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里不知写了什么,他一边看一边发出“嘿嘿”的傻笑,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傻子!
看见眼前这一场景,秦辅逸额头上不由冒出三根黑线,原本激动的心情宛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顿时冷静了不少。
“咳!”他咳嗽一声,敛了敛情绪,背着手走了过去。
“在看什么呢?”
头顶忽然传来老爹的声音,秦政被吓了一跳,赶忙把手里的书藏在身后。
然而他动作太慢,书里的内容已经被秦辅逸看见,后者面色一顿,忍不住咬起了牙。
那哪是书啊,那分明是春.宫...
咳,脑海中冒出刚刚看到的画面,秦辅逸面色一红,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呐...
“没什么,就是学习,学习一下。”秦政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书往身后藏了藏,转而问老爹,“您是刚上完朝回来?今日没事吗,不用去官署?”
秦辅逸眼眸动了动,又变成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撩起衣摆坐在了软榻上,收了收衣袖垂眸道:“怎么?为父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能,当然能!”秦政立马狗腿道,“儿子的院子随时为您敞开,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他动作神情夸张极了,然而秦辅逸却勾起了嘴角,被他这副模样逗笑。
“所以老爹您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看儿子?” 秦政问道,秦辅逸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从袖口处抽出那一张卷子“啪一下”拍在软榻上。
“这是你写的?”
秦政瞧着眼熟,拿起来一看,嚯,这不是他考试的答卷吗?怎么到了老爹的手上?
难道...
他侧头斜眼看了看老爹,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么看我作甚?才考完就认不出来了?”秦辅逸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秦政忽然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他:“老爹!您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您想我考中举人,我理解,但您也不能为此就帮我作弊呀!”
“噗!咳咳!”秦辅逸一口茶喷了出来,被呛得咳嗽个不停,一手挡在唇前,另一只手抬起照着秦政的脑袋来了一下。
“你就这么想你爹的?”
“唉哟!”秦政抱着脑袋惨叫一声,义正言辞道,“爹我告诉您,就算您是为了帮我才这么做,我也是不会认的!科举考试是多么神圣庄严的一件事,哪能任您这般胡来?”
秦辅逸咳得撕心裂肺,听他还敢再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边咳一边扭头到处找趁手的东西。
秦政下意识察觉到不对,心里的警报直响,鞋都来不及穿就蹿了出去。
而秦辅逸左找右找没找着,索性提了把椅子追上去:“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不是你爹!”
“就算您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和您同流合污的!”
“还敢胡说!看我不打死你!”
管家刘叔过来就看见眼前这一幕:少爷秦政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自家一向冷静自持的老爷此时怒发冲冠,拎着木椅在后面追。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他就打个盹的功夫怎么就打起来了?
这两父子真是,碰不到时互相挂念,一碰了面又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眼见秦辅逸要追上秦政,他赶忙上去拦在秦政面前:“老爷您消消气,少爷他不是故意的。”
面前拦了个人,秦辅逸的动作不由迟缓了一些,放下椅子喘着粗气道:“不是故意的?我看这小子是成心想气死我!”
见秦辅逸确实被气得不轻,刘叔又转头劝秦政:“少爷您就别惹老爷生气了,赶紧道个歉。”
他好言相劝,谁知秦政并不领情,只见他梗着脖子说道:“不可能!刘叔您都不知道我爹干了什么?他...我都说不出口!”
原来是老爷做错了事。
“老爷,这就是您不对了,虽说您是长辈,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您也不能恼羞成怒啊!”刘叔言辞恳切道。
听见这话,秦辅逸好不容易消了一点的火气“蹭”地一下冒出来,气还没喘匀,指着面前的两人怒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