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望着眼前抵达医署漫长的道路,最后不得已选择登上孔修的马车。
孔修见虞烟的状态不对,担心的询问道,“嫣儿你是怎么了?刚才我见你险些摔倒,可是没有休息好?”
虞烟摇摇头,她倒不是害羞,只是困到不想说话。 孔修有些担忧的猜测道,“遇到什么难题?”
见孔修喋喋不休,虞烟只能回应,“真的没什么的孔先生,我只是睡得有些少了。”
孔修叹了口气,“改日我到承王府上登门拜访,你现在在医署,不休息好怎么学习。”
虞烟听孔修要到承王府找穆斩云可是慌了神,
那个就差喝醋的男人,要是孔修上门去找,肯定不会让自己再留在医署了,
赶忙解释道,“孔先生不必了,承王殿下没有对我不好,只是我压力有些大,夜里睡不踏实。”
孔修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虞烟,他认为自己作为先生老师,就是应该帮助学子,询问道,“嫣儿有何压力?与我说,不要紧。”
虞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她甚至感觉,这个先生也太负责任了,让她不知所措,
不过细想想,好像可以利用起来,虽说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吧。
“可能是因为我对与医术方面并不精通,承王殿下又将我送到长阳最好的医署,所以压力才会大,如果学不好,殿下一定会失望的。”
孔修笑笑,“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要紧,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教会你的,不用担心,医署到了,我们下车吧。”
虞烟点头,随着孔修下了马车,只不过刚下车就看到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樊琪,
虞烟和孔修不由得一愣,上下打量着樊琪。
而樊琪看到虞烟和孔修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更是震惊的瞳孔地震。
指着虞烟质问道,“你怎么做先生的马车!”
孔修无奈的解释道,“我途遇嫣儿身体不适,便带上她,有何不妥?倒是樊琪你今天这身打扮.....”
樊琪内心小鹿乱撞,期待的看向孔修,等待着他的评价。
孔修点点头,继续道,“不错,朴实无华,不过你不要自从外表上改变,日后为医者,要从内心开始,以天下苍生为先,所谓医者仁心。”
对于孔修的教导,樊琪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但她能感觉到先生对于自己的改观。
看来这样是对的,乖巧点点头,“多谢先生教会,弟子谨记于心!”
“嗯,进去吧,该到讲堂了。”
孔修说完大步在前,虞烟和樊琪便在后面跟着。
樊琪一脸敌意的看向虞烟,小声问道,“说,你是用了什么奸计才上了先生的马车!”
虞烟不屑的瞥了樊琪一眼,对于这个女人她生不出好感,
冷道,“跟你没关系。”
说罢虞烟便加快步伐,将樊琪落在身后。
樊琪紧紧攥拳,心里咒骂,该死的,这个丫鬟就是来跟自己抢先生的!
一路到讲堂,虞烟浑浑噩噩的听完直到下堂以后一开始熟悉医署的路。
不过这一次,樊琪倒是没来打扰她,因为樊琪被陌如玉等人围住,询问她今日穿着的问题。
但,虞烟刚走几步,就被孔修抓个正着。
孔修一脸严肃的询问道,“嫣儿,刚刚我所讲的东西,你可都听明白了?”
虞烟可不想浪费时间,只能胡扯道,“听明白了,先生讲的细致,尽管我愚笨也都听得懂。”
“那问你,这治疗寒症所选什么药材?”
虞烟想要离开,只能赶忙回答,“细辛、肉桂、附子、生姜皆可。”
孔修满意的点点头,“记得倒是扎实,那你说说这细辛的特性。”
“属温性,辛散温通,有解表驱寒...”虞烟话说到一半便察觉道不对劲,自己只有装作不懂才能利用到先生啊,便道,“学生愚笨,不记得了。”
“无碍,已经不错了。”
虞烟继续道,“可否请先生替学生讲解一二,再带着学生转一转医署。”
孔修倒是没有多想,学生好学他自然是乐意教授,便一边呆着虞烟在医署的外院四处逛,一边喋喋不休的给虞烟讲着药理。
药理虞烟自然是都知道,不过经过孔修的带路,对于外院她终于是彻底摸清熟悉了。
不过内院的话,自己还是要等待时机,不能操之过急。
如此的日子,一晃便是三日过去,
这日虞烟再去到医署,还没进医署的大门,就被樊琪三人拦住,堵在医署门外。
虞烟面色阴沉,质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哼,本小姐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每天跟在先生的身后,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虞烟无奈的撇撇嘴,要是别人问起的话,她肯定会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要进内院的目的太明显被发现了,
但是樊琪问的话,那就是她认为自己对她的先生有不正当的心思了。
咂嘴道,“没什么主意,我是先生的学子,不就是要跟着先生学习吗?要说对先生打什么主意的应该是樊小姐你吧?”
樊琪一脸的惶恐,一旁的陌如玉叫嚣道,“你胡说什么!樊小姐可是大学士府上的二小姐,你如此诋毁,真是胆大包天!”
虞烟不由得笑笑,看来这个樊琪对自己身边的姐妹也没有说实话啊,讥讽道,“看来樊小姐是有些瞧不上先生?”
陌如玉指着虞烟的鼻子骂道,“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虞烟无奈的长舒一口气看向陌如玉,
“礼部侍郎庶出之女,从小被娇生惯养,不通古琴音律,不学丹青女红,这才被生母送到这医署,不过.....你说我要是告诉礼部侍郎,她的女儿在医署什么都不学,还仗势欺人,你觉得会如何呢?”
陌如玉本就胆小,更何况她最怕的就是父亲,本来自己来到医署父亲很高兴,要是知道自己学的不好,肯定免不了受罚!
威胁道,“你敢!你要是敢说!我...我...”
虞烟扬起下巴,与其对峙,“我不敢说,承王殿下还不敢说吗?承王殿下若是知道你耽误我学习,他可能会亲自找上礼部侍郎,那时候,你可能都没命站在这里了!”
陌如玉吓的瞳孔骤然放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姬长澜撇了撇嘴,不屑的瞪了陌如玉一眼,
“看你那样子,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丫鬟也能把你吓成这样?我就不信她能请得动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