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夕阳绚烂,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出一道暖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光辉。 明艳大气的容貌越发昳丽,漂亮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 江晚晚以为是秘书,迟迟不见秘书说话,抬起头来,才发现门口站着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 她诧异:“你怎么来了?” 男人微微一笑:“来接老婆下班。” 情话她听多了,但还是被他撩到了,唇角扬起笑意:“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翘班?” “你该不会是因为今晚我要请杰瑞吃饭,才急匆匆赶过来吧。” 意图被识破,封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在距离她一毫米时停下:“老婆,你总不能为了别人的男人抛下我。” 尤其对方还是情敌,封景能让江晚晚和杰瑞单独相处才怪了,万一前男友身份被捅破,他和晚晚就彻底完了! 对上男人深邃略带几分委屈的眼眸,她静静的望着他,没开口。 封景一时分辨不出她的想法,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她的唇齿,低声诱哄:“老婆。” 男人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着她,不断的撩拨着,江晚晚受不了这种磨人的氛围,刚抬起手,就被他牢牢握住,长指一根根挤 进她的掌心。 手掌相交,男人的温度不断传来,掌心中分泌出了黏腻的汗,一如她现在的处境。 这样的耳鬓厮磨,几乎要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清冷的眼眸水光潋滟的望着俊美矜贵的男人,唇间发出一句软绵的声音:“我带你去还不行嘛。” 达到目的,封景满意的笑了,在她唇上亲了亲:“乖。” 杰瑞刚来就看到这一幕,心中苦涩,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紧攥成拳。 他总是晚了一步。 杰瑞收拾好心情,扬起笑容:“晚风。” 江晚晚眼睛瞪大,刚才杰瑞该不会都看见了吧,气恼的瞪了一眼封景,仿佛在说,都被看见了。 封景跟她咬耳朵,声线富有磁性:“我们是夫妻,亲密很正常。” 江晚晚:“......” 江晚晚睨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你还是闭嘴吧。 关了电脑,封景很自觉的给她拿包。 杰瑞见封景也跟着,问:“晚饭,他也去吗?” 江晚晚点头:“嗯。” 封景搂住江晚晚,处处都在宣誓主权,似笑非笑的盯着杰瑞:“今晚我们夫妻请你吃饭。” 每次都被搞破坏,杰瑞气恼,又无可奈何,好好的两人行,愣是变成了三人行,而他就是那朵超大超闪亮的电灯泡。 越想越心气不顺,一晚上都是低气压。 然而,封景就像是故意似得,不断的在他面前秀恩爱。 杰瑞看不下去:“我去上个洗手间。” 过了一会,封景剥完最后一只虾,放进江晚晚碗里,维系:“老婆,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内,杰瑞在洗手池洗手,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男人。 男人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淡定洗手。 杰瑞忍不住开口:“你们都分手了,为什么还来招惹她。”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封景抽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擦完手,似乎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冷淡道:“与你何干?” 杰瑞怒道:“你当初伤晚风那么深,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继续被你骗。” 封景眸光冷淡:“你想告诉晚晚真相?” 杰瑞不甘示弱:“我只是不想晚风被你骗。” “呵!被我骗?你什么都不知道。”封景动了杀意:“我奉劝你,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杰瑞被封景那狠辣的杀意震慑住,不解道:“你既然那么爱她,当初为何要伤害她?” 沉吟片刻,封景道:“我和晚晚被人算计了。” “既然被人算计,你为什么不告诉晚风真相?” “你当我没有解释过。”说起这个,封景周身的冷意几乎有实质,四周温度陡然下降至零点。 要不是被纪臣那个疯批算计了,他和晚晚不会变成这样。 黑眸迸射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看在你是晚晚的朋友分上,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丢下这句话,封景大步流星走出了洗手间。 徒留杰瑞一人沉思,封景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另有隐情,可是是什么样的隐情,会导致他们决裂分手? 回到座位上,刚才的对峙仿佛不存在似得。 封景处处照顾江晚晚,周到又体贴,是女人心目中的完美老公。 江晚晚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甚至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 而她在自己面前从没展露过这一面,她只对封景不同。 杰瑞心思飘远,连江晚晚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杰瑞!” 江晚晚喊了几声,杰瑞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今晚一直发呆。”都不像她认识的杰瑞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杰瑞摇头:“没有。” 一顿饭吃完,杰瑞想明白了,晚风现在很幸福,他只会退回朋友的位置。 趁着江晚晚去结账,杰瑞看向封景:“你一定要让晚风幸福!” 封景沉声应道:“这是自然!” 江晚晚回来,见两人不像中午那般针锋相对,她就离开了一会,他们就变了,疑惑道:“你们这是和好了?” 封景撇了一眼杰瑞,转回视线望着她:“老婆,我们从来就没好过。” 杰瑞点头:“没错,所以不存在和好不和好。” 江晚晚:“...好吧。”是她多虑了。 封景牵着江晚晚的手:“老婆,我们回家。” “嗯。”走出几步,江晚晚对杰瑞挥手:“比赛见。” 杰瑞笑道:“比赛见,这一次我一定会赢你!” 江晚晚眼尾上扬,自信张扬:“好啊,我等着。” ...... 谢冉和乐团的人在排练这次要登台表演的曲目,突然来了几个人,其中最让人瞩目的要属明嘉木。 谢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明嘉木怎么会来? 他的伤都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