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寄居在城外的破庙中,如今被秦政收去当了伙计。
华无忌了然地点了点头,而后忍不住问道:“你们那灾情很严重吗?”
刘.武听见这话,不由一愣,在秦政鼓励的目光下,才叹口气:“本来村长说会有大旱,我还不相信,可前不久隔壁村还派人来京城了,我才知道涟水三十个县从开春到现在竟是一滴雨水都没有,庄稼都旱死了,他们也想来京城讨口饭吃呢!”
“竟有这么严重?”秦政皱了眉,涟水算是水乡,受灾都这么严重,更何况是北地干旱之处呢?
而且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可以确信朝廷绝不是有意隐瞒,而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晓,否则老爹早就该为此事发愁了,身为宰相的老爹都不知道,只能说明...
消息被人刻意压了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不简单了,且不问背后之人是担心被问罪,还是有意为之,到最后损害的都将是朝廷的威严。
这么想着,秦政有点坐不住,赶忙起了身,拉着刘.武去了隔壁包厢。
“刘.武你随我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个清楚!”
刘.武不明所以地被他拉进了包厢,待看到里面人的时候,瞳孔猛然一震...
方才掌柜出门迎接时,他可是看见的,坐在正中间的不是大名鼎鼎的当朝宰相秦辅逸又是谁?
他顿时吓得腿一软,若不是被秦政拉着,估计已经跪在了地上。
而包厢中的三人,见他们突然出现也很奇怪,秦辅逸扫了两人一眼,不疾不徐地问:“政儿,你这是做什么?”
秦政上前行了个礼,对他道:“老爹,我有急事要同您说!”
秦辅逸见他难得神色如此认真,便知此事非同小可,不免正襟危坐了几分:“有何事,说吧。”
秦政这才将事情的始末说出来,当然掩盖了.刘.武上街抢包子的事,只简单介绍了他们的来历以及刘.武所提到的情况。
“当真?”闻言,秦辅逸眉头紧皱,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
刘.武吓得直哆嗦,倒是秦政仿佛习以为常,神色自若道:“千真万确,刘.武他不会骗我。”
“没,没错,小人不敢撒谎。”刘.武结巴地应下。
这下秦辅逸沉默了,他眼眸低垂,眼底暗光闪动,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对他们道:“本相知道了,明日一早便进宫面圣。”
他一瞬间切换到宰相的身份,威严无双地嘱咐秦政等人:“此事在没有定论之前,切不可声张!”
秦政和刘.武走后,秦辅逸越想越觉得心不安,于是早早离了席,回府写折子去了。
包厢内的人见他突然离去有些奇怪,但结合秦政方才带着刘.武去隔壁寻他的举动,也不难猜出其中的原因。
座上的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窗外是人潮涌动的山庄夜市,楼内更是宾客满座,灯红酒绿好不热闹,然而天上挂着的一轮凄惨弯月却仿佛再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