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虞烟等了一天,也没有听到宫内传来的任何消息,
傅津禾邱也在一旁干着急,
“这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嫣儿小姐你确定将令牌给了丞相夫人吗?怎么她还没有行动呢?”
虞烟也觉得奇怪,“难不成有事耽搁了?”
可是越想越不放心,虞烟说道,“我们去丞相府看看吧,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傅津禾邱应声,两人一路抵达丞相府,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二位,丞相吩咐了,今日不见客。”
傅津禾邱紧锁眉头,“就连本王和嫣儿小姐不见吗?”
“请二位谅解。”
说罢,下人将虞烟和傅津禾邱关在大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傅津禾邱意识到不对劲,“难不成丞相夫人出事了?”
虞烟摇摇头,“不可能,如果丞相夫人出事外界一定会知道的,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丞相夫人被威胁了。”
“被威胁?那可是丞相夫人,谁还能威胁到她?”
“丞相!”
虞烟说完,傅津禾邱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难不成丞相不想为籍舒报仇,那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虞烟回想起那日在衙门的情形,丞相绝对是心痛的,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丞相也被人威胁了,
眉头不展,这华遥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手段,竟然连丞相都要受制于她!
“我们先回去,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眼下确实束手无策,傅津禾邱只能跟着虞烟先回到府上,
傅津禾邱明显坐立不安,“嫣儿小姐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那日.你也去诊脉了,华遥确实怀有身孕,唯一证明是她杀害籍舒的证据也不见了,难不能我们就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虞烟虽不想承认,但现在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猛的她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可以去吧证据拿回来!”
“可是现在我们连丞相府都进不去,拿不到啊。”
“拿不到就偷!”
傅津禾邱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偷这个字竟然会从虞烟的嘴里说出来,
不过他还是准备同意,但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偷什么?去哪里偷?带我一个啊!”
虞烟抬头便看到温时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
“嫣儿在这儿,我当然要回来了,刚刚在说什么,要去偷什么?”
虞烟无奈的下压嘴角,“跟你没关系,别来捣乱。”
温时自然的做到虞烟的身边,将手臂搭在虞烟的肩膀上,
声音低沉道,“你该不会要去三王府上偷东西吧?跟那个华遥对上了?”
虞烟不耐烦的甩下温时的手臂,
“这个跟你也没有关系!”
“胡闹,你的安危跟我关系可大着呢,不过我劝你,不要去惹那个华遥,我最近回到越国就是调查华家的事,这一查我才发现华家有些诡异。”
虞烟看向温时,询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华家是什么吗?”
虞烟点头,她记得穆斩云跟她解释过,随后说道,“华家是个组织。”
“嗯,对,这个组织的势力渗透到越国了,而最恐怖的地方是,我没调查的时候,甚至一点都没有发现。
还是因为最近六壬的忱家换了家主,我才想着顺着忱家的事查查,没想到顺忱家的这个藤摸出这么大的瓜。”
虞烟震惊的瞳孔放大,一瞬间所有的事她都想通了,
怪不得华遥在鹿溧会如此如鱼得水,
继续道,“那你发现了什么?”
温时应声道,“最恐怖的就是我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即使我已经将所有潜伏在越国的华家人都抓出来问了个遍也不知道华家究竟要做什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难不成华家家主将他们安排到越国以后便没有再交代什么?”
温时点了点头,“所以我劝你暂时先不要与华家的人产生瓜葛!”
虞烟紧锁眉头,从六壬忱家的华瑾,到鹿溧的华遥,再到越国的华家人,
这华家到底要做什么?
长阳会不会也有华家的人?按照华家家主的做事风格来看,现在只是没有到用他们的时候,
一旦发号施令,又会有多少人揭.竿而起呢!
这华家到底要做什么?
见虞烟走神,温时道,“嫣儿?嫣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虞烟这才反应过来,“嗯,听到了,不过眼下我有必须要跟华家作对的理由。”
温时无奈的下压嘴角,“就知道你不会听,害的我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久,到底发生什么了?”
“籍舒死了,华遥害的。”
“你是说整天为了那个三王哭天喊地的丞相嫡女?”
虞烟点头应声,听到温时这么形容籍舒,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温时却说道,“依我看就算了,你斗不过华家,更别提为那个嫡女报仇,很有可能你的报仇会害的更多人离开。”
“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冷眼旁观?”
“等吧,这件事只有鹿溧的皇上才能做到,只有在他将华家的人全部抓出来,才有可能,现在的话,嫣儿我不想你以身犯险。”
虞烟冷瞥了温时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还请温殿下离开。”
温时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瘫坐在椅子上,“我才刚来,才不走呢,至少要住上两日再说,跋山涉水的,你怎么能忍心赶我呢?”
“不管你。”
虞烟说完,起身将温时扔下便准备走,
见虞烟如此坚定,温时无奈叹了口气,
“我帮你,不过你要听我的。”
“我凭什么听你的?”
“难道你不想回安全的回长阳了?不想救穆斩云了?”
虞烟整个人僵在原地,“救穆斩云?他不是好好的吗?发生什么事了?”
温时眼底闪过一抹伤感,果然只有在提起穆斩云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听话,
耐心道,“他旧病复发了,你不知道?”
虞烟紧锁眉头,她一直以来收到的消息都是穆斩云被囚禁在承王府,没有人身危险,没有人跟他提及过穆斩云旧病复发,
而且,她深知,穆斩云那根本就不是病,而是毒!
看来皇太后和太皇太后根本就没想给他活路,
焦急道,“他现在如何?有没有人替他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