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斩云微微抬眼,浑身散发出肃冷,
“成婚之事,你定就好。”
“可是,这是我们二人成婚,不能所有事都按照我说的来做,不是吗?”
穆斩云上下打量虞芷柔一眼,微微触眉,
“记得你自己最初的目的吗?你一直想的不过是跟本王成婚,怎么目的达到了,你又想要的更多?你该不会是想成婚后,还让本王与你恩爱有加吧?”
虞芷柔怔住了,这一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最开始她只是因为想要嫁进承王府,成为承王妃,但不知道何时开始,自己就深深的爱上了穆斩云,而不是承王!
她确实奢望过穆斩云所描述的场景,不过既然已经要成婚了,她相信,以后自己一定会走进他的心里,
微微低下头,委曲求全道,“芷柔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嗯,出去。”
虞芷柔紧抿着唇,起身离开,轻轻的关上门,
她刚出门莫管家便迎面走了过来,看到虞芷柔,莫管家有些慌乱,
赶忙侧身让开,问安,“见过虞小姐。”
虞芷柔能感觉到莫管家对于自己这个未来的承王妃不满意,
她对于这个莫管家也不喜欢,说道,“莫管家今年该告老还乡了吧?”
“这....奴才一直伺候着殿下。”
言外之意便是穆斩云离不开他,虞芷柔不屑一笑,
“哼,一个管家而已,怎么敢自命清高的?你这个位置,换谁都是一样,我既然开口了,就是让你准备准备回家,这是通知,不是请求!”
莫管家也不屑再与她呈口舌之快,应声道,“奴才知道了。”
虞芷柔扬起嘴角,得意离去,“这才对嘛,这才是个奴才该有的样子。”
见虞芷柔离去,莫管家扣响穆斩云的门,
“殿下,是老奴。”
“什么事?”
“殿下,嫣儿小姐在府门口站了许久,若是再这么站下去免不了要病倒的啊。”
穆斩云心中有一丝悸动,但这一抹感觉很快被抹杀,
她一心只想离开,不惜任何手段推开自己,还来做什么?
冷冷道,“她自己便是大夫,能治好。”
“殿下,您就别再置气了,嫣儿小姐说了,她来是要跟您解释清楚,您就让她进来吧。”
“让她离开,别让本王再说一遍。”
莫管家无奈的摇头叹气,穆斩云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劝了,
只能到正门口将消息带给站在风雪中的虞烟,
“嫣儿小姐,您请回吧。”
虞烟急迫道,“莫管家你没跟殿下说清楚吗?我....我是来跟他解释的。”
“说了,老奴都说了,殿下他不见,我也没有办法。”
虞烟紧抿着唇,看来正门进不去,她只能等晚上偷溜进去见他了。
打定主意以后她便离开,
屋内穆斩云询问道,“银霜,她走了吗?”
“走了。”
听到虞烟走了的消息,穆斩云抓过茶杯狠狠地扔了出去,
“竟然就这么走了?你可听清她跟莫管家说什么?”
“不是殿下你让她走的吗?莫管家说的就是你说的那些话啊。”
穆斩云紧咬着牙,指着银霜,手指都开始颤抖,“你、你、你,好,出去领十个大板!”
银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挨板子,但是殿下说了,他就要去,
转身关门离开,
一旁的洛阳,想要忍住不笑,但眼眶憋出的眼泪还是出卖了他,
穆斩云瞪向洛阳,“你笑什么!”
洛阳一张嘴都是颤音,“回、殿下的话、没、没什么。”
“你是在笑本王?”
“属下不敢。”
“说,你到底在笑什么,不说就出去领五十军棍!”
洛阳可不敢领下这五十棍,自己跟银霜的身体素质完全就是没个比,
五十棍下去,半条命都要没了,
便赶忙说道,“属下,是觉得殿下在闹小孩子脾气,所以才忍不住笑。”
穆斩云走到洛阳身边,微眯着双眸盯着他,
压迫感让洛阳低下头不敢呼吸,
阴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刚刚不是说,不敢笑本王吗?洛阳,你现在敢以下犯上了?”
洛阳紧紧皱着眉头,他就知道,自己这五十棍是挨定了,
“殿下,属下这就去领罚。”
穆斩云冷哼一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王府上空盘旋,久久不能散去。
五十军棍打完以后洛阳已经抬不起头了,
只是嘀咕道,“一定要想办法让殿下和嫣儿小姐和好,不然以后我这屁股就保不住了!”
银霜有些木讷的问道,“为什么?”
洛阳瞪了他一眼,“你个榆木脑袋真是不开窍,看来以后我得想办法让你开开窍,体会一下爱情的苦辣酸甜了!”
银霜挺了挺腰板,“我不屑那个东西,你趴着吧,我走了。”
“别别别,扶我扶我。”
银霜没有理会洛阳,转身直接离去,
洛阳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银霜不仅木还小气,要是荆大哥在就好了,至少能把自己拉起来。
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昨天就开始消失。
洛阳忍着剧痛爬起身来,
一步一踉跄的准备回房间,眼看着天黑了下来,
本就走不稳,还被石子给绊倒,吃了个满口香,
咒骂着起身,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谁!”
虞烟摆摆手,“嘘,小声点,是我嫣儿,殿下呢?”
洛阳看到虞烟都要哭了,“嫣儿小姐,您要是早点来该有多好啊!”
“发生什么事了?”
洛阳叹口气,“真是一言难尽啊,我带您去找殿下。”
说罢,洛阳便准备带路,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虞烟忍不住道,“直接告诉我殿下在哪吧,我自己去,等你带我去,天都亮了。”
“也对,殿下这个时间应该在书房。”
虞烟应声,直奔着书房行去,
可是刚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两个人缠.绵的身影,
她止不住浑身颤抖,女人的娇嗔声让她伸出手都没敢推开门,
他、真的和虞芷柔在一起了?
眼泪模糊虞烟的视线,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承王府,只是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空荡的大街上。
自己....确实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