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城主又如何?你觉得本王会把一个你放在眼里?还是你觉得本王惧怕六壬?”
穆斩云的手不断的收紧,虞芷柔越发的呼吸困难,
“我、是奉太皇太后的命令来的,殿下若是杀了我,那、太皇太后就不会走了!”
穆斩云双眸如同寒冰一样,狠狠地将虞芷柔甩到一旁,
冷道,“滚,别让本王再看到你!”
虞芷柔双腿瘫软坐在地上,扯开衣领,用力的呼吸,
看来让穆斩云娶了自己不可能,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自己只要还留在他身边,迟早会有机会的,
想罢,她深出一口气说道,“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想要耍花招,其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让我来您身边,就是因为你手上的一样东西,殿下现在将东西交给我,我便救这城墙下的百姓!”
穆斩云转过身,微微低头看向虞芷柔,“什么东西?”
虞芷柔没有隐瞒,直接说道,“能号令刻骨楼的东西。”
穆斩云顿了下,但很快便扬起嘴角,走向虞芷柔的身边,
看着越来越近的穆斩云,虞芷柔的心都要跳到嗓子了,
可谁料接下来他说话,字字出乎虞芷柔的预料,
“你觉得这城下的子民,是谁的子民?本王为什么要为了他们将刻骨楼交出去?”
虞芷柔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原本她已经认定穆斩云会同意。
毕竟他深受百姓爱戴,而且他也极为重视长阳的子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穆斩云继续说道,“回去告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刻骨楼本王永远不会交出去,还有你,滚回六壬。”
“可是,殿下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城下的百姓去死吗?”
“让本王来镇压的人,是太皇太后,所以不是本王要他们死,而是太皇太后不让他们活。”
穆斩云说完,转过身去,看着城墙下的百姓说道,“乡亲们,太皇太后有令,命你们速速散去,如不然便交由禁卫军接手,将你们驱逐!”
城下的百姓不知所措,全部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求太皇太后开恩啊,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太皇太后开恩啊!”
看到这一幕,穆斩云哪怕再心痛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对着虞芷柔说道,“还愣着做什么?”
虞芷柔踉跄的起身离开,不过刚转身没走几步,就碰到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马怀安和虞烟,
紧张的整理下易容,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狼狈,扬起下巴质问道,“马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虞芷柔冷哼一声,便直接离去,走到途中这才想起来,自己慌忙之中竟然忘记了询问马怀安殿下的病情。
可是刚走回去,就看到马怀安身旁的女人,身影十分的熟悉,
猛的瞪大双眸,慌张的跌倒在地!
是.....嫣儿!她竟然回来了?
她紧咬牙关,怪不得刚刚穆斩云什么条件都不同意,原来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回来了!
决不能让她将穆斩云抢走,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接近他的!
必须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虞芷柔起身,命人立马快马加鞭送她去皇宫。
而虞烟和穆斩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她只是站在穆斩云的身后,微微俯下头,小声道,“殿下真的要将百姓都驱逐?”
穆斩云眉宇之间一丝忧愁划开,“先让他们回去,好过在这儿受冻丢了性命。”
虞烟叹口气,
“他们离开也根本就活不了,这之前我去过附近的村落,就在这京都的附近,百姓过的水生火热,甚至连米都吃不上,回去也是死路一条,长阳真的要放弃他的百姓吗?”
穆斩云触眉,询问道身旁的银霜,“府内还有吃食?”
银霜知道穆斩云要做什么,摇摇头,“不够这些百姓三日。”
虞烟接续道,“殿下,如果你真的想救这些百姓,不如同意了虞芷柔的提议。”
“什么!”穆斩云眼神锐利的看向虞烟,像是要将她削开一样,“你让本王答应什么?交出刻骨楼还是跟她成亲?”
虞烟紧抿着唇,她还在权衡着哪一个办法能更好让穆斩云脱身,
就被他狠狠地抓起手腕,质问道,“虞芷柔说的是不是真的?”
虞烟有些愣住,“殿下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跟那个鹿溧的皇长孙如何了?还是越国的温时?不然你怎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让本王与虞芷柔成婚,是着急推来本王,是吗!”
虞烟想要甩开穆斩云的大手,但奈何无论怎么挣扎都甩不开,
只能着急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在帮你想办法啊!”
穆斩云微眯双眸,眼中的失落、无助、孤独,像是化作一丙丙刀刃向虞烟刺来,
冷冷道,“本王不需要你想办法。”
虞烟不想穆斩云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意气用事,
便竭尽全力的劝说道,“殿下,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保证我没有与任何人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就先同意了虞芷柔的条件,日后再想办法也成啊。”
穆斩云此刻自认为虞烟实在尽力的想要推开自己,
用尽一切办法的在推开他,
没想到她竟然与鹿溧的皇长孙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眼神冷厉的看向虞烟,声音有些低迷,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虞烟知道穆斩云这是陷入到了一个死结当中,
便试图解释,“殿下,你相信我,我跟皇长孙没什么,跟温时更没有什么,我回来完全就是因为听到温时说,你病重,我不放心这才赶回来的,你怎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穆斩云想要相信虞烟,眼神微微偏移,便看到虞烟手腕上那翠绿的镯子,
他之前就觉得那镯子熟悉,现在猛的想起来,
那不是穆颂泽的母妃给他的吗?当时是他母妃的出嫁嫁妆,
难道....
穆斩云越想越乱,直接抓起虞烟手腕,逼问道,
“这个镯子你为什么还在戴着?”
虞烟已经糊涂了,怎么又跳到这来,赶忙说道,“这....这是睿修殿下送给我的,不是鹿溧的皇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