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激动又喘不上来气,想骂人却说不出话来,愤愤地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手下的椅子,气到极处直接将椅子扔了过去。
“砰”地一声,木质的椅子顿时四分五裂,秦政连忙拉着刘叔躲开。
秦政躲开椅子的攻击,眼含谴责地看着秦辅逸:“爹,您太过分了!”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呢!”
说着秦辅逸就追了上去,秦政见状不妙撒丫子就跑。
两人就在院子绕了一圈又一圈,其间不时穿插着两人争吵的话。
“您别再追了!”
“那你乖乖停下来让我揍一顿!”
“不可能,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打到你屈服为止!”
父子俩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着谁,你追我赶一阵鸡飞狗跳。
刘叔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急得直拍大腿,“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最终两人都没了力气,这场战斗才终于停了下来。
“臭...臭小子,我,我打死你!”秦辅逸撑着膝盖,有气无力道。
秦政则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听见老爹还没罢休,顿时要给他的执着跪了:“老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真的别追了,我实在跑不动了。”
他双手合十,眯着眼睛胡乱地拜了拜。
秦辅逸见他终于求饶才松下一口气来,让刘叔给他搬了张椅子来。
他斜坐在椅子上,垂眸看向秦政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这么说你爹,打你一顿都算轻的!”
秦政还是不服:“还不是您先拿了我的考卷,意图作弊?虽说我没在吏部当过官,但我也知道科举的考卷那都是机密,是被封起来的,只有判卷的官员能拿到,而且还只能在判卷的地方看,不能带出来。”
他眼睛一瞪,接着道:“您又不是判卷的,怎么会拿到我的考卷?还将它带了出来!我知道老爹您位高权重,勾勾小指头这些事就有手下的人帮您做,但我还是要说,世间自有公道在!”
说完,他头一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看得秦辅逸的眉心直跳,要不是自己力气用尽了,动不了身,他非上去暴打他一顿不可!
“你怎么知道是我让人拿的?”秦辅逸反问他,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这卷子是陛下亲手交给我的!”
“陛下?”秦政眼睛一亮,转过头来,“陛下拿我的卷子作甚?”
闻言,秦辅逸心里颤动一下。
要不要实话实说?
要是说实话的话,不免就会牵扯到陛下夸他的事,可一想到自己要当着这小子的面说夸赞他的话,他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秦辅逸抬头看了看,见秦政正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他原因。
他眸光微动,在这目光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陛下夸赞你文章写的好,拿到早朝上让大臣们都看了看...”
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别扭极了。
秦政从小到大,他都没怎么夸过他,如今突然说出这些肉麻的话,他自然不习惯。
但尽管他声音小,秦政还是听到了,顿时高兴起来,倒是没注意老爹的不对劲。
“陛下真的夸我了?还拿给大臣们看?”
“哈哈,我这是被当作优秀学生被全校表扬了?”
“陛下真是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