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我错了!”眼见着师兄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强烈的求生欲促使秦政立刻求饶,“这事不能怪我呀!”
“瀚海那帮人特地选在闹市给我下战书,我要是不接,别人不都会以为我们嘉木怕了他们吗?”
“我也是为了维护书院的名誉!”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师兄们的脸色,见他们听见自己的话后脸色缓和了几分,心下稍安。
正庆幸着逃过一劫,谁知下一刻,被五师兄无情拆穿。
华无忌眉头一挑,讽刺笑道:“哦?那跪下磕头也是瀚海的人提的?”
秦政脸色僵硬了一瞬,心里暗恨,五师兄怎么就这么懂他呢!
果然师兄们眼神又凶狠起来,他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干笑了两声道:“这不是想给他们点教训吗?让他们知道,我们嘉木可不是好招惹的!”
师兄们已经不信他了,互相对视一眼,大师兄就朝他走过来,秦政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不自觉把脖子往后缩了缩。
“大,大师兄...”
话音未落,就被大师兄像拎小鸡一样,拽住后脖子的衣服给拖走了。
秦政挣扎了两下,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这点劲儿就跟挠痒痒一样,对大师兄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事情的最后以秦政被罚蹲了一下午的马步,以及抄十遍书结束,但好在为了书院的声誉着想,夫子和师兄们还是同意了比赛的事。
但这事儿还没完,师兄们心里的气还没平,秦政只好拖着僵尸步,竖着兰花指挨个给他们赔礼。
为此,秦政损失了一大笔钱给师兄们买礼物,师兄们看在礼物的份上也不再跟他计较。
“小九啊,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知道吗?”五师兄拿着秦政给的三支百年人参,故意板着脸道。
秦政看得牙酸,心道面上装的不在意,心里怕是都乐开花了吧?
偏偏他还不能抱怨一句,只好咬碎银牙和血吞,腆着张笑脸应和:“五师兄教训的是。”
算了,谁让他做错事了呢!
华无忌满意地点点头。
此事算是定了下来,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师兄们都没参加过比赛,连蹴鞠的基本玩法都不知道啊!
秦政头大了,奈何夫子下了命令,让他务必带书院赢得胜利,否则就将他赶出书院,没办法他只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他更忙了,每日要完成夫子布置的功课不说,还时不时被师兄们喊去当免费劳动力,放学回去后跟着新请来的师父学蹴鞠,第二天再教给师兄们。
这么连轴转了三五天,他身心俱疲,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以他的性格会轻易认输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前几天确实过得水深火热,但捱过去后,秦政只觉得自己都习惯了,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他人并不笨,实际上学东西还是很快的,不过五天府里的蹴鞠师傅就光荣退休了,秦政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做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