言睡得怎么样?”
“我挺好的,这两天多谢云哥哥照顾。”
“那就好。”穆斩云转头看向虞烟,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嫣儿?嫣儿?”
虞烟紧咬牙关,原来这几天自己被人关起来,穆斩云不知道消息,没有去找自己,对自己漠不关心,是因为府上来了个温初言!
深出一口气,将自己在医署所见所闻跟穆斩云说了一遍以后,没等穆斩云询问,虞烟便气恼的起身直接离去。
穆斩云有些不解,看向温初言,“言言你可是与嫣儿说了什么?惹火她了?”
“没有啊,许是急着回去见二哥吧,我听二哥说他们相爱呢。”
穆斩云眉头紧锁,“什么?温时也来了?还说他们相爱?”
温初言十分乖巧的点点头:“对呀,二哥说他想嫣儿了,我一直好奇这嫣儿是何人,让二哥之前不惜在越国和鹿溧之间两边跑,今日一件我才了解,原来生的这么好看。”
穆斩云脸色阴沉,他一直都知道这温时对于虞烟图谋不轨,
不行,他必须去看看,
刚要离开,温初言便赶忙抓住他的手臂,“云哥哥,你再陪陪我嘛。”
穆斩云有些不适的甩开温初言的手,“言言,我们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温初言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突然猛咳起来,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言言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云....云哥哥,我好难受。”
穆斩云只能停下去寻找虞烟的脚步,赶忙扶住温初言,“来人,快去请御医!”
另一边,虞烟一路都憋着气回到府上,
“嫣儿回来啦?去哪里了?我等你半天了!”
虞烟抬眸冷冷的扫了温时一眼,“你怎么来了?”
温时撇撇嘴,“你真是没良心,我这不是想你了吗,特意就到长阳来找你,你竟然对我这么冷淡。”
胸口的堵闷让她不想说话,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温时。
温时无奈耸耸肩,识趣的为虞烟抵上一杯茶,
“行了,消消气,我就知道他们三个来,你一定会这样,放心不下,所以才来看看你。”
虞烟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锐利的眼神锁定温时,“你都知道?”
温时点点头。
虞烟鼓起勇气继续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承王殿下...真的是和你们越国的公主私定过终身?”
“嗯,确有此事。”
“在战场上相识?”
“嗯,那年穆斩云参军正是与越国的广原之战开始,家妹年幼跑到战场上,二人结识,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不过回来家妹替穆斩云挡下一剑,二人相恋的事也就被父皇知道,
当时家妹身受重伤,父皇为了保护家妹,避免她冲动与长阳士兵私奔,便对外宣布死讯,也将她软禁在皇宫。
直到近两年,她身体恢复些,才准许她离开,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小士兵,竟然就是长阳的承王殿下。”
虞烟深吸一口气,胸口不定的起伏,
只是呢喃了一句,“怪不得.....”
怪不得穆斩云不抗拒她的接触,怪不得他称呼她为言言,而她称呼他为云哥哥。
怪不得她到了他的府上以后,他便不再在乎自己的安危。
虞烟渐渐红了眼眶,原来,自己是那个令人唾弃的第三者。
猛地一瞬间,她感觉之前自己为穆斩云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了意义,温初言一出现,便全化作泡影。
转身不再理会温时,独自一人冲到房间中。
温时看着虞烟离开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他不想看到虞烟如此难受,但,可是自己答应妹妹骗虞烟都是为了能跟她在一起,
跟着虞烟来到她的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抽泣声,温时觉得痛心,
扣响门,“嫣儿,不要再哭了,你与穆斩云根本就没有可能,又何须伤心呢?他若是知道你便是虞烟,以他的为人,定不会心慈手软的,之前的开国侯府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