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眼睛眯了起来,怪不得那帮人这么有信心呢。
敛了敛眸子,他忽然反应过来,怎么五师兄说的好像和他们没关系一样,他们不也是京城的书院吗?
这么想着,他问出了声:“那我们书院呢?”
“我们吗?”华无忌咂咂嘴,“蹴鞠赛得要九个人参加才行呢...”
秦政嘴角抽了抽:“所以,书院不参加是因为人不够?”
书院学子少确实是个硬伤,但他没想到人已经少到连正常的书院间比试都去不了的程度了。
华无忌也觉得有点丢人,但想了想也不是很在意:“去不了也没关系嘛,反正我们这些人也不想走仕途,自然不需要得圣上的关注,把机会留给有需要的人也好,免得耽误了别人。”
理是这个理,但他都和瀚海书院的人打好赌了呀!
这要是不去的话,不等于直接认输了吗?
到时候,不仅他们需要给瀚海书院那帮人磕头道歉,连带着书院都抬不起头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秦政整个人都抗拒起来,定了定神道:“目前看来必须得去了。”
“你说什么?”华无忌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秦政眼神闪躲开,将昨日的事告诉了他:“昨日瀚海书院的人来下战书,邀我们书院去蹴鞠大赛,我已经答应了。”
“不去,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无需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华无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说完低下头继续理草药根子,一个无甚作用的比赛去了干嘛,还不如在书院里练练新的药方子呢!
谁知下一刻,小师弟一语惊人道:“怕是不去不行了,而且还必须得赢呢。”
他再次抬头,就见小师弟一脸讪笑,伸出一根手指,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我和他们打了一个小赌......”
华无忌顿时感觉不妙,果然就听他说:“比赛输了的书院,无论何时何地,见到对方书院的人都要退避开,而且——”
秦政闭上眼睛,隔绝开五师兄渐渐要吃人的目光,咬牙快速道:“输了的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空气瞬间凝滞了,久久没听到五师兄的动静,秦政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就见五师兄呆愣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
“秦政!”
华无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忽然发出一声大吼,将屋内屋外的师兄弟们都引了过来。
师兄们赶过来,只见华无忌怒不可遏,而秦政像是做错了事一般,眼神躲闪,面露惧色。
四师兄脾气温和,连忙开口劝慰:“五师弟莫要生气,九师弟若是做了什么错事,好好教他就是了,九师弟往后必不会再犯。”
“他和瀚海书院的人打赌,让我们参加那书院蹴鞠大赛。”
四师兄:“不愿去拒绝便是了,不值得为此动怒。”
“输的人要跪地磕头,喊三声爷爷,”华无忌目光幽深地看着四师兄褚无明,“以后见到瀚海的人都需退避三舍,以示我嘉木低他们一等!”
这下温润如玉的四师兄都绷不住了,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咬着牙还是没忍住。
“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