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心里想着事情,连明嘉木走到面前都没有注意,还是乐团负责人喊她,才回到神来。 她一抬眸,就看见跟明嘉木近距离站在一起,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听。 偷偷看了一眼他,就低下了头。 就听见负责人对明嘉木几人说:“这位是谢冉,是团里的最有天赋的小提琴手。” 孙航认识谢冉,因着她和江晚晚认识,想拒绝,却不想明嘉木直接拍板:“就她吧。” “好好好。”负责人笑眯眯道:“冉冉,明天演出完,你就来找我。” 谢冉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明嘉木就走了。 她不管别人的议论,去找了负责人李明:“李团,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明告诉她:“明嘉木的新戏有个角色是小提琴家,听闻我们乐团在这里演出,故而过来找能参演的小提琴家,正好你合适,我就向他们推荐了你,这样等电影上映了,也能宣传咱们乐团。” “谢谢李团,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谢冉心里美滋滋的,能够近距离接触明嘉木,真是太好了! 李团满意的离开的,谢冉再也绷不住,放声大叫,又怕惊动到别人,压低了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她开心的告诉江晚晚:“晚晚晚晚,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江晚晚正在看着股市,分析走势,随口一说:“彩票中奖了?” “才不是,是比中大奖还要让人兴奋的事。” “你见到明嘉木了。” “知我者,晚晚也。” 江晚晚笑了声:“我还不知道你。” 谢冉问:“晚晚,需不需要我跟明嘉木解释?” 江晚晚:“不用,这样就挺好的。” “那好吧。”好友不想说,她也只能尊重她的想法。 江晚晚往后靠着,揉了揉眉心:“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好说。” “不是演出完就回来?” 谢冉嘿嘿一笑:“本来是这样没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刚才明嘉木来乐团了,他的新剧缺一个小提琴手,指定要我去参演,所以,你懂得哈。” 江晚晚也替她开心:“难怪你这么激动。” 小姐妹俩闲聊了会,便各自去忙碌。 时间转眼来到五天后,世界厨艺比赛现场。 江晚晚早早就来,一同前来的还有封景,叶珠,闵江三人。 秦梦蕾孤零零一人,时不时的偷看江晚晚那边,对比那头的温馨,她自己显得孤单寂寥。 原本也有爸爸妈妈疼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如今却落得孤家寡人一个。 她完全忘记了秦建民,陈凤莲出事都是自作自受,反倒把一些都怪在江晚晚头上,如果不是她,她现在还是秦家的公主,而不是连生活费都要打工赚取。 她看着自己的这双本来白嫩的手,短短时间内就变得粗糙起来,心里戾气横生。 走到无人的位置联系了宋子谦:“机会来了,立马来比赛现场。” 宋子谦皱眉:“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下手?” “正是因为人多,才更容易得手。”秦梦蕾嘲讽:“怎么?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宋子谦被激怒:“谁说我害怕了,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过来。” 秦梦蕾撇了一眼江晚晚,眼神阴毒,好戏就要上场了,看你这次怎么应对。 江晚晚敏锐的察觉到有一道不好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这边,转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叶珠注意到这一幕,问:“晚晚,怎么了?” 江晚晚摇头:“没事。” 封景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有人一直注意我们。” 江晚晚看向他:“你也感受到了。” “嗯。”封景摸了摸她的头:“先去比赛,一切有我在。” “好。”对于封景的能力,江晚晚很是信任,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小职员,短短时间内就做到了经理的位置,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尤其谢伯伯对封景更是赞不绝口。 闵江笑着给她加油打气:“晚晚,平常心对待,师傅相信你一定会赢。” 江晚晚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为她好的人,笑道:“嗯,我先进去了。” 这次比赛有五百个位大厨,都是来自全世界各自,大家肤色各异。 主持人宣布这次五百进一百,也就是今天要淘汰四百人,可见赛制的残酷性,要再五百人中顺利晋级一百,很难 现场议论声此起彼伏,平静的就那么几个人,江晚晚,杰瑞,秦梦蕾三人在其中。 对上杰瑞投来的目光,江晚晚点了点头,就移开了视线,静静的等待着比赛。 伴随着淘汰的人越来越多,现场的人顿时变少了。 江晚晚看了眼号码牌,轮到她还有五个人,便去了趟洗手间,却意外的遇见了一位熟人。 她面无表情走过去,但对方纠缠不放。 江晚晚神色不耐:“让开!” 宋子谦往旁边看了一眼,确保已经拍下来了,伸手抓住江晚晚的手,神色诚恳:“晚晚,我后悔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江晚晚眉心紧皱,狠狠甩开他的手,厌恶道:“滚。” 多一个字她不想说,冷着脸绕过,但她显然低估了宋子谦的厚颜无耻:“你今天要是敢走,你信不信我把我们的恋情对媒体公布,就说你都结婚了,还对前任恋恋不忘,背着你老公出轨。 江晚晚冷冷的盯着他:“宋子谦,别逼我动手揍你。” 宋子谦这次是有备而来,压根就不怕:“你倒是动手啊。” 江晚晚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那个能好心救自己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并不是傻子,对方显然是在激怒她,要是她真动手了, 说不定他还会以后后招等着自己。 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早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想的也更多。 “你故意拖延时间,让我无法参加比赛?” 宋子谦避而不答:“晚晚,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 “我没旧跟你旧。” “你没有,可是我有。” 江晚晚耐心耗尽:“我再说一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