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秦政身子还没好全,夫子们没给他安排一些体力课,只是从四书五经开始狠狠地给他打了底子。
秦政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一睁开眼就是之乎者也,闭上眼也尽是些生涩的圣贤道理。
这还不算完,夫子们每日晨时都要考较一番,答不上的直接教鞭抽在手心,为了应对夫子们的铁鞭无情,秦政只好拿起自己当初高考的劲头,头悬念锥刺股,好险是活过来了。
殊不知他每次的考较都让欧阳亭和诸葛沉舟诧异不已,本是想借此压一压他的性子,谁知他们问的再难再偏,甚至都超出给他布置的功课范围了,秦政还能答出来。
两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好交的学生?
一时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对秦政的要求一次比一次严苛。
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秦政不知道,坑他的人正是他自己!
当然这件事中除了秦政不好受之外,其余夫子和秦辅逸那都是很高兴的。
特别是秦辅逸,每天晚上趁秦政睡着了,捧着他好不容易抄好的书就往祠堂去了。
“秦家的列祖列宗,你们的子孙总算是上进了!”
跪在祠堂边烧了一盆火,将秦政的心血一张一张全烧了,而他本人则激动地热泪盈眶。
“静娴,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有出息了,你在九泉之下安心吧。”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不会让他给你们老朱家丢脸的!”
一边说,一边烧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至于明日秦政交不上功课的死活,是丝毫不顾。
这天,秦政又一次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家赶,刚出了城西就被一群人堵住。
“秦政?”
抬头一看,面前大约有七八个人,说话是一位穿着瀚海书院蓝色院服的高大男子。
男子和大师兄差不多高,神情冷漠,看秦政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
秦政不惧地回视过去,虽然个头比不上对方,但气势丝毫不弱:“我是。”
楚天阔见状,眸子缩了一下,心道这人竟然敢跟他对视,看来确实有点本事。
但再厉害又怎么样?终究会是他的手下败将!
“就是你在外面大放厥词,说我们瀚海书院的人都是垃圾的?”
秦政:“...”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儿了?
他疑惑不解,但当看见人群中的程易时,他就不奇怪了。
程易躲在人后,挑衅地斜了他一眼:哼,他身边的几位可都是瀚海书院夫子们的亲传弟子,是书院里最优秀的学子,他倒要看看秦政还能怎么厉害!
欠揍的模样看的秦政牙痒痒,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看起来都是练家子,打起来太吃亏了,他可不傻。
“怎么,你们是打算以众敌寡?”秦政侧头问。
楚天阔冷笑一声:“对付你还需要这么多人?真是笑话!”
“我今日来是向你下战书的,”说着他双指夹着一张纸笺放在秦政面前,“一月后的书院蹴鞠大赛,带着各自的书院球队出战。”
“你不是说瀚海书院垃圾吗?那我们就好好比一比,看谁的书院才是垃圾!”