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被他们看得一愣,随即理了理衣袍,潇洒而立:“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名秦政!”
秦政?
此名一出,众人皆惊,秦政不是挂在甲榜榜首的名字吗?此人竟是榜首?
“他就是秦政!此次春闱的榜首!”
“居然这么年轻,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吧?”
“这算什么,你们可知道此人是谁?”
“他可是秦相的公子!别说春闱的榜首了,怕是以后能拿个状元回来!”
“原来是秦相的公子,怪不得这般厉害!”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但言辞里都是对秦政的夸赞与崇拜。
听见这些话,秦政嘴角微微扬起,朝那几人挑了下眉道:“怎么样?现在我有资格和你们说话了吗?”
几人被他一看,顿时羞地面色通红,没想到与他们争吵的人居然是这次的榜首,这让他们这些或没考中或排名较低的人怎么好意思?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秦公子,是我等有眼无珠,还请您莫要怪罪!”先前问秦政名列几何的男子对秦政拱手道。
秦政本来也不是来找茬的,只是顺势反击而已,于是摆了摆手道:“我不为难你们,但也请你们下次注意一些,莫要自己不痛快就找人撒气。”
闻言,那几人的头垂得更低,又羞又愧,应了一声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的众人见此场景,当即拍手叫好,秦政浅浅一笑,对他们一拱手:“让大家看笑话了,实在不好意思,如今没了热闹,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
众人见此处确实没了热闹的,都散开了去,但对这位年纪轻轻就考中榜首的青年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在众人散去的同时,秦政余光一瞥,正好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当即追了上去。
“罗彬!”
那身影听见这声,顿时一滞,随后加快了脚步。
“你跑什么?”秦政轻松追上,“我又不会打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罗彬就想起了当初在宫里被他暴打一顿的事,身上莫名隐隐的疼起来。
秦政拍了拍他的肩,努力装作很友善的样子问道:“熊瑄汜他人呢?莫不是知道我得了榜首,不敢出现了?”
罗彬被他一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他,他病了。”
“病了?”秦政不信,但看见罗彬抖成这样也没好意思为难他,而是帮他理了理衣领道:“我不管他是真病还是假病,你回去告诉他,当初许下的承诺可不要忘了。”
“他若是忘了...呵,我不介意帮他想起来!”
说着,他将罗彬的衣领猛然一提,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罗彬被吓得腿一软,毕竟秦政可是敢在宫里打人的,他一点也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好了,你走吧,记得我说的话。”秦政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罗彬听见这话,如蒙大赦,当即往前跑去,彷佛身后有野兽追着他咬一般。
然而他跑得太急,却忘了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没跑多远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秦政见他这副狼狈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道:“人都走了,就别行这么大的礼了吧!”
罗彬面色一红,顾不上膝盖处的疼痛,赶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