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斩云从卧房出来正遇到步履蹒跚往回走的洛阳,
二人相视一愣,
洛阳赶忙道,“殿下,嫣儿小姐,不是去书房找你了吗?怎么....”
穆斩云皱眉,“什么?本王这个时辰怎么可能去书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穆斩云还是急不可耐的往书房赶去,
洛阳见状也只能咬着牙,忍着痛追上去,
只是二人刚到,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下人衣衫不整。
见到穆斩云来了,二人赶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跪倒地上,“殿下,奴婢、奴才错了,我们不该在书房做苟且之事,只是...只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殿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穆斩云气的火冒三丈,因为他没有看到虞烟的影子,
很有可能虞烟刚才也撞到这一幕,她极大可能是误会了,
无有一丝感情冷漠的道,“来人,将这两个人拖下去,处死!”
两个侍卫立刻进屋,将这二人拖出书房,
只听那婢女喊了一句,“不不不!不可以!我是太皇太后的人!你不能处死我!”
穆斩云冷道,“住手。”
婢女赶忙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不过有意无意的展露一些,
穆斩云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如春。”
如春说完,脸上染上一抹羞红,她感觉这承王殿下似乎对自己有一些意思,
穆斩云点头,微微扬起嘴角,看了一旁的洛阳一眼,“叫虞芷柔过来。”
洛阳应声离开,
如春有些激动,心里揣摩着穆斩云的想法,完全不顾自己已经被拖走处死的情郎,
看着坐于书案前俊朗帅气的穆斩云,内心小鹿乱撞,
骨气勇气问道,“殿下叫虞小姐过来是做什么?”
“你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吗?”
如春应声点头,“当然,不然她老人家也不会将我安排在您身边,她老人家对我很信任,我是她老人家从庙宇中带来的,我是她一手养大的,太皇太后视我如己出。”
穆斩云微微扬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起身走到如春身旁,难见温柔的说道,“本王知道了,既然母后对你那么好,想来你这丫头必有过人之处。”
面对穆斩云的夸赞,如春的脸越发红润,这红霞一直爬到耳朵。
正要说话,只见洛阳终于带着虞芷柔赶来,
虞芷柔看到衣衫不整的如春,再看到脸上洋溢着笑容的穆斩云,心猛的如同刀割一样的痛,
他对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竟然,竟然让一个丫头!
紧紧攥着拳头,但却不敢发作,
忍着怒火温柔的问道,“殿下叫芷柔过来所谓何事?”
穆斩云负手而立,看向虞芷柔,“你要成为本王的正妃了,所以纳妾一事,自然是要找你来。”
虞芷柔瞠目结舌,“纳、纳妾?”
自己在成为承王妃,要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孕育子嗣,而是帮着纳妾?
如春也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承王殿下竟然会将她纳做妾室。
脸上说不出的喜悦,
而这喜悦在虞芷柔看来就是一种炫耀,越发的刺眼,
穆斩云见此情形,继续火上浇油,“纳妾的日子就定在你我二人成婚之日吧。”
虞芷柔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看向如春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如春则是站起身来,微微俯身,毕竟有太皇太后做靠上,她底气十足,“日后就请姐姐多多照拂了。”
虞芷柔气到说不话,她虽然心里清楚,穆斩云迟早要纳妾,但来的这么快,她接受不了,而且还是在自己与他大婚的当天!
见虞芷柔的脸色越变越难看,穆斩云道,“来人,给如春安排院落,让她好好休息,再排上两个婢女伺候。”
“多谢殿下。”如春一脸的得意,刚转身突然又来了句,“殿下晚些会过来吗?”
穆斩云眼底的厌恶越发浓郁,不过还是回应道,“晚些。”
“是。”
如春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虞芷柔不敢相信,穆斩云竟然会对一个婢女这么温柔,还会与她做那种事!
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炸裂,
穆斩云转身做到书案旁,“她是太皇太后的人。”
这一句像是无奈,又别有深意。
虞芷柔愣了下,“太皇太后派她来的?”
穆斩云没有说话,留给虞芷柔无限遐想的空间,
良久之后虞芷柔这才开口问道,“殿下可有对她动心?是不是将她处理掉,殿下便不会纳她为妾?”
穆斩云又是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虞芷柔,
可虞芷柔却在他的严重看到肯定的意味,
点点头,“殿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虞芷柔眼底燃起浓浓的杀意,转身离开。
她走后,洛阳上前道,“殿下,您觉得她会去杀那个如春吗?”
“以她疯魔的程度,会。”
洛阳点头认可,“不过,眼下好像最重要的事,是确定一下嫣儿小姐到底有没有误会吧?”
穆斩云抬起头看向洛阳,“你小子终于有一次跟本王想到一块儿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消息一定要准确!”
“殿下放心。”
“一定不能出错,要是出错,本王摘了你的脑袋。”
洛阳抿着嘴努力憋着笑,“殿下,您说您怎么做人那么别扭呢?”
“五十军棍!”
“属下错了,属下错了,属下这就滚,属下屁股可遭不住啦!”
“滚!”
洛阳赶忙落荒而逃,再来五十棍可就死翘翘了。
为了完成穆斩云给他的任务,他一大早便堵在医馆的门口,
可是迟迟也没有等到医馆开门,
直到正午,马怀安才将门推开,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啊。”
马怀安现在对承王府的人都没有好感,想到昨天嫣儿小姐回来的时候冻得手脚都发青了,他就恨不得将眼前的洛阳扒光扔出去,
没好气道,“医馆不接待承王府的人!”
说罢,马怀安便准备将门关上,
洛阳赶忙挡住,只是这一下又撕.裂屁股上的伤口,疼的他吱哇乱叫。
虞烟听到声音,披着披风从里面走出来,
无精打采的问道,“洛阳,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